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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她后面还有旁的话,你怎么不说

  虞听晚见他说中了裴姝所求,怀疑他什么都知晓,心一下提了起来。
  “怎么这副神色,我不会对裴姝动手,她先前那样骂我,不还是好好的。”
  “晚晚肯定心软答应了她的请求。”裴执见怀中人点头,温声道:“那我更不能让你毁诺了,放心,明日我便派人去宫里,给她带个话,让她好好养胎就是。”
  他垂下眼眸,喝了口茶道:“她还同你说什么了?”
  虞听晚仔细思索,尽量拣些能讲的。
  “她说你喜欢我。”
  裴执嗤笑一声道:“她后面还有旁的话,你怎么不说。”
  见他说的这样准,虞听晚也没想到他是猜的,只当他果真派了斩龙卫监视裴姝的内殿。
  她声音低下去,“你既然都知道,还找我做什么,直接问斩龙卫就是。”
  “你以为我派人偷听你们说话?”裴执一瞬想明白,没忍住笑了几声,“我只是猜测,裴姝哪里肯说我的好话。”
  把斩龙卫派去后妃住处,一言一行都记下,呈到他案头,也就漪澜殿有过这种事。
  “真的?”
  虞听晚仰脸看着他,眼神狐疑。
  “自然为真。”裴执手指抬起她下颌,“我今日公事少些,多跟你闲聊几句罢了。”
  裴执近来夙兴夜寐,每日顶多睡两个时辰,夜里回关雎院,虞听晚都睡着了,离开时她还没醒。
  也就午时过来陪她用膳,偶尔上榻小憩片刻,她就跟兔子似的跑远了,唯恐他白日宣淫。
  “裴姝后面还说了什么?”
  裴执只觉实话应当比他想象的难听许多,他必须得问出来。
  “没有了。”
  “我明日下朝,亲自去问皇后。”方才还温和带笑的男人脸色冷淡了点。
  裴姝在他这,向来什么都敢诌,但经不起吓,一害怕就像竹筒倒豆子似的,边哭边交代,求自己长兄从轻处罚。
  虞听晚也晓得她性子,见眼前人神色认真,不似玩笑,连忙道:“她如今有孕,你把她吓出病来怎么办,你别去问。”
  “你现下告诉我,我便当什么都没听过。”裴执凑近她耳畔。
  “她只是说,你喜欢我,就像父王喜欢母亲一样。”
  虞听晚垂下眼睫,她这应该也算讲实话。
  内室一片寂静,过了一阵,才能听见裴执声音微凉道:“怪不得不敢说。”
  这话若是裴景或裴溯说,裴执都信他本意是夸赞,偏裴姝不可能。
  裴姝极度厌憎徐夫人,家宴上见她靠近城阳公主府,众目睽睽下要拿刀刮花她的脸,骂她身为母亲故友,趁母亲尸骨未寒便嫁给父王,简直不知廉耻。
  裴旭溺爱女儿,亲自去哄她把鞭子放下,结果裴姝一边哭一边说:“看来父王对母亲不过尔尔,我只是教训她一下,父王便心疼了。”
  那会儿裴姝才十二岁,裴旭只道年纪还小,遂把这事糊弄过去,裴执却一直记得。
  他一听自己像先王,便想到后面会是什么。
  “她是不是和你提徐夫人了,说我和父王一样,也会有个什么李夫人王夫人。”他边说边端详着虞听晚脸色。
  虞听晚面色发白,她怎么才讲两句,就被他猜了个七七八八。
  “你怕我迁怒裴姝?她对你没有恶意,我不会怪罪她。”裴执低下头,“这样想的人太多了,我只在乎你的想法。”
  他知晓裴姝颇喜欢晚晚,且裴姝越厌憎恐惧他,便越可怜和他朝夕相对的魏王妃。
  恐怕今日说这话的语气,都带着同情。
  “倘若你也这样觉得。”他沉默片刻,“我只能说,我和父王不同。”
  别的也不知该说什么,他不是没发过誓,虞听晚压根不信。
  不但不信,似乎也不排斥他纳妾。
  察觉他情绪不佳,像阴云密布的天,压得人喘不过气。
  虞听晚心下紧张,看着他眼睛轻声道:“你和先王本就不是同一个人,怎么会一样?我自然信你。”
  “晚晚,你每次敷衍我,都很明显。”
  裴执手指抬起她下颌,忽然笑了一声,如云开雨霁,“但我很受用。”
  说完,便俯首吻她唇瓣,他今日喝的浓茶,唇舌间弥漫略带苦涩的茶香,偏鼻息间萦绕着虞听晚身上泛着甜意的香气。
  截然不同的气息相互交缠,把他心底那点因繁杂公事带来的疲倦扫空。
  裴执忽然觉得,虞听晚先前担忧他白日宣淫不是没道理。
  他现下的确想,手掌顺着怀中女子的衣襟往下探,隔着中衣揉捏。
  虞听晚被惊得想从他腿上下来,夺门而逃,发觉被摁在原地动也动不了,偏过头躲避他的吻,连忙道:“我这几日总睡不好,你别折腾我。”
  裴执果真顿住,伸出手将她衣襟拢好,眼中欲色褪去,浮上担忧,摸着她脸颊。
  虞听晚刚来魏王府那会,府医说她精神失养,夜里总惊醒,睡得浅。
  但后来好转许多,她睡着时毫无防备,比常人反倒沉些。
  这几日他回来得晚,进来时放轻手脚,榻上也只是静静抱着她,并未做什么。
  偶尔几次,一片黑暗中,总觉得虞听晚好像没睡,但她一声不吭动也不动,他便疑心自己多想。
  裴执忍不住蹙眉问道:“怎会睡不好?”
  “你近日都是丑时才回来,我都醒了。”
  “先前,我有几次子时回来,你也未曾醒过。”裴执越想,越觉得该叫府医来,“我让府医给你开几服安神的汤药喝。”
  “不用喝药。”虞听晚连忙阻止他,“我本就睡得浅。”
  “晚晚怎么睁眼说瞎话。”
  裴执语气带了三分笑意,他平日下朝,回关雎院见她正睡着,忍不住捏她脸颊或吻她额头,她也未曾察觉。
  他只当虞听晚嫌药苦,还是让府医来关雎院一趟。
  望闻问切后,府医沉默片刻道:“王妃身子并无大碍,不需要服药。”
  裴执有什么补品都送到关雎院,还有堆西域商队带来的,有些连名字都没听过。
  时日久了,虞听晚也就看着娇弱,其实康健得很,哪里会生病。
  她见府医走了,低声道:“分明是你吵醒了我,还让我喝药。”
  裴执也觉得奇怪,难不成他近来武功退步,进内室时气息脚步控制不佳。
  听她似是嗔怪,只好点头道:“是我的错,往后若过子时还未回来,我就在书房歇着。”
  虞听晚顿住,垂下眼睛,盯着自己微微晃动的裙摆,低声道:“那也不用。”
  “倘若被旁人知晓,岂不是要说我。”
  “谁会知晓,我在书房夜以继日处理公务,谁会怪到你头上。”
  裴执安抚性地握了握她手,“你总睡不好,难免有损身体,还担心这些做什么。”
  虞听晚抬眼,抿着唇,盯着他看了片刻,偏过脸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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