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请进屋,贫僧详细和您说一下!”
觉慧执礼。
李默自然不会客气。
“都进来吧!”
李默一进屋就没好气的喊道。
众人呼啦啦的进来之后才明白李默为什么生气。
干净!
奢华!
关键是大啊!
这面积至少是李默他们住的房间的三倍大小。
小店外面看着破破烂烂,里面竟然有这种级别的房间!
众人看向觉慧。
“贫僧毕竟是圣主相邀...”
“了然!”
李默生气也不是对觉慧,只是强烈反差造成的郁闷。
觉慧的解释只是针对于李默,其他人什么想法他才不会介意。
见到李默这么好说话,心里不由得大赞果然是佛子,心胸就是宽阔!
“少主,您和那些逐梵者有恩怨吗?”
“我都没见过他们,何来的恩怨,只是到这里办点事,可能会和他们发生冲突!”
“贫僧斗胆追问一句,少主所为何事!”
“他老爹被抓到了这里,我要救人啊!”
李默指了指吴恣。
觉慧看过去。
“这位小施主的父亲是?”
“我父亲就是个普通人,嗯,应该是个普通人!”
吴恣被觉慧盯的有些发毛,弄得他都不自信了。
他父亲就是个普通的会计,任职的公司也不是什么五百强大公司,不是普通人是什么!
觉慧又看向李默。
“少主可确定人就在这里?”
“镇上那个高塔,确定人在里面!”
“这怎么可能!”
觉慧惊呼一声,一脸的不可思议。
众人疑惑,觉慧沉声说道。
“那座塔名为萨利莫,是塔琼圣主的闭关之地,贫僧此次应邀就是去那里参加由圣主主持的‘萨弥祭’!”
“你的意思是,我要想救人,要对付不单是逐梵者,而是逐梵者的头头?”
觉慧摇了摇头。
“据贫僧了解,这萨利莫塔内除了塔琼圣主之外,就只有二十四位祭师长期守护在那里,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被允许...”
觉慧停顿了一下,突然虎目圆睁。
“除非是萨弥祭的祭品!”
“人祭?”
“魂祭!”
觉慧双手合十,法相庄重!
“阿弥陀佛!”
觉岸这时候开口道了一声佛号!
“少主,贫僧虽然以往专心佛道不惹俗事,不如觉慧师弟博闻,但是对着所谓的‘魂祭’还是有所了解的。”
李默点了点头。
本来还想着一会揶揄一下觉岸,人家觉慧对逐梵者如此了解,而作为师兄却知之甚少,这可不太合适,现在既然觉岸主动找补,那就没事了。
“昔年悟明师祖对世界大教颇有研究,曾说起过YSLJ教徒的一种礼祭之法,名曰‘魂祭’!以生人生魂祭天,沟通真主,从而获得赐福!”
“用普通人?”
“普通人无用,必须是拥有特殊灵魂的‘依玛尼’,就是信徒!”
“特殊灵魂?”
李默不由得看向吴恣。
这家伙可是能用念力控制他老师做炸弹的,说是特殊灵魂那就没错了。
很可能吴恣正是遗传了他父亲。
那可以推断一下。
吴恣的父亲听信了唐大山的胡说八道,不顾一切的奔向他心中向往的西方精英之地,意外被塔琼或者他们那一派的人发现了其特殊性,然后挟持其回到md,准备用来‘魂祭’!
那问题来了。
既然如此,吴恣的父亲为什么还要骗吴恣和其他亲戚来到这里呢?
李默指了指吴恣,看向觉岸。
“之前和你说了这小子的特殊之处,是否符合你所说的‘特殊灵魂’!”
觉岸点了点头。
觉慧看向吴恣,双眼佛光绽放。
“无垢之魂!”
觉慧惊呼了一声,随后又摇了摇头。
“无垢有缺,可惜,可惜!”
厉害!
李默心里给觉慧点了个赞。
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无垢之魂,但是这个有缺绝对是非常准确的。
吴恣控制一个人之后要休息个把月才能恢复,不是有缺是什么。
李默斜了一眼觉岸,后者秒懂。
“少主,贫僧是达摩堂首座,主修攻伐佛道。觉慧师弟身为戒律堂首座,自然精通一些开慧明真之法,不好做比较的!”
“是也,是也,师兄佛法高深,贫僧自愧不如,些许小道不足挂齿!”
觉慧连忙圆场。
李默撇撇嘴,倒是没打算深究这点破事。
但是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默也知道想要去那个劳什子萨利莫塔救人,就复杂了!
先不管吴恣的父亲是不是所谓的‘魂祭’正主,但是人总归是要救的。
那就必然要对上所谓的塔琼圣主,还有那二十四祭师。
“觉慧,如果我和那塔琼圣主对上,你怎么说!”
李默目光灼灼。
觉慧没有一丝迟疑,甚至都没有看一眼觉岸来征求意见,一脸严肃郑重。
“少主莫要怀疑,贫僧和师兄一样,誓死保护佛...少主!”
“最后一个问题哈!”
李默摸了摸下巴。
“逐梵者是Yd教下的异人修士,而那个塔琼圣主属于YSLJ的圣主,照理来说两种教派,应该属于两种修炼之法,为什么刚才你一下子就判断出我是在找逐梵者呢?”
“为了生存吧!”
觉慧轻叹了一声。
“在Yd主流教派就是Yd教,而塔琼圣主所领导的什叶派mSL一直被Yd政府打压,甚至爆发冲突导致大量的什叶派mSL远走海外,但是归根究底,那里同样是他们的故乡啊。所以为了生存,为了留根,只能强行用Yd教的方法激发异人,否则Yd教是绝对不允许异教徒的存在的!”
“逼着喝h河水呗!”
“看来您知道详情,其实塔琼圣主一派有自己更为安全独特的方法来引导教徒成为修士,只是可惜传承断绝,只能用Yd教那种极端危险的方法。连喝一个月h河水啊,以贫僧的实力,都不敢说一定存活下来!”
“我也够呛!”
李默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你说这个所谓的‘魂祭’是不是就是为了那断掉的教派传承呢?”
......
“少主聪慧,旷古烁今!”
觉慧迟疑了几个呼吸,双眼瞪大,看着李默,一脸赞叹!
虽然他是第一次参加‘萨弥祭’,但是塔琼圣主这边可是不知道延续了多少年。
一次又一次所谓的‘魂祭’,一次又一次的沟通他们的圣主,所求何事?
李默说的极有可能就是真相!
其他人从头听到现在还是一脑袋浆糊,只有李默精辟总结,让众人有一种通畅的感觉。
就连楚然这个愣头青也点了点头,只是心里依旧不服气。
替罪师,魂力强大,脑袋好使而已!
......
接下来大家各回各自的房间。
李默脑海中的标记都消失了,只剩下觉慧这个。
可能是那些逐梵者忌惮之前的威势,趁着李默在觉慧那里墨迹,悄悄溜走了。
威胁都不在了,自然回去睡大觉,特别是李默,困得要死。
反正明天觉慧会带着他们去参加所谓的‘萨弥祭’,一切事情明天自有分晓!
......
第二天中午,众人醒来吃午饭。
主要是李默和史赖木一直睡到现在!
旅店是不提供饮食的,但是诡异的是,李默众人包括觉慧在内,所有人的饭食都是送到房间的,而且竟然不是Yd或者md的食物,而是正儿八经的华国食物。
菜品不多,但是那西红柿炒鸡蛋,麻辣豆腐...极为醒目。
而且昨天楚然和周磊是在觉慧房间睡得,他们原本的房间用来放昨天晚上李默不小心弄死的那三个三哥,结果一大早,尸体就都不见了。
没有人来找麻烦,还换了新的店员,安排了华国的食物招待。
是塔琼圣主!
众人都不傻,自然能想到!
“我有预感,今天咱们会很顺利的进入那个萨利莫塔。”
“看样子,塔琼圣主已经知晓一切,少主...”
“无妨,要是我们这群人在一起都会出事,那个塔琼还有必要窝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吗”
李默知道觉慧是担心他的安全。
但是完全没必要。
他已经有无敌心,再加上身边这一大堆高手中的高手。
别说一个‘萨弥祭’,就算攻打小红点,活捉杂种天皇都不在话下!
“出发!”
十人吃饱喝足,在觉慧的带领下直奔萨利莫塔。
话说本来应该是十一个人的。
狗日的曹德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李默已经在思考要不要再敲诈几件法器来弥补他的心灵创伤了!
......
萨利莫塔是那种佛教很常见的层檐式木塔,只是占地面积极大,塔身周围修了很多台阶式的朝圣路阶。
李默众人来到跟前的时候,塔身周围已经挤满了当地的民众,有身穿教式服装的信徒,还有一些粗布素衣的平民,所有人都神情肃穆,眼神赤诚,崇敬的叩拜着萨利莫塔。
“阿舒拉节,蛮好听的名字!”
李默嘟囔了一句。
就在这时,拥挤的人群分出一条两米宽的通道来。
一队‘奇装异服’的,应该是教徒的人从通道走了出来,停在了李默一群人身前。
领头的脑袋包裹着厚厚头布,额间‘镶嵌’着一块鸡蛋大的红宝石,满脸大胡子,长相类似于中东那边的人。
“觉慧大师有礼!”
得。
全世界都在说中文,华国话!
李默好奇的看了一眼,随后看向觉岸眨了眨眼,那意思是瞧瞧你师弟这人气,你还是师兄呢,一点存在感也没有。
好像是专门为了打脸李默。
那个领头的目光看到了觉岸,立马眼睛一亮,快速的移步到跟前,态度极为恭敬!
“没想到觉岸大师莅临,想必圣主一定非常高兴!”
喂喂,我呢!
李默往前凑了凑,冲着他挥了挥手。
又是准备华国食物,又是处理尸体的,难道不是已经知道我们这群人的底细了吗!
少主欸!
我是你口中两位得道高僧的少主欸!
“两位大师请随我来!”
领头之人压根没搭理李默,转头带路。
李默无语。
好在也没有阻拦其他人。
“啊...爽!”
进入塔内,李默淫荡的发出专属吟唱,闭着眼睛享受着。
东南亚的夏季太难受了,塔内仿佛装着中央空调一样,冷风柔和吹过,太舒爽了!
众人跟着领路之人沿着木头阶梯螺旋往上走,很快来到塔中间的楼层。
整个楼层就是一个大大的圆形平台,在平台的一侧边角,堆放着一个两米多高的大的金属笼子,无尽的冷风就是从那里吹出来的。
还真特么的是中央空调!
李默抽了抽嘴角。
发展的现代社会,异人修士真就是和现代科技脱不了钩了!
地方大,人却不多。
地上零星的摆着几个蒲团似的垫子,看样子不超过二十个,而且上面已经隔三岔五的坐上了人。
看装扮稀奇古怪。
有裹头巾的,有光头的,各种服饰,李默甚至看见了一个西装革履的老头,欧洲人面孔,头发全白,满脸褶子,老年斑。
而在正西方木塌下,一位长须老者端坐在那里。
头上没有裹布,但是头上的发量也不多,不是地中海,是那种‘滩涂’式的,仅有的三嘬毛发,脑门一嘬,左侧耳际一嘬,右侧耳际一嘬。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李默自然能看见脑后没有。
至于长相嘛,和之前那个领路的人差不多,只是那长长的白须十分显眼。
“塔琼?”
李默嘟囔了一句。
而对方好像听见了声音,视线扫了过来,浑浊的双目陡然一亮。
终于关注到我了吗?
圣主就是有眼光啊!
“觉慧,你来了!”
得。
李默难受。
觉慧回了一礼。
塔琼圣主同样看见了觉岸,微微一笑。
就像之前那个领路人说的那样。
觉岸的到来确实让塔琼很高兴。
“欸,那个人很眼熟啊!”
这时楚然突然出声,眼睛看向某处。
李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脸皮一耷拉,十分烦躁。
“曹德!”
竟然是这个老王八蛋。
不知道在哪里换了一身干干净的常服,盘腿坐在垫子上面,双目紧闭,一副入定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