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闹。”
胡月伸手从腰后探入。
苏阳顿时一个激灵,低声质问:“你干嘛?”
“怎么?”她微微侧头,舌尖划过红唇,富有磁性的语调带着些许蛊惑:“不喜欢吗?”
“她很老实~不敢过来的~”
“不想试试嘛?”她探手压着苏阳的脑袋,凑上前堵住了苏阳的嘴。
双腿并拢,腰肢轻轻扭动着。
看着眼前的胡月,苏阳又一次被拿捏了。
她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苏阳,指尖蘸着蘸料,放在嘴里舔舐着。
“看来这几天很老实嘛~”
苏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过来和你说正事儿的。”
“怎么不算是正事呢~”
“赶紧去换个裤子。”苏阳没好气的掐了掐她的脸颊:“过会儿被看到了。”
“没事~”胡月扯了扯身上的围裙,脸上带着揶揄的媚笑:“有围裙挡着呢,而且…如果被发现了…会不会很刺激?”
“你猜她会怎么说?”
苏阳呼吸一簇,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嫂子,你裤子上沾着什么东西?
一想到刘寺坷这么问,苏阳顿时耳垂都有些红了。
见苏阳又一次兽血沸腾。
胡月的眼中带着些许戏谑,连忙仰头吆喝:“寺坷,你进来帮忙,你姐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好~”
苏阳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胡月。
连忙伸手扣扣子。
她就这样双手抻着橱柜,看着动作慌乱的苏阳。
一瞬间苏阳心脏跳到一百八!
听着逐渐逼近的脚步,连忙伸手擦拭着。
“嫂子,我要干嘛?”
“你帮我切菜吧,我弄着美甲,不好弄~”胡月张开双手,湿漉漉的手心微微有些反光。
她揶揄又挑衅的看了眼苏阳:“你姐夫连洗菜都洗不好,都不知道以后他一个人怎么活。”
“寺坷,以后嫂子不在,你多照顾照顾他。”
“嗯好~”刘寺坷不可置否的颔首,脸上带着笑容,偷摸看了眼苏阳,看着苏阳面红耳赤的模样,她低声道:“我会照顾好我哥的。”
她觉得苏阳大概是被这话羞的。
苏阳没好气的瞪了眼胡月。
“你别听她瞎说,你哥我的厨艺堪称御厨,在老家你又不是没喝过你哥我煮的鸡汤。”
一听到鸡汤,刘寺坷脑子里就满是耗儿yo耗儿yo,耗儿吃了跑不脱。
给亲戚吓得喝汤都小心翼翼的。
那时候的苏阳颠颠的,和现在完全是两个样子。
估计那会儿故意作怪,就是为了不相亲吧。
瞟了眼胡月的西服裤,得亏是米白色的,所以苏阳也看不出来什么。
连忙从厨房走了出来,苏阳摸了摸自己还在激烈跳动的心脏。
这狗女人,可太狗了。
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做着饭,套着话,没一会儿苏阳家的情况基本上就了解的清清楚楚。
听着苏阳因为拒绝相亲发癫,她忍俊不禁。
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饭菜,苏阳夹了一筷子给胡月,又夹了一筷子给刘寺坷。
自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胡月做的饭越发的符合他的胃口,最主要的是,自己除非有什么想吃的,其余的时候做出来的基本上不重样。
味道还好,这是最棒的。
“吃完饭我带寺坷去买点女孩用的东西,你就在家打游戏吧。”胡月抬眼看着苏阳。
“好滴。”
踢开桌下摩挲着自己腿的jiojio。
苏阳瞪了眼她,吃饭呢,瞎胡闹。
美滋滋的吃完饭,瘫坐在沙发上,叼着烟,犹如失去梦想的咸鱼一般。
看着胡月裤子上一些如同白色的灰尘的痕迹。
从厨房里走出来的胡月,走到了前往卧室的廊道。
刘寺坷也擦拭着手从厨房走了出来。
苏阳就看到二人间隔几步的距离,她抬起双手比了个Y。
双眼泛白,吐出了舌头。
而此时,刘寺坷恰好走到了廊道。
只要微微转头就可以看得到。
“寺坷。”
“嗯?”刘寺坷疑惑的看向了苏阳。
苏阳此刻心脏如同擂鼓一般:“过会儿买东西,钱不够就说。”
“嗯好。”刘寺坷点了点头。
苏阳看着她身后俏皮对着自己wink了一眼的胡月,长松了一口气。
吓死了。
换了个衣服的胡月,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二人。
“寺坷,走吧。”
“好~”刘寺坷从沙发上起身。
看着胡月走到了苏阳的面前。
附身,她连忙羞涩的转头,不好意思看二人腻腻歪歪的场面。
“爱你~”胡月亲了一口苏阳的嘴角,将手上的东西,顺势递给了他,wink了一眼他低声道:“先用着,我晚点回来~等我哦~”
苏阳看了眼手心湿漉漉的布团。
又看了眼胡月的背影。
人都傻了。
不是,你这…你这……
我本来是准备研究国际局势的啊。
……
“白小姐,王某自认为没有和白小姐有任何的瓜葛吧?”
无名山庄内。
坐在椅子上,苍老满头白发,却腰背挺直的王泽儒,双手杵着拐杖。
看着眼前的白凤,又看了眼白凤身后的假山三叠水景观,青翠的玉竹在假山之间点缀着那山景。
雅致的院落,让人忍不住细细打量。
“王董说笑了。”白凤端着茶壶,动作轻缓优雅,缓缓的给王泽儒添茶:“久闻王董浸淫字画一道数十年,在圈内固有名声,川建设的高董偶得一幅字画,想请王董评鉴评鉴。”
白凤的话并未让王泽儒的内心有任何的波澜,甚至也没有丝毫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字画。
他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口茶水。
白眉下苍老的眼眸似乎勘破了一切:“白小姐不妨直说,对于白小姐的些许事情,老李和我说过,我也听闻过些许关于白小姐的传闻。”
“老头子年事已高,脑子不好使了,听不得太多弯弯绕绕。”
“行。”白凤闻言坦然的看着王泽儒:“最近有一个工程,两个多亿的预算,川建设的高董想要拿下这个工程,想让您帮忙说说话。”
“这事儿老头我怕是也帮不上忙吧~”王泽儒眉头微微一皱。
他一个做机械的,虽然也和工程搭边,但是大部分做的都是农机设备,工程机械只能说侧重在前几年就已经减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