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徐广海后悔

  “那你有何打算?”
  “我打算,将来等爹爹回来了一起去讨要,我人微言轻,有爹爹在总归会好些。他们不敢将我怎么样。”
  秦越川深吸一口气:
  “徐三老爷并无官职,不一定能震慑得住大房的人,也未必会如数讨要回来。”
  “所以,王爷是说……”
  终于想到了吗?
  秦越川微眯双眼,唇角缓缓上挑,准备听她说出口。
  然而嘴角尚未完全扬起,便听得她补充:
  “此事还需官府介入?”
  秦越川面色微有皲裂:“……”
  “明日,我会陪你回徐家。讨要这笔钱。”
  徐弦月很是吃惊秦越川居然会主动提出替她讨要。
  可是仍觉得不妥:“但是我目前在此都居住都是秘密,无人知晓。若是王爷帮我,恐怕……”
  原来是担心这个。
  “无妨,此事与‘泊运司’有关,既然徐三老爷并非凶手,借‘泊运司’名头也未尝不可。
  在我手中,由我出面无可厚非。”
  略略思索,徐弦月觉得也可行。
  和秦越川商量了下明日说辞,就准备告辞了。
  秦越川起身,绕过桌案来到她的身侧,轻声道:“我送你。”
  徐弦月微有讶异,却也不扭捏,欣然答应了:“好,多谢王爷。”
  夏末的晚风习习,不知名的虫儿隐匿夜色之中,发出阵阵悦耳地脆鸣。
  二人相携而行。
  穿过长廊。
  走过小径。
  皎月清晖铺洒遍地。
  偶尓惊动淡绿色的荧虫盈盈跃起。
  徐弦月私心里,竟然希望这条路,长一点,再长一点。
  她想
  待爹爹平安归来,她就要离开容王府了。
  怕是鲜有这样的机会与他同行了。
  今夜此时,此程的光景,也将会永远留存心底。
  她的脚步逐渐放慢,却未曾注意身边身高腿长的秦越川竟然落后她小半步。
  也不曾注意到二人之间弥漫流转的丝丝旖旎气氛。
  再长的路终是有尽头。
  徐弦月心中轻轻叹息。
  转身面向秦越川向他盈盈道别:“王爷,前方就是了,不必相送了。”
  秦越川颔首,他的右手轻轻抚过她的头顶。
  徐弦月眸光凝滞,疑惑看他。
  “有树叶,好了,我已取下。”
  徐弦月不疑有他,轻轻点头,回了客院。
  秦越川负于背后的右手虚握成拳,目送她离去。
  哪里有什么树叶。
  *
  这几日的徐家出奇的风平浪静,预想中“牵连之灾”并未有一丝动静。
  就好像那日的消息只是虚惊一场。
  自查出米粮被掉包之后,薛远就在朝会上指出了徐远山是被陷害一事。
  徐广海在朝会殿上听到这消息时心情难以言喻。
  庆幸有之,难堪有之,尴尬有之,后悔亦有之。
  众所周知自徐远山被传出与“阿芙蓉”沾染的消息,徐广海当机立断的和他撇清了关系。
  甚至还有传言他还将三房仅剩血脉赶出了徐府。
  此后怕是要落得个无情无义,刻薄寡恩的名号了。
  徐广海为此回府之后大发雷霆。
  他不敢对老夫人恶语相向,只能冲杨氏摆脸色。
  当天夜里就和杨氏打了起来。
  “你做人家伯母,如此急不可耐的将人赶走,太过薄情!”
  “老爷这话未免将自己说的太过无辜了吧,当初将三房驱逐出去也是你同意的,若没有你的点头答应,我如何做的了主?
  虽是我挑的头,但也是看的你的脸色行事!”
  “我是如何脸色,我只说与三房撇清关系,也没让你做的这么绝,直接那个没爹没娘的赶出去!”
  “恶事我出头,出事有转机你又想做好人了是吧!我告诉你,这事,是你,我,老夫人共同牵头的,咱们三个谁也跑不了。
  要担恶名,一块担!
  怎么你这是又想把我一个人推出去挡枪是么?我告诉你,没门!”
  “你,简直不可理喻!”徐广海怒发冲冠,一掌挥落了几案上他最喜欢的天青色莲花汝窑茶盏。
  瓷片碎落满地。
  待到注意后,他又是一阵心痛。
  前几日听说了,他要给三房赔付的银两。
  原本虽是肉痛,但想着破财免灾,几万两他忍痛赔了就赔了。
  再说就三房那个孤女,日后想法子再拿回来也不是不能。
  可如今,眼瞅着三房安然无恙,徐远山要回来了,若他家还是要分,钱还是要赔,他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钱和名声什么也没捞到。
  越想越是心堵,因为上火,嘴里生了好些个燎泡,疼得他呲牙咧嘴,寝食难安。
  徐明曦听闻此消息但是并未多少意外,总归与前世差不了多少,甚至三方那边比前世好了太多。
  但是她也并不觉得分家有什么不好的,毕竟三房那边后来还是出了很多事,还是很不太平。
  为了她以后的计划,只能对不住三房了。
  而消息传到徐白榆耳中,亦是愤懑!
  三房竟是如此幸运,沾染“阿芙蓉”案件居然也能全身而退。呵!
  虽有不甘,目前她也无可奈何,只想着这满身伤痕,将来必定全数奉还。
  徐家人正思索着接下来如何是好时,门房突然匆匆来报:“老,老爷容王府来人了!”
  “什么,容王府?”
  徐广海商来不及思索容王府的人为何会来,急忙招呼全家门口跪迎。
  等待期间,所有人心里心思各异。
  徐广海思量着容王目前掌管的部门,仔细回想有无哪些方面得罪于他。
  徐明曦则是内心激动,容王,阿涉,这家里,与她牵扯最多的人就是她了。
  她觉得,秦越川十有八九是来找她的。
  定是他回心转意了!
  马车“辘辘”声 ,由远及近,终是停在徐府门前。
  首先下车的是青阳,此次他依照王爷吩咐,备了马凳,待他平稳放好,才轻声提醒:“请主子下车。”
  徐府一行人连忙叩头,口呼“王爷安好”。
  秦越川率先掀开车帘,轻轻跃下马车。
  今日穿的是玄色暗纹广袖锦袍,以臂鞲(gou一声)束袖,墨冠高束。
  既有文人的翩然俊逸,又有武人的英姿洒脱。
  更衬得他面如冠玉,说不出的 出尘俊逸。
  未等徐家一众人起身,就见秦越川转身,车上似乎还有人。
  等车中之人倾身而出,徐家众人皆是目瞪口呆,竟然是:徐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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