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女孩看过来》这歌确实是爆款潜质！”
孟遗搓了搓手，语气却带着几分迟疑。
“但陈墨自己唱的歌，惯例都是独家授权给林薇薇那边的，麦浪娱乐在版权运作上盯得紧，林总怕是不会轻易松口给我们。”
“惯例是惯例，人情是人情。”
李丹妮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锐利却带着笃定。
“林薇薇这个人虽然尖酸刻薄、薄情寡义……不过有一点好处就是讲规矩。
之前她借圆圆唱《雨夜钢琴》，借咱们金蝶的渠道推歌，欠我的人情还没还呢！”
“话是这样说，不过…”
孟遗低着头小声嘀咕。
“林总要是那么好说话的人，您二位也不用从中学斗到现在，针尖对麦芒这么多年了！”
“我和林薇薇斗是因为……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你不懂。”
李丹妮叹了口气，随即摆摆手。
“算了，这事我亲自跟林薇薇谈，不用你负责，安心听歌！”
“是是是！”
孟遗连忙应下，目光重新落回平板屏幕，跟着轻快的旋律轻轻点头。
…
“…
寂寞男孩的悲哀
说出来
谁明白
求求你抛个媚眼过来
哄哄我
逗我乐开怀
…”
陈墨的歌声愈发轻快，指尖在吉他弦上灵活跳跃，尾音带着几分撒娇似的软糯，听得对面女生宿舍彻底沸腾。
原本只是探出头围观的女生们，此刻彻底放开了手脚：
有人举着手机对准陈墨的方向疯狂拍照录像，闪光灯在清晨的光线里此起彼伏；
有人双手拢在嘴边，发出清脆的尖叫声和口哨声，尖利的口哨声甚至盖过了吉他声；
还有几个大胆的女生，对着陈墨的宿舍窗口大喊 “帅哥加个微信”“再唱一首”，热闹得像一场小型演唱会。
【这就是青春！】
直播间的弹幕早已刷成了瀑布：
【看着女生们疯狂的样子，我都想回到大学时代！】
【现在的女大学生也太敢了吧，口哨吹得比我们男生还响亮，当年我们追女生都只敢偷偷递情书！】
【听着这首歌，看着对面女生宿舍的热闹，我这个老阿姨的少女心都要泛滥了！】
【青春真好，敢爱敢恨敢表达，不像我们现在，连跟喜欢的人打招呼都要犹豫半天！】
【这口哨声绝了，女生们也太会了，主播怕是要被当场 “劫走” ？】
【她们也就是生在了好时代，上世纪八十年代严打的时候吹口哨——要么被当成流氓枪毙，要么流放大西北劳改二十年！】
【这首歌太适合在女生宿舍下面唱了，已经收藏，准备下次给暗恋的女生唱！】
【……】
就在陈墨唱起第三遍副歌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时，对面女生宿舍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大喊：
“陈墨！”
“他是陈墨！”
“……”
这一声如同雷管扔进了水库，瞬间炸起千吨鱼！
原本还在欢呼起哄的女生们，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整个女生宿舍楼彻底炸开了锅。
“真的是陈墨！”
“《童话》的原唱！”
“天呐，我居然看到活的陈墨了！”
“我要签名！”
“我要合影！”
“陈墨我爱你！”
“…”
尖叫声、呐喊声此起彼伏，盖过了陈墨的歌声。
紧接着，大量女生从宿舍楼里冲了出来，朝着男生宿舍的方向狂奔，原本空旷的校园小径瞬间被涌来的女生填满，密密麻麻的人群朝着陈墨所在的宿舍楼下聚集。
“你、你真是陈墨？！”
黄家智的两个室友此刻也反应过来，指着陈墨激动得语无伦次。
“我的天，我们居然和大明星同处一个宿舍！”
“快，给我签个名！”
“我要拍照发朋友圈！”
“……”
“签名拍照以后再说！”
陈墨连忙放下吉他，对着两人摆了摆手。
“你们学校的女生也太疯狂了，快护送我出去，再晚我怕被她们撕碎了！”
…
黄家智在前开路，两个室友一左一右护着陈墨，顺着楼梯往楼下跑。
刚到宿舍楼下，就被涌来的女生围了个水泄不通，幸好学校保安及时赶到，在人群中开出一条通道，陈墨才得以在一片尖叫声和围追堵截中，狼狈地冲出了学校大门，一头钻进了停在路边的比亚迪汉 L。
车子驶离学校，看着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人群，陈墨才松了口气。
…
龙州作为边关小县城，空气里弥漫着独特的烟火气，道路两旁的建筑带着浓郁的壮族风情，青瓦白墙间点缀着鲜艳的民族图案。
最具特色的是，沿街几乎每隔几步就有一家砧板店，门口堆着大大小小的龙州砧板，木质纹理清晰可见，不少店家还在门口现场演示砧板的韧性，吸引着过往游客。
陈墨开着车在县城里慢悠悠闲逛，直播间里的网友们还在回味刚才的热闹场面，弹幕不断刷屏。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 “黄求之” 三个字。
“哟，之之宝贝。”
陈墨接起电话，对着镜头挑了挑眉，故作语气轻佻。
“想我了？”
“滚，谁想你了！” 电话那头传来黄求之娇嗔又带着嫌弃的声音。
【哇，“之之宝贝”！】
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
【我赌五毛，这俩人绝对有一腿，没一腿我直播吃一个福建人！】
【这互怼的语气，妥妥的欢喜冤家啊，磕到了磕到了！】
【只有关系好到一定程度，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开玩笑！】
【…】
“几天不见就给我打电话，还说不想我？”
陈墨厚着脸皮耍嘴炮：
“之之，别害怕面对自己的内心，承认吧 —— 你就是想我了！”
“滚粗，给你电话是因为我妈……”
“咱妈想我了？” 黄求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墨打断。
“谁跟你咱，那是我妈！”
“你妈不就是我妈，咱们这关系，分什么彼此？”
“滚，谁跟你咱，你是你、我是我。”
“好好好，不开玩笑。”
陈墨收敛了几分，
“你妈的…… 怎么了？”
“我妈说……”
黄求之刚开口，突然反应过来，对着电话吼道。
“陈墨……你妈的，又占我便宜！”
“我不这么说，那要怎么说？”
陈墨装出一脸无辜：
“难道你不是你妈的亲生的？”
“你……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
黄求之被气笑了。
“你要还这样，我挂电话了！”
“行吧行吧，中文歧义太多，我说英文总行了吧…… 你 mother 怎么了？”
【哈哈哈哈 mother 发音和 “妈的” 也没差多少，主播太会了！】
直播间的弹幕再次笑疯：
【这波操作我给满分，既占了便宜又没毛病！】
【看来主播和黄求之的交情是真不浅，朋友之间才敢这么开玩笑！】
【我也好想有这样的朋友，能肆无忌惮地互怼，太羡慕了！】
【……】
电话那头的黄求之气得不行，作势要挂电话。
“你再这样，我真挂了！”
“好了好了，不闹了。”
陈墨这才收起玩笑的语气，
“你妈…我姐，让你给我电话什么事？”
“死小墨，还占我便宜！”
黄求之好气又好笑，知道自己斗嘴斗不过陈墨，干脆直奔主题。
“我妈看着你直播呢，知道你在龙州，让你帮她买个龙州砧板！”
“就这事？”
陈墨瞪大了眼睛，
“给我打电话就为了买个砧板？哪里没砧板卖啊？”
“我妈说龙州砧板好用，木质结实还不伤刀，她就要龙州的。”
黄求之不耐烦地说，
“别废话，让你买你就买，买到了直接快递到深川，多少钱我给你转过去。”
“算了算了，砧板能值几个钱，不用你转了，算我孝敬咱妈的。”
“滚，我妈是我妈，谁跟你咱！”
说完，黄求之直接挂了电话。
不过，
是真没转钱过来。
陈墨无奈地笑了笑。
我也就说说而已，她还真当真，真不转钱过来！
当然，
一块砧板加邮费也没几个钱，陈墨也不是真计较这点小钱。
陈墨正准备下车去买砧板，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这次是群聊电话，黄鹤、宋晨、刘婵、赵莉娜等人纷纷加入。
“墨哥，听说你在龙州？”
黄鹤的声音率先传来，
“我老婆让你帮她带个龙州砧板！”
“还有我妈！”
宋晨紧接着说道，
“我妈看你直播，说龙州砧板好，让你多买一个！”
“我奶奶也想要一个！” 刘婵的声音接着响起。
“我妈也要，墨哥帮忙一起带了呗！” 赵莉娜紧随其后。
“我艹，龙州砧板切出来的菜是特别好吃还是不用加盐？”
陈墨哭笑不得，对着电话吐槽：
“怎么一个个全来让我买砧板了！”
“嗨，你别管，帮我们买就是了。”这是黄鹤的声音。
“行吧行吧，都买都买，你们转钱过来！”
“转什么钱啊？”
黄鹤立刻反驳：
“黄求之的钱你都没收，好意思收我们的钱？”
“就是就是，墨哥这么大方，肯定不会跟我们计较这点小钱！” 宋晨紧随其后。
“墨哥你就当孝敬长辈了！” 刘婵笑着说得让陈墨无言反驳。
陈墨看着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镜头吐槽。
“合着我这是免费代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