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事情败露

  “怎么会找不到相配之人,快别这么说了,您还是当哥哥的。”
  端阳得意,朝着夜瑾煜扬起下巴:“听到没!”
  夜瑾煜虽在宋蕴宁这里吃瘪,闭上了嘴,一记凛冽的眼神还是朝端阳瞪了回去。
  两个小朋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几个大人到底在聊些什么,长久没受到关注的他们,扑到宋蕴宁怀里。
  在马车中寒暄一阵,继而另一驾马车来了,夜瑾煜嘱咐下人将端阳和两个小孩先行带回东宫,他则是亲自送宋蕴宁回将军府。
  马车停稳,宋蕴宁欲起身,却让夜瑾煜抓住了手臂。
  “倘若萧渐清胆敢找你任何的麻烦,立即来东宫与孤说,万事小心。这次肃王未得手,不一定会善罢甘休。”
  夜瑾煜看着宋蕴宁的眼睛嘱咐道。
  “多谢太子殿下关系,臣妾定会注意,天色渐晚了,您也早些回东宫。”
  宋蕴宁接受夜瑾煜的好意,她快速地别过头,若是长久的看着这双紫瞳心跳将会不受控制地加速,她不能再次失态。
  下车告别夜瑾煜,宋蕴宁一进府门便瞧见里面十分热闹,传出说笑的声音,跟着声音,她移步正厅。
  阮诗诗已换了一身打扮,泰然自若地坐在堂上,身边的两位分别是,跟没事人一般的萧渐清,和蒙在鼓里的萧老夫人。
  那两人并未理宋蕴宁,萧老夫人抬头看见宋蕴宁过来,随口招呼了一句:“蕴宁回来了。”
  萧渐清忍不住上下打量宋蕴宁,没能看出不对劲的地方,幸好宋蕴宁在私下里已把衣服换了回来,不然立马要让他看穿是夜瑾煜动的手脚。
  宋蕴宁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就在三人的不远处。
  “诗诗啊,这么久没回府了,你的琉璃苑还是老样子,今晚就回去住下。两位哥儿都在我房里养着呢,近来读书用功。秋蓉赶紧替阮小娘拿个手炉来,一路上肯定冻坏了。”
  萧老夫人不知其中缘故,只当是萧渐清先斩后奏地将人带了回来,反正她也跟宋蕴宁不对付,于是对阮诗诗嘘寒问暖。
  “多谢老夫人,妾身还真有些不习惯。”
  突如其来的幸福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阮诗诗朝萧渐清使眼色,让他小心说话,千万别把今日肃王府的事说漏了。
  萧老夫人路过宋蕴宁,都没用正眼看她,径自走到了阮诗诗身边,将她的手放到了手心,笑逐颜开道。
  “哎呀,人家都说府上若是不和啊,多半就是主母没当好家。一家主君谁还不是三妻四妾的,谁家的大娘子都得受着,大娘子都得有些气度才行。诗诗既然都回来了,那就安心在家住下。”
  言语里就是在挤兑宋蕴宁小气,萧老夫人把自己择得一干二净,为的就是故意说来气宋蕴宁,阮诗诗该看不上她还是看不上。
  “母亲都发话了,诗诗你就只管住下,我看没人敢赶你走!”
  萧渐清斩钉截铁,宋蕴宁就坐在面前,他对阮诗诗的去留也没询问她的意见,母子俩我行我素地就把事情拍了板。
  阮诗诗得意洋洋地朝宋蕴宁看,见对方紧锁眉头,一口应下。
  “妾身都听主君和老夫人的。”
  三人是其乐融融,从始至终没把宋蕴宁放在眼里,更谈不上尊重二字,直接把将军府的正妻晾在一旁。
  宋蕴宁从萧渐清的态度就猜到姜南初那边已得手,现在萧渐清是巴不得赶紧一纸休书休了她,想到这里,宋蕴宁起身。
  她踱步来到萧老夫人面前行礼,再转身给萧渐清鞠躬行礼,一字一句地质问道。
  “主君,老夫人。从站在这个屋子里起,您二位就把当我空气。难道阮诗诗被请出府外是因为我宋蕴宁小气吗?身为一家主母,外室搬回将军府难道无权过问,仅凭您二位就说了算。这点,身为正妻的我,不服。”
  萧渐清大袖一挥,走上前来与其对峙。
  “宋蕴宁,你口口声声说是将军府的正妻。我想问问你嫁到府上这些日子可对府上有任何操持,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整日里只知道在外面与野男人厮混!我将军府要住进来什么人,与你有何干系?”
  他面露嫌弃,言语里看不上宋蕴宁的言行,冷嘲热讽道。
  萧老夫人也不忘火上浇油,低头盘着手上的佛珠,懒得抬头正眼看宋蕴宁,随口附和。
  “蕴宁,武侯府是大户,只怕是教了规矩的。长辈说话莫插嘴,夫君说话只听着便是。没事就早些回院里歇息。”
  话说到这份上,宋蕴宁不打算给两人机会了,狠狠地瞪了萧渐清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到萧老夫人身前,一把拿过她的佛珠。
  “你干什么!没大没小的东西!”
  萧老夫人生气,将珠子抢了回来,不悦地看着宋蕴宁。
  宋蕴宁不急反笑,抬头看阮诗诗,阮诗诗明显有些心虚,不敢直视宋蕴宁的脸。
  “母亲只怕是还不知道呢吧,儿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特来提醒母亲。今日肃王府设宴,受邀参加的整府官员都眼睁睁地看着阮诗诗从肃王的房里跑了出来,那场面,啧啧啧,衣衫不整,很是难堪啊。”
  这话宋蕴宁说得轻巧,听到萧渐清与阮诗诗的耳朵里却沉重得不行,两人瞬间跟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儿了。
  “此话当真!”
  萧老夫人倒吸一口冷气,手上的佛珠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阮诗诗,可对方低下的头正好成了佐证。
  “现在全城上下风言风语,母亲的脸只怕随着将军府的名声一道丢尽了,出门躲着点人群,别怪儿媳没提醒您。”
  宋蕴宁说完这句,萧老夫人的脸拧成了难看的麻花,怒上心头便顾不得其他人的心情,宋蕴宁直接转身离开了正厅,回院歇息。
  萧老夫人暴跳如雷,指着萧渐清大声质问道。
  “肃王府宴会不是你带着宋蕴宁去参加的吗?这怎么跟阮诗诗又扯上了哪门子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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