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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摄政王的心腹大患20

  狱卒没有回答,他一手捏着时宴的下颚,一手从胸口的衣襟里摸出一个用纸包裹的药丸。

  那药丸只有指甲盖大小。

  时宴还想问,狱卒就将药丸连同包裹它的纸一起塞进了时宴的口中。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恶心味道从口腔蔓延开来。

  时宴的胃部开始疯狂的翻涌。

  狱卒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在他的喉结处用力一捏,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喉咙就自己动了一下。

  药丸入腹。

  时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狱卒松开了自己手,转身快步离开刑房。

  这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

  时宴还活着。

  “我……”他开口,依旧能发出声音。

  【77,我要开上帝视角。目标就是刚才那个狱卒!快!】

  照做。

  那个狱卒离开刑房后,七拐八拐的就出了大理寺的门。

  他进入附近的一个小院,换下身上的衣服,卸掉脸上的伪装,露出一张玉树临风的脸。

  【他绝对不是什么没名没姓的人物。小说世界,长成这个样子的,最差也是个配角。】时宴说道。

  非常赞同。

  上帝视角下,这人的行踪无比的清晰。

  他出了小院,直奔大理寺去,这一回却没有像之前那样七拐八拐。

  他来到一架马车前,压低声音回话:

  “国舅爷,已经给那位下了真言蛊了。用的是我娘传给我的那只蛊王,不管他的意志有多么坚定,一炷香之后,都会起效。”

  “到时候大理寺卿问什么,他就会答什么。”

  “传国玉玺和阉党名册,都会落到太后手里。”

  “很好。”马车里传出一个清冷的声音,他用淡漠的语气说道,“白凤,这几日你就守在大理寺,什么时候他全招了,什么时候收回蛊虫。”

  “是,国舅。”

  【……】时宴沉默了,【77,我是真的不知道阉党到底有谁,也是真的不知道传国玉玺在哪里。】

  【这样的情况下,真言蛊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问:

  【宿主你想说的不是这个。我感觉到你很兴奋。】

  时宴不装了。

  【是的,我很兴奋。】

  【国舅许笙应该就是摄政王。】

  【他就是小皇帝的官配。】

  不太明白:

  【宿主你的兴奋点在哪里?】

  时宴没有解释。

  因为国舅的马车动了。

  白凤站在原地,目送马车远去后,自然而然的走进了大理寺。

  他和大理寺卿拱手:

  “国舅命小人助大理寺卿一臂之力。”

  大理寺卿咽了口口水:

  “不用了不用了,白大人去一旁歇着吧,这大理寺关押了不少重犯,这蛊虫万一跑出来,闹出点什么事……”

  白凤见状,并不勉强:

  “既然如此,本官就在此处安坐,静候大理寺卿的喜讯了。”

  大理寺卿如释重负。

  他和白凤告辞,带着小吏们快步回到刑房。

  “这阉狗骨头硬的很。”

  大理寺卿一想到白凤在外头,语气一下子就阴狠了起来。

  “好好招待他一番。”

  小吏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重新将布包卷了起来。

  他们拿来了拶子。

  时宴的左右手手指很快就被小吏们放入了拶子里。

  他们默数一二三,拶子狠狠地夹住时宴的手指。

  细弱的指骨发出咯嘣的声音。

  “嗯——”

  十指连心。

  锥心之痛让时宴痛呼出声。

  骨裂了。

  毫无疑问。

  “本官问你,朝中哪些人暗中投靠了你?”大理寺卿看着因为疼痛挣扎的时宴,开口询问。

  “不知。”

  时宴不受控制的开口,吐出了这两个字。

  【这个真言蛊有点东西。】时宴惊讶,【它真的让我说出了实话。】

  可惜除了没人相信时宴说的是真话。

  “不知?”大理寺卿被这个答案激怒了,“你就是阉党头领,你说你不知?”

  时宴说:

  “是。”

  大理寺卿笑了,然后怒喝小吏: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继续!不要停!”

  小吏们再次用力拉扯起了拶子。

  时宴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一声都没有吭的昏了过去。

  “大人,人昏过去了。”

  “泼醒。”

  哗啦——

  加了冰块的水一盆接着一盆往时宴身上泼。

  人却一丁点动静都没有。

  大理寺卿不甘,拿过墙上挂的一个木棰,直接来到时宴身前,对着他的腹部就是狠狠一下。

  呕——

  一口鲜血从昏迷的时宴的口中喷出。

  大理寺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喷了一脸。

  他愤恨的扔掉手里的木棰:

  “晦气!”

  “找个大夫给他灌药。”

  “人现在还不能死。”

  语毕,他一边用袖子擦脸,一边走出刑房。

  时宴被小吏们从木架子上放了下来,带回了大牢。

  上帝视角此时还没有失效。

  白凤见到了无功而返的大理寺卿。

  “竟然还没有招?”

  他脸上的震惊和不解是真的。

  大理寺卿面露羞愤:

  “惭愧惭愧,一个阉人的骨头竟然这么硬,实在是令人费解。”

  白凤提出自己去审讯。

  大理寺卿想跟随,白凤劝他去洗澡换衣服。

  大理寺卿这才想起自己被时宴喷了一头一脸的血。

  无奈之下,他只是让白凤自便。

  白凤拿着钥匙打开了时宴的大牢。

  往日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九千岁现在蜷缩在一层薄薄的稻草上。

  原本白色的亵衣不但破破烂烂,还变成了暗红色。

  白凤走到他身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里面输入了一些内力,然后他开口询问:

  “你是谁?”

  时宴用虚弱无力的声音回答:

  “我是时宴。”

  白凤又问:

  “你是否问过全福儿皇帝要二十万两银子做什么?”

  时宴回答:

  “是的,我问过。”

  白凤又说:

  “你什么时候知道皇帝拿走了那赈灾的二十万两?”

  时宴突然低低笑了一声:

  “不久前。”

  白凤眉头紧锁:

  “你是怎么发现的?”

  【宿主!】在时宴的大脑里疯狂的喊叫。

  “咳咳咳——”

  时宴开始咳嗽。

  血从他的嘴里涌出。

  他说:

  “银票是……假的。”

  “我那匣子里的银票,全部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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