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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摄政王的心腹大患63

  【他在说什么啊亲爱的宿主?】被小皇帝的这个问题惊到了。

  时宴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段时间他的负面情绪增长不快。】

  【原来他以为这一切都是假的,是我和许笙演的一出戏。】

  【真会自欺欺人。】

  附和:

  【这分明是真的,小皇帝为什么会觉得是一出戏?】

  【因为他是天命之子,他习惯了绝处逢生。】时宴开口,【等等,77你看,他是不是在发抖?】

  【宿主,你说的没错。小皇帝抖的很厉害。】查了小皇帝的身体数据,【他有点不对劲。】

  时宴笑了:

  【没事,我已经明白了。】

  【今天就结束这个世界。】

  想说什么,时宴就自顾自和小皇帝说起了话。

  他的眼眶整个都是红的,语气疲倦:

  “三郎是吃饱了吗?我烧了热水,你来洗洗手。”

  一日为奴,终身为奴。

  小皇帝见过高高在上的九千岁,但那个威慑百官,把太后压在后宫几乎动弹不得的九千岁在他面前一贯是恭敬的,他不曾觉得他是一个威胁,也从未觉得他是什么尊贵的人。

  时宴面对他时谦卑的姿态和无微不至的照顾,在小皇帝看来都是寻常应当之事。

  哪怕到了如今这天地,也让人是他照顾小皇帝。

  小皇帝是不可能听时宴的话走过去,相反,时宴的话让他的脸一点一点变了色。

  他铁青着一张脸,用冷硬的语气说道:

  “时宴时公公,你没听到朕的话吗?”

  疑心生暗鬼。

  猜忌到底是为什么出现的小皇帝不知道,等他再也控制不住这份猜忌的时候,他就行动了。

  他失去了他的伴伴。

  他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死了一次又一次。

  他重来了一次又一次。

  终于,他成功了。

  他救下了他。

  可那不知何时起的猜忌好像并没有消散,只是悄悄蛰伏了起来。

  如今,它又冒了出来。

  不甘,嫉妒,萦绕在小皇帝心中,他说话语调就有些阴阳:

  “我的话你是一句也没听见吗?”

  时宴低下头,好似真的没有听到一般从桌边离开。

  他走到木架子旁,将热水倒进铜盆里。

  热气氤氲,时宴眨了眨眼睛,将眼眶里的泪逼了回去。

  小皇帝眯着眼睛盯着他,见他忙个不停,将自己完全忽视,再次开口,语气越发阴阳:

  “你没听到朕说的话吗?伴伴,朕说了不会再胡来了。你听到了吗?”

  他已经不是在暗示了。

  他在明示,只等时宴接话就结束这荒唐的一切。

  时宴把帕子放进铜盆,他倒吸了一口气。

  水有点烫,他看着自己的发红的手指愣了一小会儿。

  小皇帝提高声音,阴沉着脸道:

  “朕知道错了,朕不会再肆意妄为了。”

  这语气是一点都不像知道错了,反而有些像……威胁。

  时宴的睫毛颤了好几下。

  他试了几次才把铜盆里的帕子拧干。

  他拿着热帕子走到小皇帝身前,半跪在他的脚下,小心翼翼的擦着小皇帝刚才抓肘子的手。

  温热的帕子普一接触到小皇帝的手,他就抬脚,踢在了时宴的膝盖上:

  “朕在和你说话。”

  时宴不是很疼,小皇帝没用大劲,他嗯了一声,继续刚才的擦拭动作。

  直到把小皇帝手上的油星子被擦干了,他才站起来。

  这一站,膝盖那里就是一疼。

  他晃了一下身子。

  小皇帝没有搀扶,相反,他皱着眉头,抬手推了时宴一把,也没用什么力气:

  “别演了。”

  “朕受够了。”

  “朕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非要朕认错求饶才能结束这一切吗?”

  “好,你赢了。”

  “朕求饶。”

  “朕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伴伴饶了我吧。”

  “是朕脑子糊涂了,没弄清楚自己真正的想法。”

  “现在我明白了。”

  “我保证会做一个明君,我再也不会为难伴伴了。”

  他的声音里满满的不耐烦。

  时宴扶着桌子,艰难的站稳了,才发现小皇帝真的准备朝他弯腰鞠躬。

  他脸上原就没什么血色,这会儿随着小皇帝的动作一点一点发青。

  他一把抓住小皇帝的双臂,不许他弯腰:

  “使不得……”

  小皇帝偏使劲,他就那样看着时宴,好似要看到他的心里。

  时宴拼力气拼不过他,没能阻止他弯腰反而让自己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如何听不出小皇帝话里话外的意思。

  他过不了这样的日子。

  不管是笃信这一切都是假的,还是觉得他有后手能带着他翻盘。

  可他哪里有后手。

  他早知道他会后悔,可这一天真的来的时候,他还是无可避免的觉得痛:

  “三郎你别这样……不是演戏。”

  “这一切都不是演戏。”

  “是真的。你被废了,太后已经另立新君。”

  “不会有人把你迎回去了。”

  来不及了。

  从他决心去死的那天起,就没有什么后手了。

  时宴知道小皇帝不会信的,因为他总是有办法。

  事情弄成今天这个样子,千错万错都是他的。

  “起来吧,真的不是演戏。”

  小皇帝弯着腰不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时宴。

  那里头都有些什么?

  时宴看着那双眼睛,仿佛吞了一千根针。

  “三郎……”

  时宴跪了下去,他眼睛发酸的抱住了小皇帝的双腿:

  “陛下,你起来吧。”

  “我知道了。”

  “伴伴知道了。我会和国舅说,让他来把你接回去。”

  “你是皇子,你是天潢贵胄,我不过就是一个阉人……当不起的。”

  小皇帝慢慢直起腰。

  他说:

  “伴伴,别让朕失望。”

  怎么会让你失望呢?

  时宴红着眼睛看着小皇帝。

  被辜负的滋味真的太美妙了。

  “国舅已经出宫,明日一早我便去见他。”他的声音抖的厉害,小皇帝什么都没有说,如往常一般走回了床上。

  夜深人静。

  时宴坐了起来,点燃了放在床边的蜡烛。

  昏黄的烛光照亮了一个小小的角落。

  如果这会儿有人,就会发现曾经权倾天下的九千岁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他小心翼翼将蜡烛固定在床头后,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三郎……”

  他轻声喊小皇帝,眼泪沿着脸颊缓缓落下。

  小皇帝的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动了动。

  他没有醒。

  “三郎,恨我吧。若不是我,三郎不会落到今日的田地。”

  时宴的声音很轻,他一边说,一边打开瓷瓶。

  瓷瓶打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味道就涌了出来。

  时宴缓缓吐出一口气,他一手掰开小皇帝的嘴,一手抓着瓷瓶。正准备往小皇帝嘴里倒,后者的双眼突然睁开。

  时宴并不惊慌,他冷静的将瓷瓶口塞到小皇帝嘴里。

  说时迟那时快,床上的小皇帝动了。

  他毫不留情挥拳朝时宴眼睛打去。

  时宴没闪的瞬间,小皇帝就暗道糟糕。

  他一个打滚,避开了瓷瓶。

  透明的药水落在了床褥子上,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粗布棉花的床蓐子片刻就被烧出了一个洞。

  这分明就是毒药!

  小皇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着被褥子上的那个洞,整个人仿佛被点穴了一般。

  时宴没有说话,瓷瓶里还有一点药水。

  他扑上,试图将仅剩的一点喂给小皇帝。

  “你要杀了我?”小皇帝终于反应了过来。

  小皇帝这会儿终于反应了过来。

  惊喜:

  【涨了,开始涨了。】

  【亲爱的宿主,小皇帝的负面情绪终于开始涨了。】

  【他恨你。他现在恨死你了。】

  【宿主,你快说点什么。这会儿如果说些绝情的话,他的负面情绪绝对会……】

  时宴不需要说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这一出戏闹到现在终于可以收尾了。

  他不会再给小皇帝和那个溺爱天命之子的天道机会了。

  他回答小皇帝的话,眼底有着浓重的悲伤:

  “不是。”

  时宴用身体的重量压制着小皇帝,他哄他,心虚却没能藏好。

  他的声音非常的奇怪,他说:

  “三郎,伴伴不会害你的。喝一口,喝完之后就没事了。”

  “你信伴伴,伴伴绝对不会伤害你。”

  “喝下去,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了。三郎就能回去做皇帝了。”

  这话一听就是谎话。

  这世上哪里能有这样的神药。

  能信吗?

  床蓐子上的那个被药融出来的洞就在眼前。

  可说话的人是他的伴伴。

  他总……有办法的。

  小皇帝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

  在这里每多待上一天,小皇帝就多一分清醒。

  从起初不信自己被废,到现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小皇帝不过是后悔了。

  记忆里的美好是经过修饰的。

  过往他从未遗忘,偏偏身居高位时想起的只有甜,直到沦为至此才恍然发现日子有多难。

  他后悔了。

  他悔的不是爱上了他的伴伴。

  他悔的是自己行事不够高明,冒天下之大不韪清洗了他伴伴的罪名。

  他分明有更好的法子把这江山和美人他全握在手中的。

  “这瓷瓶里是什么东西?”

  “告诉我,我就不挣扎喝下去。”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小皇帝不想再去猜忌他,事实却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任凭时宴压制,嘴里问道:

  “伴伴,你告诉我,这个瓷瓶里头装的是什么东西?谁给的你。”

  时宴张口回答:

  “不是毒药。”

  他说完这句话就侧过了自己的头。

  一副因为说了谎不敢看小皇帝的模样。

  小皇帝的心沉了下去。

  “伴伴,你这话连自己都不信如何骗得过我?”

  “为什么?”

  他质问,五脏六腑无一处不痛。

  “时进喜你疯了不成!”

  “你要杀了我?”

  “你竟然要杀我?”

  “你知不知道我为你放弃了什么?”

  “为了你这样一个没有子孙根的人,我连这江山都不要了,你现在要毒死我?”

  就这么短的一段时间里,小皇帝的眼里爬满了血丝。

  他反抗,一个翻身,将时宴压制住。

  他抢过他手里的瓷瓶,蛮横的将瓷瓶的瓶口塞进时宴的嘴里:

  “既然不是毒药,伴伴先喝一口吧。”

  时宴挣扎,手脚并用的踢打着小皇帝。

  小皇帝吃痛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越发的阴郁:

  “伴伴亲口说不是毒药,怎么就不敢喝?”

  “给朕喝下去!”他两只手肘压在时宴的胸口,一手拿瓷瓶,一手掰开时宴的嘴。

  坚固的瓷瓶磨破了时宴的唇,瓷瓶里的液体到底还是被小皇帝灌了进去。

  小皇帝达成了目的,浑身脱力一般松开了时宴。

  变故就是在这时发生的。

  那个已经饮下毒药的人再一次扑了过来。

  “呜——”

  小皇帝的嘴被堵上了。

  他来不及反应,温热的液体就从另一张嘴里渡了过来。

  小皇帝用力,将身上的人推开。

  他将手伸进嘴里用力扣着:

  “呕——”

  毒药和胃液一起呕出。

  时宴跌坐在地上,他看着小皇帝,说:

  “三郎何必费功夫,这药只要沾上就……”

  小皇帝踉踉跄跄冲到时宴身前,跪倒在他面前,揪着他亵衣的领子低吼:

  “你给朕吃了什么东西?”

  时宴低低咳嗽了一声:

  “别怕,要不了三郎的性命。”

  小皇帝的头痛的嗡嗡作响,一时间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时宴将自己的手覆在小皇帝的手上:

  “别怕,三郎不要怕。很快就好了。”

  他温柔的安慰着小皇帝,额头上不知何时出现了细细密密的汗。

  头痛折磨着小皇帝,他控制不住的朝时宴栽去。

  时宴搂住他,两人一起跌坐在了地上:

  “三郎三郎,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做个傻子吧,这样你就不会痴心妄想了。”

  小皇帝瞪大眼睛:

  “你!”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时宴给他吃的竟然是这样的毒药。

  “贱人!”

  “哪里来的药?是不是许笙给你的?”

  “你看出来了是不是?”

  “放开朕,放开!”

  这一出戏终于落幕了。

  “滚出来——许笙你给朕滚出来——”

  小皇帝挣扎着从时宴的怀里滚了出来。

  这样的滚动让他越发疼痛。

  他双手抱住自己的头,低声哀嚎了起来:

  “朕的头……朕的头要裂开了……为什么要背叛……”

  【宿主,宿主,成了,负面情绪收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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