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i！”
柯纪踩着「滑板飞行器」飞了过来。
“怎么愣着呢？一味地站着不动，敌人可不会自己把自己打死！”
葛夜举起刀剑，冲向百鬼，冷声道：“道理不用你来告诉我！拯救市民的事，还是交给我们「通灵使者」吧！”
“放屁！老子都在现场了，难道还能袖手旁观不成？！我去他玛德，这几个鬼看着都不像是「本地人」啊！
「小日子」来的？”
一刀一剑，斩灭了十几只厉鬼，葛夜应了一句：“八九不离十。”
“他奶奶个腿！”柯纪的机甲喷射出红色的蒸汽，开启最大功率，“都这个时候了，是个华夏人就得上！
你别管老子是不是「通灵使者」！
「灰行者」也得上去干他丫的！”
重狙枪炮启动。
一狙轰鸣，魂魄湮灭。
想了想柯纪打开了机甲的面罩，朝着葛夜边笑边说道：“oi！兄弟，要不要比个赛？”
“怎么比？”葛夜头也不回，手中的刀剑都快要抡成电风扇了。
柯纪：“你会用枪么？”
葛夜：“……”
“怎么不说话？”柯纪撇嘴轻笑，“不会是怕了吧？”
葛夜止住脚步，「无常刀」和「湖中剑」瞬间换成了一把白色的手枪。
——白无常的配枪。
一直以来，葛夜几乎都在用「无常刀」战斗，而属于「白无常」的武器，他却很少使用。
这把枪，最初是方天白前辈的配枪，明朝天启年，「饕餮」出世的那场灾难中，方天白牺牲，此后，叶牧封心锁魂，成了一个生人勿近的“魔鬼”。
这把枪，成了搭档留给叶牧的最后一个念想。
而在新年之夜……
同样是「饕餮」……
这把枪从叶牧那里，传到了葛夜之手。
仔细想想，葛夜似乎只用它开过一次枪。（第16章）
那是他刚成为牧将军徒弟的时候，叶牧耍了一个小花招，葛夜误以为牧哥遇到了危险，情急之下，将厉鬼一枪毙命！
此前，大学的时候，葛夜的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富二代室友（胖胖），曾自掏腰包，请全寝室的兄弟四人一起去射击俱乐部玩儿过一次。
当时……
葛夜打出去的所有子弹，都落在隔壁的靶子上了。
俱乐部老板中肯评价道：
「你小子下次别来了」。
“……”
过了这么久，葛夜再次拿起这把枪，恍如隔世。
柯纪在葛夜愣神的这片刻之间，已然用「重狙枪炮」绝杀了一只厉鬼，转头看向葛夜，说道：
“哦？你用的是手枪？”
说着，重狙枪炮上涌动的量子电能逐渐黯淡下去，被柯纪放回机甲背后的武器槽里，转手从右侧大腿外部的武器槽里取出了机甲配备的手枪。
“我也用手枪，不占你便宜！”
葛夜道：“说实话，我不太想和你「比赛」……”
“怎么？你们「通灵使者」就那么害怕我这个「灰行者」？”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最重要的是人命，而不是一场所谓的比拼。”
柯纪从「滑板飞行器」上跳下来，落在葛夜背后，道：
“你以为我不想拯救所有人吗？但我不是「神」！我只能尽我之力，多杀几只厉鬼！
你的队友们不是也在奋战吗？
奉城这么大，「通灵使者」不是瞎子，他们迟早也会支援过来……oi，你这个人，别把自己当成什么「救世主」好不好？
像我一样洒脱点，多杀几个鬼，多救几个人，而不是拿出一份「悲悯」的菩萨心肠，但凡有一个没有被拯救的牺牲者，你就觉得自己欠了全世界一样！”
葛夜：“……”
——是啊，我是人，不是「神明」。
——「通灵使者」会支援，奉城驻守的「无常」也早晚会过来。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对吗，牧哥？
这一刻，心灵通明。
葛夜大声喝道：“柯纪，我不需要你来让我！”
轰！
一声比柯纪机甲「重狙枪炮」更响彻的轰鸣声，回荡在奉城的夜里。
柯纪乍一回头。
“ (⊙o⊙)卧槽？！你怎么也有狙？！！”
葛夜并没有回答，而是淡然说道：“快点儿吧，小心一会儿被我碾压了。”
“草，你还装上了……”
柯纪笑骂一声，赶快又重新启动「重狙枪炮」，左手手枪“溜缝”，右手重狙枪炮无限“火力覆盖”。
葛夜的操作，更是行云流水。
在他手中，白无常的配枪开发出来一套「丝滑连招」。
复习时间：
「无常刀」有三种形态：匕首、唐刀、镰刀。
「无常枪」也是如此。
——手枪、突击步枪、大狙！
葛夜手中的武器不断变幻，遇到落单的鬼物时，手枪点射，速度快，效率高，节省子弹（魂力）；当厉鬼成群结队出现之时，切换成突击步枪，大弹匣50发，玩儿命突突突；发现会飞的厉鬼，或者是远处有“小boss”级别的鬼魂的时候，大狙出场。
三种形态在葛夜的双手之间来回切换，不像是射击，更像是某种「杀戮艺术」。
那些由魂力凝结而成的子弹，从无虚发，任何一颗都没有浪费、落空。
葛夜：“……”
——牧哥，我没有给你丢脸，对吧？
——你看，你教我的本领，我都没有忘记。
“……”
或许是大狙的后坐力有点大，葛夜和柯纪两人背对背向两个方向狙击厉鬼之后，后背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意料之外的是，柯纪机甲的后背，并不是葛夜所想的那样冰凉。
可能是因为机甲正在全功率运转，金属表面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就像柯纪的「心」一样。
看似冰冷，实则比那些道貌岸然之徒，更加火热。
“oi！兄弟不赖嘛！”柯纪喘了口气，笑道，“你是个不错的人！”
四周的厉鬼为之一空。
葛夜也松懈片刻，笑着玩了个梗。
“你都叫我兄弟那还说啥了！我跟你一块加入「灰行者」得了呗！”
“哈哈哈哈哈哈！”
柯纪狂笑着，仰头看向飞在半空中的「篮球机器人」，道：
“喂，「两年半」，数目记的怎么样了？”
【什么数目？】
“你是不是傻逼啊！我和我哥们儿比赛谁杀死的鬼更多，你不帮忙计数，你干啥呢？”
【你也没说让我记分啊】
“那还用我亲自说，你自己不知道啊？再说了，你不计数，飞那么高干啥？！
啊？！说话！
这半天你踏马干啥了，做过什么有用的事儿吗！”
【当然】
柯纪：“……”
【我看你们在打架，这样是不对的……所以，我刚才报J了】
柯纪：“?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