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太子的怒火

  谢国公也不慌,既然他敢来就想好了对策。
  “的确是微臣的产业,但是橘楼并没有售卖朝廷禁物。”谢国公行礼。
  皇上看着谢国公:“你是在说庆王眼瞎?”
  “微臣不敢!”谢国公跪下“橘楼所做菜品不过是仿八珍,并非真的八珍。”
  “哦。”皇上想这个老狐狸,敢来就是有对策“如此说来橘楼的欺客?”
  “橘楼的食客都知道……”谢国公直接说。
  “哼!”皇上冷哼“国公老糊涂了,还当朕也是老糊涂吗?若是橘楼的食客都知道,他们何以贿赂庆王隐瞒此事,包括橘楼的掌柜。”
  谢国公听到皇上质问立马跪伏在地上。
  “窦少卿。”皇上点名。
  “微臣在。”窦长波出列行礼。
  “彻查橘楼售卖朝廷禁令之物,还有冯、吕、黄、杨四家掳掠人口之事。”皇上下令“庆王虽有过错,认错态度良好,令其上缴贿赂,至于那四名女子,庆王自行安置,罚奉一年,以儆效尤。”
  “谢主隆恩!”庆王行礼。
  “皇上圣明。”群臣也不敢说什么。
  下了早朝,众人看庆王的眼神怪怪的,好像不认识庆王一般。
  庆王毫不在意,今日之事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王爷。”成公公小跑着过来行礼“皇上请王爷过去一下。”
  庆王跟着成公公往后面走。
  群臣看到庆王被皇上召见,顿时有些同情谢国公。
  不过谢国公一把年纪了因为一点产业和庆王闹翻,太不至于。
  “微臣参见皇上。”庆王到了后殿行礼。
  皇上示意了一边宫女端着的发冠:“赶紧把你的头发束好,因为一点事情就闹成这样。”
  庆王坐在一边的镜子前,宫女为庆王束发。
  “微臣总要为皇上找点理由。”庆王笑着说。
  皇上听他这样说笑了起来:“几个商户不敢这样对你,背后之人是谁?”
  庆王扶了一下宫女为他束好的发冠:“那个钱赢说他是太子殿下生母的远亲。”
  听到庆王这样说皇上皱了一下眉头,如此说来那个钱赢背后之人是太子?
  “估计是吓唬微臣的。”庆王确定发冠束好站了起来。
  皇上可不这样认为,一个没根没底的人,怎么可能让别人轻易低头:“是不是吓唬你的你知道。”
  庆王干笑了一下。
  “你自小就护着他,他倒好,一个手下都敢这样对你。”皇上生气。
  那四个花魁表面上是被原东家给带走的,若是没人授意他们敢这样做?
  庆王低头笑的无奈:“毕竟长大了。”
  皇上也觉得自己小看太子了,他从小谨小慎微、毕恭毕敬,手下的人竟然如此嚣张。
  “行了。”皇上看着庆王“看来成家立业这话一点没错,你这一成家没以前那么闲散了。”
  庆王听皇上这样说笑的尴尬。
  他倒是想闲散,叶蕙苒也想闲散。
  这次的事情若非对方不甘心多此一举,也不会到这一步。
  “赶紧回去吧,折腾一夜了。”皇上看庆王有些疲惫。
  “微臣告退。”庆王行礼。
  叶蕙苒抱着一个暖炉在马车一边踱来踱去,脖子伸长一直看着宫门口的方向。
  别人都出来了,为何庆王还没出来?
  “小姐到马车上等着吧,外面冷。”子衿站在马车一边担心。
  “我不冷。”叶蕙苒一直盯着宫门口的方向。
  “小姐若是担心王爷,可以进宫。”子衿提醒。
  叶蕙苒看了子衿一眼,她现在心虚。
  如今这事归根到底是她闹出来的,却让庆王给她兜底。
  这个时候庆王从宫门口出来,叶蕙苒看到庆王就小跑着过去。
  她听杨公公说王爷昨夜回去了一趟,换了衣服就又出门,她压根都不知道王爷回去过。
  庆王一出宫门就看到叶蕙苒小跑过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结果看着叶蕙苒踩到衣摆摔地上了。
  他担心的快步过去把叶蕙苒扶了起来:“慢点。”
  “皇上没为难你吧?”叶蕙苒不疼一般担心的看着庆王。
  “没事,已经解决了。”庆王说着弯腰把叶蕙苒横抱了起来。
  叶蕙苒……
  “刚被梯子卡过就又摔倒,看来回头要教你点身法,也不至于天天挂伤。”庆王宠溺的说。
  叶蕙苒表示是衣服不好穿。
  但是按照规制她不能穿短衣服。
  “真没事了?”叶蕙苒有些不相信。
  “罚俸一年。”庆王笑着说。
  “哦。”叶蕙苒听到有具体的惩罚,那应该就是真没事了“清乐她们去状告那些人掳掠妇女了。”
  庆王点头:“皇上让窦长波彻查这件事,看来他们要割一些肉下来。”
  “活该!”叶蕙苒气鼓鼓的说。
  太子一大早就出宫了,马车停在国子监外面,人已经从国子监后门离开。
  他到尹园的时候钱赢已经在尹园跪着,他过去一脚把钱赢踢倒在地。
  钱赢重重的摔在地上吐血,慌忙爬起来转身跪下:“奴才该死!”
  太子恼怒的坐在椅子侧身支着膝盖盯着钱赢:“一夜之间,一夜之间你把之前的筹划全毁了。”
  “奴才该死!”
  “你的确该死。”太子被气的表情有些扭曲“让你防着庆王,你不但不听,还招惹他。”
  “奴才也不知道庆王就在橘楼,而且他好像有备而来,奴才……”
  庆王看钱赢犹豫:“什么?”
  “奴才以为庆王知道奴才是太子的人会有所忌惮。”钱赢谨慎的说。
  太子又一脚踢在钱赢胸口:“你竟然给他说这个?”
  钱赢被踢倒又慌忙爬了起来跪伏在地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也是想给主子多赚些银子。”
  “你还说了什么?”太子一脸凝重。
  庆王在大殿上并没有说这个,但是事情已经到这一步,小皇叔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奴才没说别的。”钱赢很确定。
  太子眼底一抹杀意。
  钱赢是他的得力属下,他也不想失去这样一个属下,可是如今他已经被小皇叔盯上。
  阿东察觉到了庆王的杀意:“殿下三思,如今这事还需要有人善后才行。”
  钱赢战战兢兢:“殿下放心,这件事只会到奴才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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