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曹公欲将袁术的爪牙赶出汝南,让汝南百姓过上食可饱腹、寒有衣穿的日子,你可愿助一臂之力?”
陈到瞳孔一缩,看向曹玉。
“你...你们是曹公的人?”
“是。你可要报官?”
小玲儿插言道。
敢报官,本小姐一刀劈了你。
“嗤!”
陈到一声冷笑:
“我为何要报官?世道不仁,为官者,又有几个如曹公一般,真正关心老百姓的死活?”
【宿主,他的好感度,现在升到10了。】
“是个少年英雄!”
曹玉赞赏的作揖道:
“我们仨,正是为了扭转这不公的世道,冒死入城,还望陈兄助我等!平舆的百姓,定会记住陈兄的大恩!”
【宿主,好感度一路飙到60了!快,多夸夸他!】
“你可闭嘴吧!”
曹玉终于受不了系统的聒噪。
【......】
系统体会到了什么叫‘过河扔统’。
...
曹玉示意魏延将趴在地上发愣的陈到扶了起来。
少年卸下了防备。
“我不管那些达官贵人们如何污蔑,但平舆的百姓,确实仰慕曹公已久。”
陈到双手握拳,直视曹玉。
“只要你们能证明自己的身份,我愿带路。”
曹玉从怀里掏出自己军司马的印信。
陈到这两年,经常给一位落魄老先生送野味,算是接济。
老先生无以回报,教他识字。
一见印信,大为诧异,女子还能领兵?
果然,曹公不拘一格降人才,是真的。
心下大喜,当即带着三人,连夜回了住处。
有了陈到的掩护,曹玉很快联系上城内红楼分号的自己人。
后面的事,基本和之前夺城,没太大差别。
只不过,在夺城之前,曹玉先带人劫持了孙香的家小,令他给余下几县的县令写信,速派人来增援平舆。
如此一来,那些小县,本就不多的兵力,又被抽走一半。
而曹玉则让人将消息递给韩浩,让韩浩先带人,抄了这几个小县。
随后,又于城外设伏兵。
那些来增援的各县守备军,在‘义勇军’与其他曹兵的配合下,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倒头就降。
到最后,平舆成了一座孤城,城里的大人们还是人质。
守备军们一脸茫然。
这仗,还打不打?
当然是不打了!
旗帜一换,汝南改姓曹。
而曹玉,又多了10万能量值进账!
......
曹操看着手里的战报,满眼的不可置信。
“胡闹!这简直是胡闹!”
郭嘉和戏志才相视一眼,两人很有默契的不做声。
主公这是太高兴了,得发泄发泄情绪。
刚平定完司州,就传来汝南到手的捷报,这搁谁都得乐一把啊!
只不过,女公子真的胆大包天。
竟敢不和主公商量,就私自动兵。
夏侯惇将军竟还跟着女公子一起起哄。
事情都做完了,战报才传过来。
曹操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小眼睛左右瞟了瞟,暗中观察自己这两位顶级谋士。
一个比一个淡定。
好家伙,都不打算替小妹说一两句好话的?
还是,猜到自己不会发落小妹?
果然,都是老狐狸。
要是荀彧在,肯定会及时接过话头,漂亮话说得人熨熨帖帖。
“哼!”
曹操鼻孔里呼出一团冷气。
“回许都!我怕再不回去,这些家伙,一个个都要将天捅破了!”
回去就将夏侯惇赶到汝南当太守。
这瘪犊子,看着老实听话,一大把年纪,还玩这种先斩后奏的把戏,估计是留在许都闲得慌。
......
许都。
夏侯惇府里,曹玉带着小玲儿、魏延到访。
陈到和穆平,已经入了军营,归到自己的‘义勇军’部。
详细安排,等她去了军营再说。
夏侯惇见曹玉到来,很是欢喜。
“小妹,听说你今日才回,不去军营、不回家陪你小娘,怎地上我这了?”
“咳咳。”
曹玉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次的事,估计要让‘元老实’背锅。
心中还是过意不去,清了清嗓子,指着小玲儿拿的两坛‘滴滴醉’,道:
“元让兄,此次,我们同立大功,值得庆贺。故而带上两坛好酒,来和兄长叙叙话,顺便聊聊军营的事务。”
“独眼大叔,知道你好这口,玉姐姐可是将她的份例都拿来了。”
小玲儿童言无忌,称呼上直戳人心窝子。
话说,辈分也有点乱。
夏侯惇闻言,用仅剩的一只眼珠子,狠狠瞪了瞪这死丫头。
老子怎会变成独眼龙?
还不是拜你亲爹所赐。
每见她一次,他就眼疼一次。
小玲儿见这大块头敢瞪自己,胸脯一挺,狡黠一笑,提着的两坛子酒,大有要松手的意思。
吓得夏侯惇连忙脸部肌肉松弛,哈哈一笑:
“小丫头,虽然跟你父亲一样不会说话,但终究比你父亲会做事。”
“独眼大叔,你真如此觉得?我比我父亲强?”
小玲儿将两坛酒往夏侯惇怀里一塞,双眼冒光,问道。
这个家伙,可是能跟父亲掰手腕干架的。
这一幕,恰好落入了提前回许都、来夏侯惇府里传口信的曹昂眼中。
数月不见,玲儿似乎又出落得爽利了几分。
瓜子脸上一双杏眼,满是对被肯定的渴望。
看得曹昂一愣,心跳忽的就漏了一拍,抬起的脚步都是一踉跄。
“昂哥儿?”
“子修兄?”
曹昂的到来,打破了尴尬。
正好都是熟客,夏侯惇招呼府里厨子设宴。
曹昂看了眼眉飞色舞的元让叔,怀里的信,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父亲令他提前回来,就是觉得见着了元让叔只会更生气,干脆提前打发他去汝南就职。
眼不见为净。
这可是明面上平调、实际上降职。
要知道,前不久,元让叔才接管了颍川郡太守。
一个汝南太守,哪里有兼管许都皇城的颍川太守来得威风?
罢了罢了,还是吃完这顿,再说吧。
...
一日后。
夏侯惇与众人在南门惜别。
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自己这颍川郡太守屁股还没坐热,孟德兄怎么就要他去汝南?
曹玉猜测出操哥的想法,无非是生气了,罚上一罚。
她差点憋出内伤,才生生忍住,没告诉夏侯惇实情。
反正,操哥也不会真的生惇哥的气。
该用的时候,还是会喊上自己这位老兄弟。
但有件事,确实可以提前让惇哥去做。
可能会背点骂名。
但这骂名,他背,比操哥或者自己背,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