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好多蛇!

  用不了多久,又有好戏看了。

  不知道这一世秋晚颜嫁去将军府,会不会带来什么更意想不到的发展?

  凝歌期待起来了。

  到了法华寺,确实人山人海,福妈没撒谎,这里确实有祝融,供奉在离火神殿。

  百姓们祈求丰收平安,凝歌祈求事事顺遂,让她顺利为母亲洗雪沉冤。

  拜完祝融出来,挤在热闹的人群里,小钗满脸兴奋,到处都是摊贩,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有。

  难得出来一趟,凝歌便挥了挥手:“去吧,有福妈陪着我就行。”

  福妈顿时不干了:“怎的?偏心啊?我这老婆子也想去瞧瞧新鲜热闹来着……”

  凝歌无奈,转头望了望,指着不远处人少的凉亭:“我去那边坐坐,你们一块去吧,记得回来!”

  话还没说完,福妈便拽着小钗兴奋地扑进人堆里去了。

  凝歌摇摇头,转身朝亭子走去。

  她没发现,福妈回头望了她背影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神秘的笑。

  茶营司的官茶专卖权到手,江枫眠兴冲冲来到凝歌院子,却扑了个空。

  留守的寻芳觅春也是一问三不知,凝歌被福妈拉走的时候没有跟她们交代。

  江枫眠顷刻拧死了眉头:“叫李忠过来!”

  李忠来到也是被问住了,反过来问起了江枫眠:“少夫人不在?怎会?她能去哪儿?”

  “我若知道还要问你?”

  “……”李忠识趣垂首。

  “连你也没说,她能去哪儿?”

  江枫眠看着手里刚从茶营司拿到的公函,方才的雀跃已经变成了担忧。

  忽而一阵细微奇怪的动静入耳,江枫眠一怔,眸光凛冽地一转头,屋檐下竟探出一个嘶嘶吐着信的蛇头!

  江枫眠的长箫闪电般一挥,击中蛇头,整条蛇便从屋顶上摔了下来。

  李忠可被吓了好大一跳。

  那可是一条足足将近手臂粗的过山峰啊!剧毒——

  江枫眠盛怒瞪过来:“少夫人的院子怎么会有毒蛇出没?李忠,你怎么办事的?!”

  “这……”李忠也慌了,“少主——”

  又被江枫眠更狠地瞪了一眼,李忠狠狠呛了一下,改口:“……江公子!老奴当真不知!平日里府上的护卫们日日巡逻,也都会撒一些硫磺粉驱散蛇虫鼠蚁,府上从未见过毒蛇啊!”

  “那这是什么?!”

  长箫指着地上还在抽搐的蛇,李忠冷汗直冒,却说不出半个字。

  耳边又传来相同的动静,江枫眠迅速转身,发现门口还有两条一样的蛇正从屋里爬出来,大约是感受到了人的体温,察觉到了敌意,两条蛇都已经高昂起头,张开了脖颈,几乎跟江枫眠那大高个子齐平!

  李忠被吓得一个趔趄,惊着了它们,毒液便喷了过来——

  江枫眠手臂一展推开了李忠,自己一个旋身躲开,长箫一横,气劲一荡,两条丈余大蛇被掀翻了肚子,剧烈地扭。

  还未及处理,又听到了寻芳觅春的尖叫,两人从另一边的屋里疾奔而出。

  “救命——”

  “有蛇!有蛇——”

  两人朝这边跑来,脸都吓白了。

  “江公子,李总管!有蛇——”

  “好多的蛇!好大的蛇啊——”

  说话间,屋檐、屋角、门背、窗子,每个犄角旮旯都有吐着信子往外钻的蛇,全是颜色鲜艳长着三角脑袋的,一看就是剧毒!

  江枫眠护着他们三个迅速退到院子里,连凝歌经常坐在树下的那棵桃树也爬着好几条!

  这么多的毒蛇,很明显是人为!

  江枫眠沉下脸朝李忠低喝:“快去叫人!里里外外都给浇上雄黄酒和硫磺粉,每条砖缝都给我仔仔细细地检查,一条蛇都不许留下!快去——”

  李忠踉踉跄跄地跑着就去了。

  江枫眠望着满院子的毒蛇,眼底闪出了寒光。

  分明是有人想要害凝歌,这是冲着要她命来的!

  这么想要她命的,除了秋晚颜还有谁?这女人真是又蠢又坏,倒是也好对付了。

  等等——

  凝歌突然不见了,会不会也跟她有关?!

  可转念又一想,秋晚颜放了毒蛇来害凝歌,要是又把她带走或者骗走,那不是白干了?

  所以带走凝歌的另有其人!这藏在暗处的敌人才是最要命的!

  会是谁呢?

  江枫眠一时没有头绪,急匆匆便转身而去。

  凝歌此刻一个人坐在亭子里,望着不远处的人山人海,秀丽风光,倒是也惬意。

  垂首擦了擦汗的间隙,视野里多了一双滚着金丝银线绣花的皂靴,一眼便觉气度不凡。

  凝歌讶然,抬眸迎上一张温和的笑靥。

  眼前一个男人,玄袍皂靴,干练简洁,但黑色布料上缀着的金丝银线,和巧夺天工的绣样,无一不彰显此人身份不简单。

  加上这一身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凝歌不由自主地从石凳上站起了身。

  男人先开口,带着温和的微笑:“日光正好,姑娘为何有热闹不凑,一人独坐?”

  凝歌回以一笑:“先生不也偏爱僻静,小女也才有幸得以相见?”

  男人呵呵笑出声,伸手示意凝歌坐下,他也随之落座,举手投足间尽是儒雅气度。

  “不问自来,不请而坐,若有打扰姑娘,姑娘但说无妨,我自不打扰。”

  “先生言重。”凝歌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先生气度非凡,贪图儒雅,举止得体,必定是有识之士,能与先生结识,实在是小女的机缘,敢问先生尊名?”

  “京城东郊云府,字雁行。”

  “云先生,凝歌有礼了。”

  凝歌浅浅起身颔首,云雁行轻轻罢了罢手:“姑娘不必多礼!”

  待凝歌坐好,他忽地问:“瞧姑娘气色有些不佳,可是休息不好?”

  凝歌一愣,笑答:“府上诸事繁多,有些累,便出来走走,歇一歇,妆容不全,实在是失礼了,还望先生见谅!”

  “怎的府上无人替姑娘分担?竟要姑娘操劳至此?瞧姑娘这如花似玉的年纪,正该是被夫君呵护的时候,莫非夫君有负于姑娘?”

  闻言,凝歌又是一笑,负是肯定负了,谁家夫君成婚后见都没见过一面,撇下妻子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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