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

  司命说：“彻底的灰飞烟灭。”

  “一次次的循环往复，终究会耗尽他的灵魂之力。”

  他道：“所以在‘故事的最后’，他的所有灵魂碎片都会消散。”

  “而至此，他这个人便也就彻底地消失在天地间了。”

  司命不由得叹了口气，才又开口道：“那时，他的灵魂碎片都近乎要消散了。”

  “因此我才出此下策，把你送进了他所在的小世界中。”

  他道：“但说实话，其实当时我也拿不准，你究竟会怎么做。”

  “可就是抱着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我还是选择了这样的方法。”

  司命说着语气一顿，转而看向那还躺在床上的訾砚，倒是不由得笑了笑。

  “其实临砚他喜欢你，这一点我一直都知道。”

  他道：“而且现在回想起来，曦泽应该也是在那个时候看出来了的。”

  “不过也就是你这榆木疙瘩，作为当事人还一直没有察觉罢了。”

  司命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中倒是莫名有几分嫌弃。

  陆淮渊：.........

  让我去发现一个‘小狐狸’一直在暗恋我？

  是我有病，还是你有病？

  陆淮渊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莫名有一种想要把人扔出去的冲动。

  只是司命不知他心中所想，而又继续开口道：

  “不过要说起来，那时候，事情也是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他说：“我当时就在想啊，若一切真的无法挽回，那能再见你一面，也算是让他一了夙愿了。”

  “但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司命低头笑了笑，转而看向陆淮渊，神情倒是难得的认真。

  他道：“当初的事情，确实是我擅作主张了，我很抱歉。”

  “你之后想要如何处理，我都不会有怨言。但是真的，很感谢你救了小砚。”

  闻言，陆淮渊抬眸，轻飘飘地扫了身旁之人一眼。

  他没有继续对方的话题，而是说道：“阿砚是我的伴侣，倒是还用不着你来替他道谢。”

  司命：.........

  哪来的醋坛子？

  无语。

  陆淮渊自然是瞧见了他的白眼，但也并没有要理会的意思。

  “这是最后一个小世界，对吧？”

  司命这次倒是没否认：“对。”

  “只不过我在原剧情的基础上，稍做了修改。”

  陆淮渊问：“那原本的结局是什么？”

  “‘訾砚’为‘陆淮渊’所杀，就那么死在了新婚夜。”

  司命如是说着。

  不过那些曾由楚临砚写下的结局，如今却是也终究因陆淮渊而改变。

  而这话音落，陆淮渊转头，不由得看了司命一眼。

  他说：“阿砚的事情，倒是劳烦你费心了。”

  “多谢。”

  司命：.........

  哦。

  好大的一股醋味呢。

  他不免耸了耸肩，颇有几分无语。

  不过陆淮渊并未理会他的反应，而是又看向訾砚。

  床上的人，面色苍白，倒是显得有些可怜。

  陆淮渊帮訾砚掖了掖被角，神情间不免平添了几分温柔。

  而他收回视线，转而又不由得伸出手。

  陆淮渊手心向上，那团红色就那么安静地待在他的掌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