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排挤

  王泽出头解围,“好了,实在不行让云峰吃我的肉。”

  “那不行,每个人分的肉都是有数的,都要放在一起的,就他一点都没有,肯定不能和我们一起吃。”周建叫道。

  王泽虽然是男知青的队长,但宽厚有余,威严不足,其他知青都不怕他。

  “那你说怎么办?”

  周建看着默不作声的王云峰,“这天气肉放不住,这两天让他自己做菜,等我们把肉吃完了再说。”

  如今这个天还是比较热的,肉也就能放个一两天,多了就放不住,只能马上都吃了。

  他们分的这些肉也就够吃两三顿的,根本不用腌制。

  王云峰来了几个月,不论在村里还是知青点就是最底层,是个人逮着就能踩一脚,只能占他的便宜,不愿意让他跟着占便宜。

  “这不好吧?”王泽看了看其他人,续道:“你们也是这个意思吗?”

  王云峰听了王泽的问话,笑了笑,自己还觉得王泽是个淳朴的人,没想到也是这么腹黑。

  如果他不同意,可以直接否决,现在问其他人,这么长时间了,其他人什么性格他不可能不知道,他既然问了,那就是要借别人的嘴说出来。

  果然,李明、李木子和周建同时点头,“我们都是这个意思。”

  王泽摊了一下双手,无奈的看着王云峰,“云峰,大家都是这个意见,你看...?”

  王云峰无所谓的笑了笑,“王哥,没事,我懂,我自己做饭。”

  将手里的大骨棒放在一旁,施施然走了出去。

  既然所有人都不欢迎自己,自己还是出去不在这碍眼了。

  等王云峰一出去,周建高兴的说道:“赶紧的,都把肉拿过来,今天好好吃一顿。”

  他们四个人将近两斤肉,真的可以大吃一顿。

  王泽道:“一顿都吃了?太奢侈了吧,要不留一半明天吃?”

  几个人对了对眼神,“也行,那就留一半明天吃。”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周建、李明烧火,心疼的放了一点油,将肉下锅。

  他们的肉都是瘦肉,也没有分到肥肉。

  “滋啦滋啦”

  屋弥漫一股肉香,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气,陶醉极了。

  “真香!”

  随后一大盆土豆、茄子蔬菜下到锅里,一起乱炖。

  几个人坐在灶台边,舍不得进屋,直勾勾的盯着。

  旁边女知青的院子里也同样在炖肉,肉香弥漫整个院子。

  村子里家家户户的院子里同样肉香四溢。

  王云峰闻着肉香,拿起斧子和绳子,慢悠悠的向山上走去。

  一会要炖大骨头汤,熬骨头油需要好多木柴,为了防止那帮人继续找事,他决定上山砍些柴回来。

  村子就在山脚,知青点边上就是大山,野兽下山首当其冲就是知青点。

  秋天,收获的季节。

  不过山外围的山货都已经被村民们摘干净了,想要有收获必须往山里走。

  王云峰走在山道上,走了十多分钟没发现任何山货。

  下乡几个月,他基本都是在外围打柴,没怎么上过山。

  下午三点多钟,阳光还狠毒,他顺着树荫一路向山里走去。

  他要到山上看看,如何自救,只能向大山伸手,如今物资紧缺,他根本没有门路也没有钱增加营养,只有上山打猎、下套,才有可能获得需要的肉。

  今天他就想上山探探路,等秋收过了好进山。

  走了四十多分钟,山路已经没有了,村民基本不过来,再往里可能就有野兽了。

  以前大队组织过大规模的上山打猎,但是进入深山里面有熊、野猪、还有狼。

  在伤了两次人后,大家就都不愿意去了。

  平时也就是在外围砍砍柴,每年秋天,村民才会上山采蘑菇,打山货,但也都是在山的外围。

  这片山很大,前方已经是杂草丛生,灌木林立。

  原生态的森林,阳光从树叶间照射下来,光影斑驳。

  费力又走了二十多分钟,体力消耗很大。

  实在支持不住了,找到一块山石,坐在上面。

  太渴了,他出门的时候没带水。

  林中寂静,远处有水声传来,村子旁边有一条小河,源头就在山上。

  王云峰精神一震,强撑着起身,斧头开路,奔着水声而去。

  路上能够看到一些野兽经过的小道,野兽经常会有固定的饮水道。

  他曾听村民讲过,山里有狼、老虎、野猪甚至还有黑熊,村民一般都不会深入太远。

  他顺着兽道走了十多分钟,水声越来越大。

  加快脚步,树林中央出现一个小水潭,林间溪水,扬扬而下。

  疾行几步,一头扎在谭中,水哇凉哇凉的,还有股甜味。

  猛灌了几口水,舒坦,扬起湿淋淋的脑袋,四处观望。

  这个水潭是上山的山泉流下来的,离潭水二三十米的矮坡上居然有一个小木屋。

  王云峰快步走过去,屋子很小,不到十个平方。

  墙边有一个木头拼搭的床榻,上边堆着干草。

  中间有一个土坑,堆着一些碳化的木头。

  这个房子应该是村里唯一的猎人王建国搭的,上山打猎休息的地方,遇到风雨可以躲避。

  王建国也是外来户,当过兵,他的舅舅是村里的孤老头子老李头子,十几年前带着两三岁的女儿来投奔他的舅舅。

  前几年老李头子生病去世,只留下他和女儿相依为命。

  而他的女儿有一次生病发烧,将嗓子烧哑了,如今还说不出话。

  王云峰见过几次,十四五岁的女孩子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整日里见人都将头垂的低低的,具体长什么样子也没看清。

  王建国除了种地,平时也上山打猎物,本应生活不错,但他是个酒鬼,赚点钱基本都填到酒上了,女儿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艰难活着,没有女人操持,孩子当然也就没人管。

  这个屋子看样子已经修建好些年了,王云峰记好路线,这个地方就是自己以后的落脚点了。

  走到这,王云峰已经不想继续继续深入了,在四周走了走,摘了一些常见的蘑菇放在背篓中。

  天色不早了,他顺着来路往回走,在外围砍了一些枯枝,用绳子捆上拖回知青点。

  此时王泽他们已经吃过饭,挺着鼓鼓的肚子,在院子里聊天。

  见他回来,王泽打招呼,“小峰,你去哪了?”

  “王哥,没去哪,上山逛逛,顺便打点柴回来。”

  王云峰将背篓放下,随口回应着,如今对待其他知青,他决定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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