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跟我说,我逃走以后,他们对景文上了一些强度,之后又把她卖到了老该的一家会所里面。
听到这事,我直呼做的好。
红姐很诧异的看着我,疑惑问道:“你一点也不......”
她或许是想问我为什么一点也不伤心,一点也不生气。
我笑着说:“这有什么可生气的,我逃走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带她,我特地留下她,就是为了让你们折磨她,羞辱她。”
“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红姐摇了摇头。
“她背叛了我,对于背叛我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我咬牙说道,眼神十分凶狠。
“那个赵总监呢?你们怎么收拾他的?”我又问道。
“你当时打了那通电话后,我们便问了景文,她拿出了有关的材料,我们查到赵总监偷走了公司不少钱,背后做了很多小动作,王老板本来是打算让他把钱吐出来,然后收拾一顿就算了的。”
“可后来不知道为何改了主意,他让人收拾了赵总监一顿,将其活埋了。”
景文被卖到了会所,赵总监被王老板活埋了,这两人也算是罪有应得,遭到了报应。
......
次日,红姐给保姆打了一个电话,要她带小孩来这边,让她稍微收拾一下东西,并跟她说委托书她已经派人送回来了。
下午,徐安那边就收到了红姐的委托书,他将委托书交给保姆。
手续齐全,保姆和红姐的儿子顺利通过了口岸,来到了老挝地界。
得知他们已经顺利过口岸后,红姐朝我问道:“你准备把我儿子安顿在哪里?”
我稍微想了想,安排在金三角这里不太合适,人多眼杂,太远的地方也不合适。
“会晒吧,那里离金三角也还算近,有空闲时间你还可以回去看看。”
我看了一眼时间,抬头冲红姐说:“走吧,去会晒找一处房子。”
我们开着车来到会晒,几经周折找了一处还算安静的地方。
傍晚,保姆也到了会晒,而我也第一次看到了红姐的儿子,三岁的小娃娃,奶嫩奶嫩的,看起来还蛮可爱。
孩子还小的时候,看起来都是又乖又可爱的,等长大一点,就开始调皮捣蛋了,再大一点,就不服管教了。
红姐见到儿子后,一把将其抱到了怀里,“叫叔叔”。
“叔叔”
小孩子奶声奶气的,还挺乖巧。
红姐和小孩腻歪了一会,之后她跟保姆说她准备把孩子放在这边养,问保姆是否继续干,如果干的话,她还给涨工资。
保姆思索了一会,最终答应继续干。
安顿好两人后,红姐走到屋外,跟我说:“峰老大,我儿子也过来了,你应该可以放了我吧?”
“当然”
“我是一个讲诚信的人,等办完我的事,到时候我会还你自由。”我略微沉吟了一会,竖起三根手指:“最多三年,我保证会给你自由。”
“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红姐说完,转身就朝屋子里走去,我喊住她,提醒道:“我希望你没有丢掉一个母亲最原始也最伟大的母爱,如果你不配做一个母亲的话......”
我的话并未说完,我想红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她若敢以质子这种事来获取我的信任,最后却抛下儿子背叛我,届时无论她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她。
“你放心吧,我没你想的那么肮脏。”红姐停下脚步回了一句,说完,她径直走进了屋里。
我在红姐的住处旁边又租了一套房,安排了两个兄弟在此看着。
做完这一切后,我返回了暹罗清盛那边,临走前,我交代红姐,要她尽量搜集园区里绑架人,虐待员工的证据。
虽然知道沙博文在三号公路上干着绑架的活,但我目前并无直接针对他这一行为的计划。
哪怕抓到了人,扣下了他们的警车,沙博文也能将责任推到那些干活之人的身上,对他本人,起不了丝毫作用。
要对付沙博文,就得从他的产业下手,要弄垮他的经济。
先搜集相关证据,等东西够了,再给他的园区来一下,给他松松筋骨。
......
回到清盛后,我休息了一天。
次日晚上,我召集社团骨干成员开会,李牛,江阳,二狗,越豪,猛狗,麝鼠,陈鹏,邵双......
众人到了之后闲聊起来,见我过来,才安静下来。
我扫视一圈,开口说:“人都到齐了,开会吧。”
我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都说一下各自的情况”。
社团目前最大的产业,不算小山那边的园区,属越豪的安保公司最大,便由他先汇报。
“目前安保公司已经拿下所有大型娱乐场所的安保业务,除此之外,一些小的公司,小的场所,比如酒店,也跟我们有合作,不过单量小,一般只需要一两个人的安保业务。”
“嗯”我微微点头,接着看向猛狗和麝鼠,二人立即开口说:“我们这边目前成立了一个小的施工队,不过专业人才不多,而且兄弟们都没干过这些,业务上的事不是很精通,活的话也不多,都是何局那边的公司分给我们的,长久下去,恐怕不是办法。”
“嗯”
“陈鹏你那边进展如何?”我又看向陈鹏问道。
“之前的夜宵店我们又开起来了,客流量相对之前并没有什么下滑,目前的话,收支能平衡,还稍有盈余。”
陈鹏说完,我又看向邵双,他也赶紧汇报说:“酒水公司这块,进货渠道还是用的老缅那边的,目前已经逐步在往市场上铺了,各大娱乐场所和各处小的营销点,饭店,小商店,都是从我们这里进的货。”
我走之后,原先的产业基本上都遭到了清算,唯有这酒水公司保留了下来,这还得益于陶裕山,是他暗中运作,使其没有夭折。
我没回来之前,酒水公司的收益都是他一个人的,我回来后,他倒也识趣,直接把原来的股份还给了我,还跟我说我走的这些天的利润分成,等下次分成的时候一并结给我。
他虽这么说,我哪能真要,直接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