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何雨柱一上班就接到了任务,这次厂子里比赛进了前十,虽说不是第一,倒是也是狠狠地露了一次脸,周六他们这些参加比赛的要被宴请。
何雨柱做好做菜的准备。
何雨柱也不意外,这事比赛前都说过,不就是做菜,反正又不是花他的钱,手到擒来。
领导再加上比赛的人,这就二十多人了,看来得摆上三桌。
何雨柱在办公室想了想,然后写了菜单交了上去,领导审批过后没问题,才会交到采购那边采购。
昨天实验的黄瓜拌油条话锋一转也写上了,他自己买黄瓜不好买,并不代表厂子里不好解决,正好拿来练练手。
昨天的二八酱调的好像还差点味,他得好好琢磨一下。
反正厂子里买二八酱不像他一样只会买一点,这年头二八酱也是要票的,属于稀缺资源,特别是夏天就要到来。
夏天一到,一些家庭条件好的,爱吃那拌凉面,就用到二八酱。
中午,何雨柱到了三食堂吃饭,刚坐下没多久,许大茂美滋滋的凑了过来。
“哟!柱子来吃饭啊!”
何雨柱呵呵一笑,“是啊,怎么?今天心情好了?”
许大茂轻哼一声,“爷们大度,不和你斤斤计较!”
何雨柱呵呵一笑,昨天和他说了一路,一点也不像是大度的样子。
许大茂看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说道:“柱子,和你说个热闹!”
何雨柱眉毛一挑,小声问道:“这么小声,啥事啊?
要不不在这里说!”
许大茂嘿嘿一笑,“没事,就在这里。
前两天就想和你说了,谁叫你老是和我犟嘴,今天也就是在三食堂吃饭,我这才想起来。”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这话好像他和许大茂说过,回头又用到自己身上了。
“说吧说吧,我看你这有啥热闹!”
许大茂嘴角微扬,“你还记得周一下午咱们厂比赛选人的事不?”
何雨柱看了一眼许大茂,“少在这里卖关子!”
许大茂笑着说:“这样说不是有意思嘛,好了继续说吧!”
“那天刘光福也参加了,是被刘海中逼着参加的,非得让他选上,结果嘛你也知道了,第二天比赛并没有他。
刘光福回去那天就被刘海中揍了一顿,特别是听到你们的奖励后,刘海中又回去揍了刘光福一顿呢!
就这事,刘光福挨了两顿打呢,听说最后给孩子打急眼了差点忍不住换手呢!”
何雨柱眉毛一挑,“你咋知道?说的头头是道的!”
许大茂嘿嘿一笑,“这还不简单,刘光福第二天就鼻青脸肿的来上班,然后第三天又加重了几分,说是摔得,怎么他有事刘海中没事。
我就好奇去打听了一下,这不就从别人那里打听出来了。”
何雨柱提出重点,“真还手了啊?”
许大茂点头瞥了一眼刘海中方向,声音尽量小,“是呢,听邻居说,听到刘家屋里的话,说你个不孝子敢还手什么的。
不过刘海中身上也没啥伤,上班也很正常,可能顶多是推了一下什么的。”
随后许大茂摇摇头,“当然,有可能还手没体现在脸上,刘海中忍住了,毕竟,这种名声要是传出来,刘光福这辈子就完了。”
何雨柱眉毛一挑,“刘海中就不是那种性子的人,他能忍住?”
许大茂笑着说:“我觉得也不是,这两天根据我观察应该没受伤,是一些传言。
等传到刘海中耳朵里,肯定特别有意思。
要是还都在四合院,怎么说我也得给刘海中提醒一下。
现在就等着看热闹呢!”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幸亏你没去提醒,回头把屎盆子扣在你脑袋上,说这事是你传开的那就热闹了!”
许大茂眼睛一瞪,“爷们好心提醒,他这不是恩将仇报!”
何雨柱呵呵一笑,“你觉得呢?”
许大茂气势一泄,“也是,他这巴不得往咱们身上泼脏水呢。
得嘞,还是干看着吧!”
何雨柱笑了笑,伸长脖子开始寻找刘光福,人没找到,倒是看到王成正和易中海坐在一起吃饭,两人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关系挺好的。
“有没有易中海最近的什么事?”
许大茂头也没抬回道:“没听到啊,为啥这么问,我这整天忙来忙去的,哪有工夫关注这个!”
何雨柱下巴一扬,“你看那边!”
许大茂抬头,顺着何雨柱视线看去,看到王成和易中海脑袋里一些记忆不由得窜了出来。
熟悉的情况,模糊的身影和王成对了上去。
“哟!小贾二号啊!”
何雨柱眼睛一瞪,他倒是没想那么多,这王成怎么还成了小贾二号了。
“什么?”
许大茂看向何雨柱,见他的惊讶不似作假,眼睛微眯。
“你看啊,这不是很相似吗?
你忘了王成家什么情况了,他妈是寡妇,孤立难支,易中海又是帮着王成进厂的。
贾东旭那时候虽然不用易中海帮忙也能进厂,可是还不是没少受易中海照顾,甚至最后都拜师了!”
“我有预感,王成的婚事最后也要易中海解决,甚至还会拜易中海为师。
何其相似啊!”
何雨柱张了张嘴,“那不能吧!”
许大茂嗤笑一声,“易中海家里啥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
这时间久了,老母猪看着都清秀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少了一个秦寡妇,他易中海还不能找赵……”
何雨柱拿起一个馒头塞进许大茂嘴里,“你注意点,这在食堂呢!”
许大茂嘿嘿一笑,咬了一口馒头,递给何雨柱,“啧啧啧,吃完饭我得抓紧去打听一下!”
何雨柱有些嫌弃接过馒头,掰下许大茂咬的那块,扔进他饭盒里,“那你注意点,什么乱七八糟的别都往外说。
回头人家找来和你拼命就完了!”
许大茂看着饭盒里的那块馒头,“柱子,你竟然嫌弃我!”
何雨柱呵呵一笑,“你咬的口水都在上面,我能不嫌弃你!”
“你……前天你还喝……不对,大前天我还用你缸子喝水了!”
“缸子那么大的沿儿,再说了事后我都洗了!”
“前天你还喝嫂子的酒壶呢!”
“我老婆和闺女的我能嫌弃?和你不一样!”
“……”
饭后,何雨柱回到办公室,陷入了沉思。
难不成真像许大茂说的那样,易中海换了目标?
那赵寡妇可没有多么出彩的地方,真忍不住了?
王成真打算认易中海当师父?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王成他们眼里,易中海也是有真本事的。
不过,易中海真的会愿意?
毕竟,他可是有易栎枫的啊!
就在何雨柱胡思乱想之际,曲文学回来了。
“主任,你写的这些菜都没问题,已经批好了,周六食材都会准备好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行,批了就行。”
曲文学看了一眼何雨柱,好奇问道:“主任,你这个黄瓜拌油条,它好吃吗?还有你这油条要头天买的,有些奇怪呢,李主任还问了我一嘴,还以为写错了呢!”
黄瓜吃过,油条也吃过,可是这两个不相干的东西拌起来,总觉得怪怪的。
何雨柱眉毛一挑,笑嘻嘻说道:“好吃,昨天我不是在家休息,早上去买菜,正好看到了黄瓜,用油条拌了一下,味道很好。
你嫂子她们都吃服了,等到周六那天你尝尝就知道了。
回头黄瓜下来多了,你自己可以拌着吃!
至于这油条为啥用头天买的,是因为这油条一放变得比较干,吃起来脆,口感好,再加上黄瓜的脆,两种口感交织在嘴里香的很。”
曲文学眼睛一亮,原来是已经做过了,经何雨柱这么一描述,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主任你这又是琢磨出了新菜啊,你能说说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是吃剩下了油条在拌黄瓜的时候灵机一动结合起来的,还是说……”
何雨柱连忙说道:“打住,别胡思乱想了,这菜还真不是我琢磨出来的。
这是早年间听鲁省的一个朋友提起过,他们夏天黄瓜会那么吃。
昨天看到黄瓜就想起来了,就做出来试一试。”
何雨柱嘿嘿一笑,“这菜料汁我还在琢磨,昨天吃的时候总感觉有点缺点。
正好有机会,拿来练手!”
曲文学一乐,“那我可得看好了,捡着你做的最后一盘吃!”
何雨柱笑着说:“那够呛了,上菜一般先上领导桌,你坐领导那桌吃不上最后一盘!”
“呃……”
曲文学有些无语,没想到先上菜那桌成了缺点。
何雨柱笑着说:“放心吧,就算是最初版本也好吃的很,绝对会让你大开眼界。”
曲文学有些期待的说道:“那我就等主任你这道菜了!”
下班后,何雨柱碰到许大茂,骑上车子有些期待问道:“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柱子,你这太瞧得起我了,这么短的时间我能打听到什么啊!
就海茹那事,要不是你和我说,我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何雨柱一愣,海茹……
随后明白过来了这是说的易中海和秦淮茹那事,他一听还以为是一个叫海茹的呢!
“好吧,不过以后你还是换个称呼吧,我觉得真有叫海茹的,说不定还是秦淮茹家里的姊妹呢!”
许大茂一乐,“可以啊,你不说我没想起来,好像下乡的时候真听到过。
那么叫中淮吧,你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一撇嘴,“不怎么想,感觉怪怪的,像是两个人的孩子!”
许大茂笑着说:“他想的美了,还孩子呢,真要是那么容易,他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何雨柱摇头,“不能这么说,人的贪心是无法想象的,以前是为了孩子,你说他有了孩子后乱七八糟的操作又是为了啥?”
许大茂点了点头,没说话,他总觉得何雨柱这话里有话,明着说易中海,暗指他。
到了胡同口,许大茂喊住要走的何雨柱,“柱子,抽根烟再走!”
说着许大茂变换方向,和昨天何雨柱的方向一样,笑嘻嘻从兜里掏出新烟盒来。
“嘿!这一天我就在厕所偷偷拿出来抽过,你小子有福了!”
何雨柱笑呵呵接过烟,“你说你还不如直接回家抽,抽个过瘾呢!”
许大茂眉毛一挑,“那能一样,没人看着,我这抽着不得劲儿好不好。
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好的烟盒,不拿出来那哪行!”
何雨柱说道:“那你可小心点了,被人看到了自己解释。
万一碰到那夺人所爱的,那你就完了,刚到手没热乎几天就没了,有你心疼的!”
许大茂手一紧,赶忙把烟盒塞进口袋,“光说扫兴的话。
不和你聊了,我回家了,今天晚上准备好好喝一杯呢。”
说完,许大茂逃也似的跑了,生怕何雨柱又说什么扫兴的话。
何雨柱看了看手里刚抽了两口的烟,又抽了几口,直到抽了一半,这才骑上车子往家里赶去。
一路上何雨柱时而加快速度,时而减速,到了崇文门附近,何雨柱确定了,在后面远远跟着的人是王成。
刚才抽烟的时候不经意一瞥就感觉有人在看他和许大茂两个人。
看来易中海挺有意思的啊,这又换了人来跟啊,真是闲不住啊!
随后他绕进了了胡同里,等着王成,真是大胆,敢跟踪他,给他点苦头吃。
不过,在胡同里等了一会儿,没见到人跟过来,他有些无语,太小心了,易中海这是给他上课了啊。
看来今天没啥收获了,何雨柱骑上车子从胡同里出来,看向来路,没发现王成,应该是走了。
随后,他骑着车子又绕了一圈这才回到家里。
回到家,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开始吃饭。
“老婆,我和你说,今天听说了一件事,就前两天比赛啊……”
何雨柱嘚吧嘚吧把从许大茂那里听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王母听后不禁摇头,“这个刘海中也真是的,孩子和徒弟都和他离心离德了,他还是这副样子。
真有本事,他自己去跑啊,为难孩子干啥!”
王建君噗嗤一笑,“妈,他想去跑人家厂子里还不选他呢,他都多大年纪了。
再说了,就他那体格,跑起来还不如刘光福跑的好呢。
真要是跑了,比不上刘光福,回去也会揍他一顿!”
何雨柱点头,“那是,除非刘光福能选上,无论是比他快还是比他慢,都会被揍!”
王建君撇嘴,“无论是对还是错,老人家总有说法挑刺!”
王建君笑嘻嘻看了王母一眼,“当然了,妈你不是刘海中那样的人。
你明事理,理解孩子,体贴孩子,照顾孩子,你这样才是最好的长辈!”
何雨柱也说道:“那是,咱们家要是没有妈帮忙照看着,说不定都乱成了什么样,多亏了妈你呢!”
王母说道:“你们两个就会给我灌迷魂汤,巴不得我留在这里天天给你们看孩子!”
不过,王母脸上的笑容却是在说她心情很好。
“哪里是迷魂汤了,这是事实,还好妈你和爸不嫌弃我,愿意把建君嫁给我,真是深明大义。
我的情况多糟糕,家里有个妹妹,没有长辈照顾……”
多说点好话又不会亏钱,还能把王母哄的开心,一开心就不想着回去了。
当然,有的人啊,你说再多的好话也就那么回事,有时候还不如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