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忍笑着起身,把小燕子赛雅顺手也给拽了起来。
小燕子忍住笑,说:“我觉得咱们这里面胆子最大的就是采容,年龄小胆子大,竟然敢直接嫁给一个从没见过的男人,元元最起码还见过元宝呢,采容是直接盲婚哑嫁了,四姐跟小满那也是青梅竹马,打小就在一起长大的,雅雅结婚前肯定也是见过八喜的,都说了八喜结婚是在外祖家里结的,那肯定就是见过指不定都谈上了。”
大家又笑的停不下来了,尔康笑说:“人家八喜当时就是谈上了,本来回来养伤的,养到中途那时候也差不多好了,去了外祖家里一趟,回来完全不一样了,成天乐的不行,他本来养伤那段时间心情特别不好,刚开始也是腿断了班杰明给他做了个拐杖,他动不动拿那副拐杖打人,最后去外祖家待了几天回来就彻底好了。”
隆安笑着立刻附和:“对对对,当时说是他外祖父生病了,他那时也能走动了,就过去看他外祖父,去待了几天回来,整个人红光焕发,完全不像病人了,高兴得很,最后人家猛然说要结婚了,把我们吓一跳,我跟尔康当时在当御前行走,我们还疑惑呢没听说皇上要给他指婚了啊,然后过了两个多月,他彻底养好了,又去他外祖家里待了段时间,那次时间长点待了快一个月,谁知道人家真的结婚了,再回来时就把媳妇儿给领回来了。”
赛雅立刻问:“雅雅你跟他提前认识不?结婚也那么仓促嘛。”
所有人都等着雅雅的回答。
雅雅不好意思道:“谁跟他提前认识,我结婚前就没见过几次外男,我父亲当年是承德知府,他舅舅是热河都统,他们认识,然后那年太后过圣寿,但是那年没大办,皇上赐旨意地方官员在地方最高官员府衙去同贺,然后就是他舅舅他们府衙大摆筵席,我们就去了呗,本来我都不想去,他舅舅的小女儿我们认识,从小就在一起玩,她一早就通知我,让我一定去,然后就去了呗,就那样认识了,其实那晚就是打了个照面,本来男女大防要避开的,当时后院全是姑娘,他跟他表兄弟竟然不顾礼节跑进去了,把我吓了一跳,赶紧拿扇子挡住脸了,谁知道人家那么不知羞耻,伸长了脖子看我脸,最后被他的姐姐妹妹们撵出去了,后面就开始往我们家送东西,我母亲当时都快被他气死了,他天天搞的大张旗鼓的送东西,还说是送给我的,搞的我没办法在正常议亲了,本来家里已经在给我议亲了,当年直隶按察使的长子,他们已经准备下半年就来提亲了,结果被他给搅合了,最后没办法我只能嫁给他了。”
众人听的目瞪口呆。
尔康震惊道:“我的个天呐!没看出来啊,八喜真够厉害的,他都没跟我们说过这些,原来媳妇儿还是被他抢到手的。”
鄂春笑说:“还好没嫁去尹家,我在不娶你,你要是嫁给尹素了,现在你已经归西了,尹家五年前被流放了,跟了我虽然也时不时会心惊胆战一下,但每次都还是逢凶化吉了。”
大巫竖了个大拇指,赞扬道:“春哥厉害啊!真的这么多人,你最有我们苗人对待感情的样子,只要认准了,管他三七二十一的,上去抢就得了,抢到了就是自己的了。”
鄂春笑着朝大巫拱了下手,说:“我当时也是猛然看见她的,那边汉人女子大多都裹脚,走路都得丫鬟扶着走,结果人家跟我妹她们跑的跟风一样,我还没看清,唰的一下就从我面前跑走了,我回过神说打个招呼,人已经不见了。晚上我让人给打听了一下,结果就打听到说她已经许了人家,马上要过门了,我当时就说那怎么能行,我就下定决心说我要娶她,然后第二天我就派人给她们府上送东西了,送了几天我又觉得不对劲,我说我得回家告诉我阿玛一声,让他给我想想办法,我抢了尹家的人,指不定后面要找我麻烦,第二天我就把事情都安排好了,每天该送的东西按时往她们家里送,我赶紧回北京了,我外祖父一听我看上她了,高兴得很,立马就答应我了,说他会给我帮忙一定给我娶回来,我外祖父看着她长大的,我回北京待了两个月,我阿玛给我把事情全安排好了,两个月后我回承德去,没过几天直接办喜事结婚了,我当时还暗暗觉得我阿玛跟我舅舅他们办的真够快的,婚一结完,我玛父就上奏告诉了皇上,说我小时候在承德订了亲事,已经完婚了,当年皇上跟我玛父提过一次,说给我相了位福晋,我们结完婚回去后,依礼进宫请安,我看皇上也还好,没不高兴,还赏了柄玉如意,第二天她的诰命就下来了。”
大家全都是满脸幸福的笑容,小燕子叹道:“看看人家春儿家里,一家子都好给力,春儿小时候真幸福,全家都爱他,说要娶雅雅,全家都给帮忙。”
大巫立刻附和:“就是就是,全家出动给他帮忙。”
赛雅转头盯着雅雅问:“雅雅你当时要嫁给他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你害怕不?”
雅雅满脸通红,她不好意思道:“还、还行吧,也不是多害怕,不嫁给他就嫁不出去了,何况我还提前见过他,知道他长什么样,那个尹少爷我都没见过,我当时就想我说他长得也还行,嫁就嫁吧,而且他当时年纪轻轻就当上大官了,那个尹少爷还是白身呢,我母亲也跟我说了,嫁给他也还好,说他跟姐夫是发小,以后可以跟元元经常见面,也挺好的,还有他是独子,公婆年轻,北京离的还近,我结婚那段时间就跟做梦一样,三个多月就完成了终身大事,关键是婚后回了北京,他领我进宫去请安,把我吓得不行,我哪儿进过宫,那天一天直接把皇上、皇后、太后全见了一遍,下午回去了我还感觉在做梦呢,第二天更大的惊喜又来了,宣旨的公公拿着册封诰命的圣旨来了,我当时都傻眼了,我结个婚直接得了诰命,跟我母亲一个品级了。”
哄堂大笑,女人们笑的前仰后合,元元笑说:“她当时还不信呢,当时没过两天,鄂春他们家设宴,那时候隆安灵安都还没娶,家里就我跟大嫂,我跟大嫂和她在卧房里,她不相信她把那个圣旨拿出来给我们看,她说她人都是晕乎乎的。”
雅雅不好意思道:“我那段时间真是晕乎乎的,真跟做梦一样,结个婚直接改变了人生轨迹。”
小燕子笑说:“一切都是命嗷,我小时候也从没想过有一天我能当上还珠格格。”
雅雅立即点头。
大巫笑说:“追媳妇儿还是得学习春哥,人家那效率才叫迅速呢,竹子追个柳红,整了几年,最后还是生米煮成熟饭了才成,尔康当年追紫薇也追了一两年,要是有春哥那个速度,星星指不定现在是小辈中的老大了。”
尔康笑回:“诶,我哪儿敢,紫薇可不是雅雅她们那种,何况紫薇身边还有爱捣乱的小燕子,我在把紫薇惹毛了,人家真把我踹了,不要我了我跟谁哭去,雅雅她们那种从小被养在深闺里规训,她当时就不敢违背意愿,紫薇可不一样。”
雅雅立刻道:“就是,我那时候真就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就是嫁给他,一条就是死。我也是最后认识你们了,我才知道女人还能活的这么潇洒自在,元元人家会武功,有时候还能打打长安,我啥都不会,我就只能听他的。”
又是哄堂大笑,鄂春宠溺又傲娇的回:“你打我打少了。 ”
小燕子站起身感叹道:“真幸福啊!真的好幸福!光听着就感觉好幸福!听雅雅说就知道她肯定也早就喜欢鄂春了,最起码结婚前就已经特别期待了,跟元元一样,元元也是嘴硬,非说自己是被逼必须要嫁的,其实早喜欢了。”
元元立刻辩驳:“我不喜欢,我哪儿喜欢他了,我就是奉旨完婚的,圣旨都到了,我能违背嘛,我结婚前见过次数最多的外男就是他了,而且富察家势大,我们家在京城勉强只能够上中等水平,我不嫁不仅是抗旨,还打了人家富察家的脸,我要是悔婚我妹妹后面还怎么议亲,只能嫁给他算了。”
大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大巫笑说:“除了小燕子赛雅,其他姑娘脸皮都薄,一般是不会承认的。”
元元一瞬面红耳赤,小燕子赛雅忍笑瞪了眼大巫。
尔康忍笑说:“老二娶你那是费了大心思的,人家十三岁的时候就求傅六叔了,那时候连差事还没领上,就想着先娶你了。”
康安笑着插嘴:“那年他第一次求阿玛给提亲,被阿玛骂得狗血淋头,阿玛说他一天心思不用在正行上,连差事都还没有,就想娶媳妇儿,娶回来了拿什么养媳妇儿,还说就是当上侍卫了,一个月赚那点俸禄,连几件像样的女子衣裙都买不起,让他先存钱,十五岁后在说要娶媳妇的事。”
大家已经笑疯了,隆安笑的面色通红,他道:“那天二哥当场就哭了,阿玛说老大都不急着要娶,你倒是先急上了,二哥最后哭着求阿玛,说让他帮忙跟他岳父他们先说一声,不要把二嫂许给别人,他当时就说了非二嫂不娶。”
元元忍笑说:“原来是这样,我说我怎么没相过亲,当年我姐姐跟妹妹都有不少人想求娶,怎么就没有人想来求娶我。”
尔康笑说:“他那时候每年都求一次傅六叔,就是他从小坚定不移,非要娶你,不然敏之不一定是嫁给敬斋。”
女人们瞬间忍住了笑,隆安附和道:“真的,尔康说的对,还好二哥从小就认定了二嫂,不然指不定就是他娶了,大哥虽然是家里老大但他还是长春宫的养子,他的婚事家里根本没有插手的权利,听说当年太后和皇上本来是给大哥相了端柔公主的二女儿念之格格,诶,还被说嘞,念之格格名字跟大嫂只差一个字啊,跟公主和额驸都通了气了,结果就是那段时间念之格格在家里说是在湖边玩,不小心掉湖里了,然后直接一病不起了,没多久格格就没了,后面这又不娶不行了,二哥人家打小有喜欢的,家里都人尽皆知,我几岁就跟公主订亲了,我第一个被排除,灵安年龄还小,也娶不了,最后只能让大哥娶了,阿玛跟皇上说的时候,故意说大哥跟大嫂也是青梅竹马,皇上当时还没吭气,老佛爷先同意了,大嫂小时候在慈宁宫待过两年,老佛爷特别喜欢她。”
尔康忙道:“对,我记得,是老佛爷先同意的,最后皇上才点头了,傅六叔走后,老佛爷还安慰皇上,说敏之家世差点,但绝对是个贤内助,以后再给敬斋安排两个出身好些的侧福晋就行了,谁知道后面敬斋婚结了,一连好些年根本就不落家,最后我们小的起来了,老佛爷她们又要给小的操心了,就没空管敬斋了,敬斋当时要是反抗不娶,那就是老二顶上了。”
女人们眨巴着大眼睛,听的聚精会神。
鄂春笑说:“就这,老二从小还讨厌敬斋呢。”
又是哄堂大笑,鄂春笑着继续:“老二还动不动说傅六叔偏心,这还偏心啊,你们说这叫偏心吗?本来按道理来说就是他来娶的,结果家里为了他的爱情,直接忤逆了皇上,还牺牲了老大。”
元元不好意思的笑着,男人们笑的扶额。
大巫笑说:“春哥说的对,不过这也说不准,尔康说了,说老哥他们小时候傅六叔对他们态度是不一样,对老哥最好,对老二最严厉,长安那时候就是个小孩,他又没第三只眼睛可以看到他想看到的样子,他那时候就只能感受到父母对他很严厉,对大哥却很温柔,时间一久他当然心里就不平衡了,我给你们说其实长安这已经算是好的了,长安长大没变心性,真是因为老哥从小对他肯定不错,他只是说傅六叔偏心,他讨厌大哥,但从不恨大哥,这就很好了,好多家庭里差不多的情况发生,兄弟们长大自然而然反目成仇了。”
晴儿立刻道:“阿木说的太对了,其实长安小时候就是性格别扭点而已,他非常善良的,心也软的很,小时候他总爱找事,其实是想引起家里的重视而已。”
大巫回:“就是那样,就是想引起父母的关注而已,估计老哥小时候对他也好得很。”
小燕子立刻道:“你这不是废话嘛,肯定好了,福元子是个热心肠的大好人,对你这种没血缘关系的野生兄弟都挺好,还别说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了,尔康不是说过嘛,福元子小时候给元宝出头,单挑宗室那些混蛋,给他们狠揍了一顿,最后被罚跪在雪地里一晚上,第二天被抬回去光养病就养了好久,福元子小时候肯定是那种不爱说话但很热心肠的冷酷男孩,你看他连斑鸠这个洋小子的事都管,他人怎么可能不好,斑鸠刚来北京,连汉语都不会说,他跟斑鸠都不认识,遇上斑鸠被欺负了,他都能路见不平一声吼,保护斑鸠。他就跟我小燕子一样嘛,是个浑身充满正能量,义薄云天的十全大好人。”
大家又笑疯了,康安无语的盯着小燕子。
大巫笑的从椅子里滑倒了地上,叶子阿香立刻起身笑着把他搀了起来。
大巫站在原地,忍笑说:“小燕子,你是这个”双手同时竖了大拇指,“真的,你是我见过最会夸自己的女人。”
叶子笑着附和:“我也是第一次见,真厉害,为了夸自己竟然可以铺垫那么长。”
大家倒在自己的座椅里笑了半天,此时才笑声才渐渐止住,大巫瘫在大椅里,双手按着太阳穴,开口道:“不是说今晚玩音乐嘛,怎么笑了大半晚。”
小燕子赛雅顿时又乐开了花,大巫捂着太阳穴,他叫道:“别笑了别笑了,我求求你们了,我头疼,脸也疼,我笑的头疼脸疼,不能再笑了嗷。”
小燕子捂着额头,附和:“我也是,我笑的脑袋发昏,不能再笑了,大家都忍住。”
现在终于都忍住了,大巫起身叫道:“走,在坐在这儿一会儿又乐开了,我们出去溜达溜达,后山李子熟了,去摘点尝尝,今年还没摘过呢。”
女人们立刻起身,赛雅叫道:“走走走,现在睡也睡不着,刚好去逛逛,摘点水果当宵夜吃。”
皓月当空,说走就走,一行人乐呵呵的跟着大巫萧晨去了后山的小果园,一路上灯火通明,根本不需要提灯笼,小燕子赛雅带领着女人们边走边唱歌,乐呵呵进了果园。
果园里好些人打着灯正在采摘,大巫他们一进来大家忙放下篮子行礼,大巫笑着叫道:“免礼免礼!谁让你们来摘的?”
阿香回:“我让来摘得,昨天巫医就跟我说可以摘了,我就说了。”
大巫点头,随口吩咐:“你们继续吧,哪棵树长的最好?我要去摘。”
站在前面的几位提着篮子立马指着里面的方向,大巫领着大家径直去了果园深处,大家站在一棵结满果实的树边观望,赛雅疑惑道:“你们这儿李子怎么是黑的?李子不都是绿的吗?”
小燕子立刻附和:“就是,我刚一进来就想问了,我还是第一次见黑色的李子。”
阿香回:“这是我们这儿的特产,这个李子的名字叫做黑老虎。”
小燕子叫道:“诶呦!好霸气的名字,李子树又不能爬,听说李子树枝干比较脆,我们怎么摘?要不你们要个梯子来?”
大巫反问:“你要吃多少?李子不能吃多了,在这儿摘两个尝尝就得了。”
大巫话完踮了下脚尖抬手抓住了一枝结满果实的枝干,将枝干往下拉了下去,小燕子赛雅立刻上前摘,将那个枝干上的果子全部摘下,给每个人都分了一枚,大巫盯着康安笑说:“老哥你快尝尝,绝对是你没吃过的滋味。”
康安垂眼盯着手里的黑李子,他蹭了下李子表皮,在大家的目光中默默咬了口,顿时没了表情,他目光好似有些水汽,忍着口中的爆炸酸,咬着牙说:“甚美!大家快吃吧。”
大巫萧晨叶子阿香四人齐齐垂下脸,大伙在康安的赞美中欣喜地咬下了第一口,鄂春龇牙咧嘴的吐了出来,他高声问:“这是人能吃的果子吗?”
大巫萧晨叶子阿香哈哈大笑,康安也乐的一阵好笑,小燕子赛雅酸的扶着李子树反胃,俩人吐完了,小燕子用袖子擦了下嘴,转身盯着大巫几人就骂:“你们这群坏蛋!你们四个人,哥你也学他们跟他们一样坏了,我就说你们怎么光让我们快尝,你们四个倒是不动。”
大巫四人大笑不止,尔康忍笑道:“这个福元子真够能忍的,他硬是忍着说违心话,看到我们也被酸到了,他才罢休。”
康安大笑着说:“我差点儿就没忍住。”
大巫笑说:“诶,这可是好东西,专门让你们吃的,这是药食两用的,宝儿你多吃点儿,正好你今天还不舒服了,吃点儿好,别看它酸,他药用价值颇高,生津清热、清肝除热、健胃消食、活血化淤,还有美容养颜的作用,你们姑娘多吃点好。”
瑞书嫌弃道:“我就是病入膏肓了也吃不下去啊。”
大巫笑着白了眼瑞书,女人们的面色此时才缓过来。
萧晨叫道:“都缓过来了,走吧,去摘能吃的。”
赛雅质疑道:“能吃的?你别骗我们了,我不想去。”
萧晨笑说:“就在前面,不骗你们。”
大家跟着萧晨大巫四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映入眼帘的就是几棵李子树上结满了绿色的果实,小燕子随手摘了一个,刚想咬,想了想给萧晨塞手里,说:“你先咬一口。”
阿香叶子大巫又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大巫拿过那颗李子,他随意的咬了口,说:“吃吧。”
赛雅立刻摘了棵狠狠的咬了一口,她眼神发光的叫道:“甜的,真是甜的,大家快尝,酸酸甜甜。”
女人们立即上前都摘了颗果实,尝了起来,紫薇笑说:“这个真是甜的,尔康你们快过来摘,真的一点不酸。”
尔康几人这才默默上前一人摘了两,在后静静品尝。
大巫提醒道:“一人只能吃三颗,不能吃多了嗷,吃多了胃疼肚子疼。”
小燕子随口回:“知道了,在你家真不容易,连个宵夜都不给我们预备,吃个宵夜还得走上半天然后现摘。”
大巫瞪着小燕子,忍笑问:“我说了不让你们吃宵夜了?你们自己不叫的好不好,走,回去,我现在就吩咐备宵夜。”
鄂春随口问:“什么宵夜?”
大巫回:“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鄂春叫道:“那好,我要吃意大利面。”
大巫傻了,萧晨笑回:“这个还真没有,这洋面条家里没人会做,一会儿让小燕子她们去厨房给做。”
大巫笑问:“意大利面是洋面条?班杰明老家的?”
萧晨点头,大巫道:“我就说这名字怪洋气的,好吃不?”
康安随口回:“还行,要是不好吃能把你春哥吃上瘾了,从小到大我们都没发现他喜欢吃过什么面食,洋面条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叫了。”
尔康立即道:“对。”
小燕子回怼道:“大半夜的,上哪儿弄意大利面去,你多啃几个李子垫垫得了,洋面条做法麻烦得很,早知道就不给你们开洋荤了,当时在雅州也是看你心情不好,我才说给你弄点洋面条吃,没想到还把你吃上瘾了,在夔州大半夜我们累的不行还得去给你做洋面条,紫薇那次累的擀面都擀不动了。”
鄂春笑说:“我来擀,你们教我擀面,我来擀。”
小燕子笑着回怼:“你丢人去吧,你还擀面。”
大巫笑说:“做呗,正好让我跟小桃叶子也开个洋荤,我还没吃过洋面条呢,小燕子你们太不讲义气了,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就吃过那个巧克力,你们竟然还给春哥他们做洋面条吃,都不给我做,我太生气了,我可比春哥早认识你们,你们太不讲义气了。”
大家又笑的扶腰了,紫薇笑说:“行行行,做做做,我们现在就回去给嫂嫂哥您预备意大利面好吧。”
大巫笑着点头。
小燕子问:“家里有那个番柿吗?”
阿香随口回:“多得是。”
小燕子道:“那就行,意大利面最主要的材料就是番柿汤汁。”
就这样睡觉的时间大家又涌入了光亮殿这片的小厨房里,开始做宵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