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个多钟头,两人换着花样折腾,何雨柱不愧是自称专业人士的选手,道具赛打起来也是颇为得心应手,都没用尽全力就把姑娘摆弄了个服服帖帖。
小宫同学到后来连哼哼的力气都快没了,何雨柱的烟都抽完了,她还没抽完呢,像是条搁浅在岸上快脱水的鱼。
等一切彻底消停下来,已经是下午四点来钟了,两人汗津津地并排躺着,何雨柱顺手把手掌盖在宫樰的肚脐上,把中国人‘哪儿都能着凉,唯独肚脐不行’的那点执念贯彻的无比到位。
小宫同学好不容易缓过来点精神,费力的侧过身,一只胳膊搭在何雨柱胸口,下巴搁在自己手背上,仰着脸看他,脸颊上的潮红还没彻底褪干净,大眼睛里还挂着一丝没散尽的迷离。
她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看,眼神里带着点刚折腾完的虚脱,又带着点勾勾搭搭的意味。
又歇了会儿,这次小宫同学让何雨柱躺着不要动,她打着摆子挪下床找了块儿湿毛巾,仔细给他收拾了下后,又躺回床上靠在他怀里,说起了另一件事。
“柱子哥,我想起来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啥事儿?”
“我前些天去了趟上影厂,又见了下徐厂长。”
何雨柱抚摸着姑娘光滑的后背,随口问道::“哦?徐厂长那儿怎么说?”
小宫同学回忆了下,慢吞吞的说道:“徐厂长说,你上次给的那首歌,他们很重视,正在琢磨怎么用。”
何雨柱没接话,等她继续往下说。
“他还说你上次提的那个创意,用一个海外归来的年轻人的视角拍个风光片,他们觉得特别合适,正准备搞剧本呢。”
何雨柱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就这?动作这么慢有什么好显摆的?”
宫樰的小手在他胸口拍了拍,解释道:“哎呀,厂子里开个项目得花不少钱,不得开会研究吗?徐厂长还说剧本出来的话,女主角会优先考虑我。”
看来上影的人也挺机灵的嘛,自己上次提了个醒,就顺着路往历史上的正确答案上边摸了。
海外归来年轻人的视角加风光片这个壳,再加上走出去又走回来这种叙事,就算没有庐山恋也会有八宝山恋,只要项目开个头,自然会走上原有的轨道。
而剧本出来,就是那首歌跟小宫同学那些照片变成主创脑子里具体画面的时候。
“柱子哥你想什么呢?”
小宫同学见他半天没吭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何雨柱回过神来,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在想,咱们前边做了那么多工作,要是这个剧本出来,主角不是我家小雪的话,我就去打爆徐老头的眼镜。”
小宫同学被他逗得咯咯直乐,搂着何雨柱脖子搞怪道:“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嘛,徐厂长那么大年纪了,咱放他一马。”
“行,那就看在我家小雪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小宫同学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柱子哥,你从过年那会儿就在为这么个不存在的片子做准备,还专门让冉老师她妈妈写了首歌,这是为什么啊?”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开始胡诌:“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你,我有一个创意,觉得你当女主角肯定合适,但我又暂时没办法实现,所以我就要想办法推动可以实现的人去实现呗。”
小宫同学愣住了:“啊?你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把你的一点点想法变成一部电影,让我当主角?”
你以为我想啊?要是上辈子我完整看过这部电影的话,就直接把剧本搞出来了,何至于像现在这样拐着弯儿地折腾。
何雨柱面不改色地继续哄她:“是啊,公司能主抓一部电影至少要等到明年,我不能让你继续跟着话剧团瞎混了,但把你借调出来总不能在单位浪费时间,所以再给你找个项目。”
顿了顿,他接着道:“正常情况下,上影想把你从话剧团借出来可不是容易的事,但我们出手就简单多了。”
小宫同学瞪大眼睛看着他,声音都轻了几分:“你居然为了我这点事,这么大费周章?连钱老的爱人跟女儿都牵扯进来了?”
何雨柱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没错,感不感动?是不是都想以身相许报答我的大恩大德了?”
小宫同学嘟囔了一句,把脸埋进他胸口:“我还能怎么报答你?不早就都是你的人了么。”
何雨柱在她背上拍了拍,柔声道:“行了别感动了,看你怪累的,再老实休息会儿吧,等会儿咱们起来洗澡,然后送你回团里。”
今天何雨柱没有着急回家,他过了某个点儿不到家的话,冉秋叶连安排沈荷做饭都没他的份儿。
反正这么些年他可着劲儿的在外面儿折腾,冉秋叶都习惯了,压根儿不担心混乱的社会秩序会对自己老公造成什么伤害。
因为何雨柱不跑出去伤害别人就不错了。
现在天长黑的慢,何雨柱跟小宫同学没折腾第三回,等姑娘又眯了一觉起来后,又一起洗了个澡。
何雨柱从柜子里拿出几件衣服还有内衣裤,对宫樰道:“这是我在南方给你买的一些衣服,你把内衣换上吧,我提前洗过了。”
小宫同学刚擦干头发,正拿起自己的小裤衩准备穿,闻言直接丢到一边,拿过何雨柱递来的新内衣翻来覆去看了看:“这些是港岛那边的吗?真好看,还有花边呢。”
何雨柱点点头,随口应道:“嗯,我买的都是港货,咱们这边不好买。”
小宫同学迫不及待地穿上,对着镜子照了照,摸着自己屁股问道:“这个内裤是三角的啊,让别人看到会不会不太好?”
何雨柱嗤笑一声:“谁没事儿扒下你裤子看你裤衩啊?穿在里边的东西谁能看得见。”
小宫同学还是有点不放心,小声嘀咕:“回宿舍睡觉的时候能看到啊。”
何雨柱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看到就看到呗,现在又不是运动那些年,这些进口的成套内衣虽然稀罕,可也不是什么犯忌讳的东西。”
小宫同学想了想,点点头:“说的也是。”
她又拿起上半身那件,自己试了两下没扣好,转过身对着何雨柱:“你帮我穿一下上身的。”
何雨柱上前帮她扣好搭扣,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拍。
姑娘换好新内衣后,又对着镜子调整了下自己胸前两坨不大的软肉,臭美地扭了扭身子,歪头问他:“好不好看?”
何雨柱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比了个大拇指:“必须好看啊,这要是晚上出去,得招多少流氓。”
小宫同学被他逗得抿嘴一笑,又想起什么似的缩了缩脖子:“我可不敢晚上出去,白天我都不敢钻胡同。”
女人对新衣服那是基因里的热爱,姑娘又把其他衣服挨件试了试,好不容易臭美够了,这才挑出几件叠好放进自己包里,剩下的又放回柜子,重新穿上自己刚洗干净的军装。
两人离开院子时已经五点半了,骑到总政大院附近顺路在跟前吃了口饭,何雨柱把她送到大院门口,叮嘱了几句,看着姑娘消失在大门里,他才转身蹬车往家赶去。
晚上,四合院,何雨柱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院子里那帮人照例挤在中院,开始了每天的看小电视活动。
何雨柱也没主动跟那些被电视吸引的棒槌们打招呼,推着车子从贾家大门口挤过去停好,抬起头看了眼晴朗的夜空。
妈的,最好是突如其来下股子大雨,把这帮人好好浇一浇。
屋里只有冉秋叶一个人在,她从窗户上看见丈夫回来,等他进屋才问道:“柱子哥你回来了?吃晚饭没?”
“顺路在外边吃了一口。”
何雨柱把包挂在一边,在脸盆里洗了洗手,甩着手上的水,边往书房走边问道:“可乐跟妹妹呢?在后院?我怎么听到两把琴的声音,可可把咱家吉他拿回来了?”
冉秋叶放下手里的书,指指院子里道:“嗯,可可放学又把琴拿回家了,他俩又不爱看电视,正在后院跟乐虎弹琴呢,你没发现今天中院的人都少了吗?”
何雨柱先弯腰搂着媳妇儿啃了几口,走完例行流程,这才趴到后窗户上往外看,就见刘嘉诚、小当、槐花这些十几岁到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都在后院,围成了一个小圈,乐虎跟可乐一人抱着一把吉他,正玩得投入。
“好家伙,中院看电视大军这是分裂了啊,怪不得我进院儿没在贾家门口看到那俩姑娘呢。”
冉秋叶转身用胳膊撑着椅背,语气略微有些不满:“许大茂给乐虎买了那把琴以后,把他俩正常课程都打断了,每天放学都有人要听乐虎弹琴,尤其是小当跟槐花,非但不帮她们表弟挡着,还就她俩最积极。”
何雨柱转身回到媳妇儿身边,拉了把椅子挨着她坐下,搂着她肩膀乐着道:“现在流行这玩意儿,一个会弹吉他的男生对她们这个年纪的年轻姑娘吸引力太大,何况乐虎可比外边那些茬琴的厉害多了。”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就算再吸引年轻姑娘也不到时候,乐虎跟可乐才多大?”
何雨柱嘿嘿一笑:“呵呵,不到时候?他俩马上就要进入青春期了。”
冉秋叶并不担心可乐会有早恋的问题,她缓缓摇摇头:“不说乐虎,就咱家可乐,你让他早恋他也没时间啊,你他一天到晚要捣鼓多少东西?”
何雨柱得意的笑笑,嘚瑟道:“我儿子还用搞对象?我儿子都是被对象搞。”
冉秋叶懒得理他这歪理,话锋一转:“先不说那两个小子了,娄晓娥是今天晚上到吗?”
何雨柱点点头:“对啊,飞机大概九点半落地,小何安排好了,公司的车会接上她送到饭店,明天早上再去饭店接到公司签协议。”
冉秋叶侧头看他:“她明天会带着何晓去你们单位吗?”
“不知道,反正已经带回来了,啥时候见都行。”
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腿,冉秋叶会意,起身坐到丈夫腿上搂着他,戏谑道:“相隔十二年的认亲大戏啊,期不期待?”
何雨柱想了想,摇摇头:“这话可能有点冷血,但说实话,并不怎么期待,不过我会扮演好亲爹这个角色的。”
“你说,等礼拜天娄晓娥带孩子到咱家的时候,会是个什么场面呢?”
“签约的场面,她这次可是拿着授权书让你签的,你俩以后还有层商业合作行为呢。”
冉秋叶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哎,这个剪不断的关系啊,但愿娄晓娥别不知好歹地跟我来劲,要不然我可不惯着她。”
何雨柱在媳妇儿脸上亲了口,乐着道:“别说你了,我都不会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