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怀民跟那两新来的回屋帮别人忙活去了,门外只有小雷一个人在,这小子大清早的在门口的大伞下站的笔直,除了偶尔跟来上班儿的同事打声招呼以外,嘴唇抿的紧紧的,一扫从前的养老姿态。
九点五十分左右,一辆黑色的伏尔加在华文门口停下,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看了眼门口的招牌跟上面的横幅,对站岗的小雷问道:“同志,我们是司里的,马书记跟何经理来了吗?”
小雷赶紧敬了个礼回道:“报告首长,马书记跟何经理已经到了。”
两人点点头,并肩进了西厅,司机把车开到后院大铁门那里,人也没下车。
那两人何雨柱去部里的时候见过一次,但是没打过交道,直接汇报工作开会什么的都是老马跟小何去,又不是宋司长跟刘处长来了,两个小角色,何雨柱懒得过去跟他们客套。
小雷还是在那儿戳着,何雨柱也没去打扰他好不容易认真站岗的状态,自己继续靠在东厅的柱子上等着小宫同学。
紧接着是工艺品公司过来帮忙签协议的人被接了过来,然后才看到小宫同学骑着车子出现在了西边正义路的路口。
姑娘今天没穿那身儿军装,也没有打扮的多么显眼,就是很常规的浅色短袖衬衫跟淡黄色长裙,巴掌大的脸上还戴着个大口罩。
何雨柱迈步向着姑娘的方向迎了过去,宫樰也随着距离接近发现了何雨柱,冲他招招手往后边看了看。观察了下路况干脆骑车横穿马路逆行到了他跟前儿。
姑娘车还没停稳,就赶紧糯糯的解释:“从团里到这里有点远,我有点高估自己的速度了,是不是迟到了?”
她今天没有把头发扎起来,从过年到现在也没怎么在团里待着,以前只能扎小辫子的头发已经到了肩膀,头上还戴了个红色的塑料发箍,算是她今儿这身儿简单素色的打扮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这姑娘的头发有点天生的自来卷,但卷的不厉害,既不会跟羊毛卷似的咋咋呼呼,还带着点烫过的洋气,恰到好处。
何雨柱给了她个安心的笑,宽慰道:“没晚,今儿也没人顾得上你晚不晚,我先带你进去,等何经理跟马书记忙活完了再跟他们报到。”
宫樰摘下脸上的口罩,小脸有点红,看来这一路蹬车过来的确费了点体力。
她听何雨柱说小何跟老马顾不上,忙问道:“领导很忙吗?难道娄晓娥已经到了?”
何雨柱摇摇头解释:“没呢,但是部里派来监督的人跟工艺品公司的已经到了。”
他说着把姑娘挂在车把上的包摘下来递给她,接过她手里的自行车。
“我先给你把车子推那边儿停好,你在门口等我会儿,这地方门口不适合停车。”
小宫同学没啥意见,松开车把跟在他身侧朝着不远处的华文门口走去。
何雨柱低头看了眼她脚上,白色塑料凉鞋,还套着双肉色的尼龙袜子,白生生的小腿随着她的走动一明一暗的晃。
啧啧,尼龙袜子配凉鞋,何雨柱记得后世的夏天时候,只有老太太这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