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叔……”
钟跃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如果可以的话,这笔钱的大头不妨先捂一捂,后面,或许还有条‘大鱼’可以捞。”
“大鱼?”
王副部长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深意。
看着钟跃民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太了解这小子了,不由得笑骂道:
“你小子跟我还藏着掖着?有话赶紧说,有屁抓紧放!”
钟跃民轻笑一声,随后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王叔,我觉得咱北边那个庞然大物,那个庞大的利益联盟,怕是维持不了多久了,这一两年内,恐怕就要土崩瓦解,彻底分崩离析。”
王副部长自然清楚他口中的“北边大国”指的是谁,不由眉头一皱,满脸诧异:
“你哪听来的消息?是新闻报纸,还是西方那些鼓吹阴谋论的杂志?那些都是瞎造谣、胡乱说的,信不得!”
钟跃民摇了摇头,神色认真:
“王叔,我这些年做买卖,之所以能次次踩准点、站在风口上,靠的绝不是这些捕风捉影的信息和道听途说,靠的是我自己的判断、分析和直觉。”
说着顿了顿,继续分析道:
“老毛子这个联盟,当初整合在一起,面上看着铁板一块、万众同心,但私底下有多少人是真心愿意跟随的?
说难听点,好些国家当初是被武力胁迫,迫不得已,没得选择。”
“这就好比一个大家庭。
刚成立后的几十年里,老毛子经济、军事都处于顶尖层次,日子过得去。
当父母的正值壮年,能挣钱,下面一众兄弟姐妹自然也能跟着有钱花,
虽说不上多么奢侈,但至少衣食无忧,这个大家庭看着还算和睦。”
“但如今不同了。
跟老美斗了这么些年,搞军备竞赛,把家底都给抖落干净了,
当家长的年纪大了,明显力不从心,家庭内部的纷争也越来越多,
你看看这些年的新闻,争吵和矛盾是愈演愈烈,父母已经控制不住这个大家族了,最后就只剩一个结果,
那就是分家!”
钟跃民目光笃定,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敢打包票,快则一年,慢则两年,北边一定会分家!”
王副部长听得极其认真,院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话要是换个人说,他只会觉得是信口胡诌,异想天开,绝不会放在心上。
但说话的是钟跃民,这小子从来都不同于常人,
回想先前从他口中预测的几件大事,
哪一件最后没有应验?
钟跃民继续道,
“王叔,这个庞然大物要倒下了,可不是小日子这经济崩塌可相比的,老毛子重工业发达,不管是工业水平,还是军事技术,能跟老美相媲美,甚至某些关键领域,独站峰巅!
咱们要是能收购过来一些,绝对是大有益处,对某些产业会有质的提升和飞跃。”
王副部听人说得条理分明,目的明确,不由道,
“跃民,你小子是不是早就打上人家那些产业主意,又开始谋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