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也曾慕千山(二十二)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男人争起宠就没女人什么事了。
  被朗月一句“我娶你”给吓懵的春兰,在这三五息之间就被排挤到了事件之外。
  直至这客栈闹了起来她才反应过来朗月是条“大鱼”!
  虽然男人争起宠来就没女人什么事了,但春兰不是一般的女人啊!
  花魁,又名古代选“秀”天花板。
  她把怀里的琵琶往地上一放,三步并做两步奔向朗月所在之地,近至桌前,月白的罩衫飘落在地,她腰带一松,带着满身香气,优越的天鹅颈,半露着香肩跪到了朗月的腿边。
  春兰仰着小脸,满目痴痴,她带来的风从身后将她稀碎的发丝吹起,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而诱人。
  最绝的是春兰双手撑地,而双肩微含。
  朗月低头看去,是一点晨光如蝶,振翅落于锁骨;是肚兜堪堪笼着两只挨挨挤挤的糯米团子,肚兜上的挂线被绷地笔直,压出线痕的糯米团子显得格外弹软,挂线卷了边,更显纤细,好似一触便断……
  春兰借着楼梯的遮挡跟自己肩部动作的掩护再加上光影的配合,整个客栈此时竟仅有朗月一人能赏这片春光。
  更厉害的是,她让朗月知道了“此时此景仅有你一人能见”。
  朱唇开合间,能窥见粉色的小舌,春兰细语:“春兰不求什么,春兰学过规矩,只想全心全意伺候您。”
  她眸光涟涟,似羞似切,“您想让春兰做什么都可以……百花楼的教礼嬷嬷……亦……亦教过我们如何‘磨镜’……”(*)
  王小七急切,“家中父亲早亡故,我未有通房,求掌事的收下小生雏儿夜!”
  祁预三观崩碎,瑟瑟发抖。
  发光汤圆振“臂”高呼:[月姐牛逼!]
  朗月一声嗤笑,俯睨着春兰:“怎么?也是躺着吃饭,不觉得折辱了?”
  春兰反应极快,眼底瞬间泛起泪光,“跟着姐姐春兰还有出头之日,若是进了男人的后院里,便是此生都将困在那一方小小的院子……”
  朗月转头盯着春兰的眼,“他若是想囚你,杀了不就自由了?”
  春兰瞳孔猛地一缩,呼吸一滞,撑在地上的手无意识地颤了颤,下一瞬春兰的视线又是一空,眼神有一瞬的虚焦,视线微微游移又直直地看向朗月的眼睛。
  她眨了下眼,挤下一滴泪开始向朗月哭诉着“世道不公,女子羸弱”,又夸赞着朗月的“勇猛”。
  朗月却好像突然对春兰失去了兴趣,平静地收回了视线。
  瞥到扶风时,没落下这人眼里看好戏的眼神,于是朗月抬手一指,“不是什么都愿意做么?喏,去,给我把这小和尚弄脸红了。”
  春兰一听这话哭声一窒,转身如游蛇就爬上了扶风的腿。
  祁预看了看朗月又看了看扶风,惊讶得张大了嘴。
  发光汤圆锐评:[这嘴至少能塞下两个鸡蛋!]
  朗月创人向来“雨露均沾”,她看着祁预问道:“怎么?喜欢?”
  祁预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听这女魔头再度语出惊人——“没事,回头你们仨可以一起玩。”
  周围想当张家面首跟不敢想当张家面首的:“嘶——”
  然这还没完……
  “春兰毕竟是曾经的花魁,必然有点本事,一并伺候不过一前一后,不碍事。”
  春兰听完这话表情瞬间皲裂。
  祁预差点被吓得缩到桌子底,只是那样有失“礼仪”,于是祁预只能梗着腰背坐着,耳尖红得滴血,脚趾不适地抠抓着鞋底。
  我怎么能跟佛子抢姑娘?
  啊呸!不是!佛子要什么姑娘?!
  我如今元阳还在,怎么能给一个凡间女?!
  这女魔头不愧是邪修,说话真的孟浪。
  至于扶风?
  区区花魁而已,动摇不了他的心神,只是灵海修士未能有金丹那样强大的自控力,所以要压制一些生理反应还是要废点功夫。
  这年轻气盛的,再加上刻在基因里的“延续自我”的本能,不是两句“粉红骷髅身”就能免疫的。
  主要还是因为要配合朗月演戏要废点神,要“手足无措”还要“欲拒还迎”……
  朗月抬手招过了掌柜,又看了眼手还搭在书生肩上跟人“哥俩好”的郑捕头,她无视了捕头手底下的装鹌鹑的书生,只对着捕头道:“看来郑捕头这澡就得自己洗了。”
  姓郑的眼睛转了一圈,洒然一笑,抱拳赔罪后转身上楼。
  书生拿上了土陶碗中的馒头,抱着自己带来的东西狼狈离去。
  周围食客的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了使劲勾引扶风的春兰身上,没有“口福”这不是还能饱点“眼福”么?
  最后朗月以八十八两黄金买走了有福客栈的员工。
  扶风看着这戏唱的好像差不多了才憋了一口气将脸憋红,春兰终于完成任务,带着一身淋漓地香汗跪回了朗月的脚边。
  朗月指着桌上剩下的那半盅粥道:“妹妹早起又辛苦了一番,想必是饿了吧?这粥赏你了。”
  春兰满脸感激,“赏”的东西,即使是不饿也必须满怀感恩地吃下去,这是“规矩”。
  朗月手心向下对着祁预抬臂,祁预瞬间悟了!
  起身躬腰直接化身贴身婢女恭敬地让朗月把他当扶手扶着起身。
  小二迈着极快的碎步堆着笑挤到朗月身旁:“张掌事午饭可是还在小店用?掌柜的给您专门留了雅间。”
  “哼。”朗月冷笑,“这满了一整日的雅间终于空出来啦?”
  这阴阳怪气的,小二听着确实依旧笑容满面,服务业做久了,脸皮那是厚比城墙。
  “行吧。”朗月道,“招牌菜都上一份。”
  语毕,三人上楼,独留春兰在大堂吃那碗残粥。
  朗月房中,扶风坠尾关门。
  祁预站直抻了抻腰,“今天也不查案?”
  “怎么没在查?”朗月反问。
  祁预瞪大了眼,“你连客栈的门都没有出,怎么查的案?!”
  朗月瞥向扶风,示意他给祁预解释。
  扶风兀自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问朗月:“你下了什么?”
  祁预茫然:“什么‘下了什么’。”
  扶风指朗月,“她往粥里下了药。”
  祁预大惊:“卧槽!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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