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北平伸手去拉门环,不料那道士好像早有预感的出声道。
“且慢!”
唐北平疑惑看去,那道长不知何时已至身后。
“道长,何事?若为这早饭,天时还早呢!怕是等下时候!”
道长抖了抖衣袖,拍去衣上露水道:“小公子,我是为你而来!”
“我?”唐北平疑惑道。
“想必你那吊坠已不在身旁了是吧!”
唐北平来了兴趣。
“我这贴身之物,道长是如何得知!”
道长指天答曰:“天意将至。”
“道长,别打哑谜了,真听不懂,通俗点,别整的那么费劲!”
“哈哈,公子还真是性情中人,贫道也不卖关子了,公子命中当有一劫,因为你与我道家本源有所渊源,所以我特来告知!”
唐北平摸不着头脑,道:“劫?什么劫?道长可告知于我!”
“不可云!”道长为难道。
“道长若是为难那便算了,北平命中若当有此劫难那便认了。”
道长欣慰点头,道:“你且听我一故事如何!”
“道长不必拘谨,我并非那无识之人,有什么你尽管说。”
“想有一日天生异象,一道紫雷劈开道观亭中一千年古木,雾散云清时,观中一道长从燃烧的火木之中,窥见一小蛹榜火而存,心存慈悲将其救出。
道长每日以木屑养之,众师兄弟见状,却是不解,纷纷问道:“师兄,你为何要将这白虫,养在此处?”
道长回应道:“我也不知!”
人群中,道长师父从中走出,瞥见那天蚕,笑道:“此虫与你相见,实为缘。”
“缘?何为缘?”
师父答曰:“不知~,或是它有求于你,又或者它是你的修行,也许你们二者之间的命数,便是因这“缘”字而聚。”
众人散去。
道长看见此虫,开口询问:“小虫,师父说,你我相见是为缘,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小虫好似听懂人言,挺立身躯。
道长见之,大喜,道:“你是否在寻什么术法宝物?”
小虫摆头。
道长又问:“你是在等待或找寻,你命中之人吗?”
小虫依旧摆头。
道长不解,继续问道:“莫非你是为了,化茧成蝶之时吗?”
小虫仍是摆头。
道长甚是不解,不知所措之际,那天蚕竟然口吐人言道:“我想知何为生死。”
“你由这雷木所生,最后以身躯腐朽而死啊!”
“世间生灵众多,今日我本因天劫而死,却又因道长搭救而生,是否是命数?假如我明日死去,又是否是难逃劫数?”
道长答曰:“不知。”
天蚕道:“我愿伴道长修行,所日后化蝶,是为命数,所日后而死,则为劫数。”
……”
唐北平听的入迷,道长忽然从腰间取一葫芦,倒出一枚符箓所至的腰包,将其送给他。
“唐北平,这符箓保你三年无事,你所遇到的是天命,还是天劫呢!”
唐北平伸手问去,却不见道长身形,抬眼望去只见刚刚近在咫尺的将军府,现在已在尽头处,而他看向手中握一符箓才知刚刚是真实一幕。
陈房亭已有感悟,仰天抱拳道:“多谢道长相助!”
随后唐北平三步并作两步,敲开了将军府大门,开门的丫头们来到大公子回来也是立马去告知了夫人老爷,门丁替他取走了肩上包袱,
唐北平看着娘小跑着出来,就知道自己中计了,那副生龙活虎的模样,那有半点得病的模样。
“娘,我回来了。”
“平儿!是平儿回来了吗?”
将军夫人小跑着出来。
唐北平跪着向娘请了安,老爹才从后面跟来。
“臭小子,一跑数十天,可让你娘给担心坏了,你明知道你娘身子骨不好,你还敢那么任性!”
将军夫人听不得这些,连忙阻拦道:“老爷,你可少说两句吧!平儿好不容易回来,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你看他这身衣裳,一看就是受了老些罪了!”
将军顿感语塞,眉头拧成一团:“哎呀,夫人,之前我们可不是这么说了,慈母多败儿呀!罢了,来人呀!取些柴禾给,烧桶热水他洗洗身子。”
说了许久,人群后这才钻出个脑袋,探着半个身子的唐思远一脸苦笑,叫了声“哥”,又将整个身子缩了回去,灰溜溜的走了。
刚回府的唐北平,可是一身的麻烦事,废了老些功夫,终于是摆平了,顿感这肩上负担轻了许多,这才去找自己那个这些日子受累的弟弟,不料刚走到屋子外面就听到那弟媳,在数落自己的丈夫。
“爹娘都知道,这次是大哥不懂事,凭什么让你去受家法,就算大哥贵为嫡子也不能如此藐视祖宗家法吧!说到底爹娘就是偏心!”
唐思远望着自己的媳妇乐出了神,眼见她说的口渴还递来杯水。
“你消消气,我不过是跪上几天祠堂,又不是什么大事,往日还不是整日整日的跪,大哥这十几年了,还没有哪次出过远门,我倒是替他高兴,换句话说我能娶你过门,还不是我大哥的一份力!”
“思远,我们这新接的夫妻才当上几天,就被爹娘罚你守那祠堂,要真是你犯的错也就罢了,而且爹娘不分青红皂白,只认是你没拦住大哥,根本就不公平,他们凭什么就要把气撒在你身上。”
“听金顶山的道长讲,我大哥降生便背上了边疆数十年的因果,因此从小气运极差,每年都会经历劫难,而我小时候因为性子弱,不管遇到大事小事,就算是他有伤在身也往往都会替我出头,其中不知受了多少委屈,我不过是替他受了几日家法,又能算些什么!”
“思远,我知道你是在为你大哥说话,可是他亲弟弟,可你也同样是我丈夫,可见你受罪,我同样会心痛,我是个妇道人家,本不该掺和你两兄弟的事,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顾好咱俩这个小家。”
唐思远一把抱起媳妇。
“嗯!老话说的还真对呢!”
“什么话?”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呸,你就会哄我开心!”
二人嬉嬉打闹增长感情,倒是搞得门外的唐北平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直到走来的侍女喊了“大公子”,屋里的两人才停下了嬉闹的动作跨出房门。
唐北平看着弟媳,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只见得她唤了自己声“大哥”就逃离了这里。
留下的唐思远有些尴尬。
“大哥,你都听见了?”
唐北平摆了摆手,走进屋子找个位置就落座了。
唐思远打发掉侍女,接过她手里的水壶,谄媚着给唐北平倒上杯茶,道:“大哥,你别生气了,她就是句玩笑话。”
“别给我来这个!你晓得的,我气的是这几句吗?你大哥的气量能有这么点?我是羡慕你们俩你侬我侬的这副模样,我这次被娘骗回来,得了!之前忙活的事全打水漂了!”
唐思远谄媚的笑道:“咋了?嫂子的事没成!”
憋了半晌的唐北平,还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这副模样不言而喻。
唐北平连忙起身,将弟弟唐思远给按在了板凳上,还特意替他捏捏肩膀。
“思远,你刚娶了妻,这方面有经验,你这事必须得帮帮老哥!”
唐思远故作为难。
“大哥,你知道的!我的婚事的圣上安排的,我娶妻都算顺水推舟的事……”
唐北平嘴角突然勾出一抹阴险笑容,原本双手还在按肩直接转换成锁喉将他锁在板凳上。
“不愧是是娶妻的男人哈!跟你大哥我都敢蹬鼻子上脸了,一天天的求你个事不是刮风就是下雨!”
唐思远用力敲了两下桌子表示求饶,这才让大哥松了手,紧接着才捂着喉咙咳嗽两声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