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南对于赵山河充满了怨气,那次在外滩会所的风波当中,赵山河算是把他气饱了。
本来他想借着这件事收拾赵山河,谁曾想到周姨这边力保赵山河,再加上那次所有人的目标都是反骨仔徐家,这才让赵山河逃过一劫。
不过这口气沈司南一直都没有出,他也根本没把赵山河当回事,不过就是个靠着周云锦赏识吃软饭的小白脸而已。
只要有机会,他一定要给赵山河穿穿小鞋。
让沈司南没想到的是,赵山河居然来杭州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赵山河还把孔家孔烈给打了。
这就有意思。
既然如此,那沈司南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沈司南的反应瞬间就被孔震捕捉到了,孔震盯着沈司南问道:“司南,你认识这个赵山河?”
沈司南回过神并未逃避孔震的眼神,如实解释道:“震叔,如果不是重名的话,应该就是我认识的那个赵山河了,不然他也不敢打孔烈。”
孔震脸色很是难看,他继续追问道:“司南,既然你认识,那就给我说说他到底什么来头,敢把我们孔家不放在眼里。”
沈司南不以为然的说道:“震叔,他说有背景的话也有,要说没有也没有,因为他是周云锦身边的一条狗,仗着周云锦赏识才有恃无恐。”
孔震不紧不慢的皱眉道:“周云锦的人?”
沈司南点点头道:“对,不过就是个小角色而已,之前一直在上海,仗着有周云锦撑腰,在上海那边耀武扬威,没想到他敢来杭州,还敢打孔烈,这就有些嚣张了。”
孔震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是周云锦身边的人,那这件事就不简单了。
周云锦是什么人物,孔震很清楚。
长三角这个圈子里,周云锦是站在最顶端的几个人之一,孔家虽然在浙省势力不小,但跟周云锦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但如果赵山河只是周云锦身边的一个小角色……
“你确定他只是个小角色?”孔震盯着沈司南质问道。
沈司南冷笑道:“震叔,我们家跟周云锦什么关系,我还能骗你不成?他算什么东西?充其量就是周云锦身边的一个跑腿的,仗着会点身手,有点脑子,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周云锦真正的心腹,是孙鲲鹏黄天略那些人,赵山河?他还排不上号。”
孔震听完沈司南的话,稍稍松了口气。
沈家跟周云锦那个圈子的关系那是众所周知的,可以说周云锦都得看沈家的脸色行事,所以沈司南肯定清楚那个圈子的事情。
如果是周云锦的心腹,那孔家还真得掂量掂量。
但如果只是个小角色……那孔家就没必要忍了。
“司南,你的意思是?”孔震试探性的问道。
沈司南靠在椅背上,轻描淡写道:“孔叔,一个小角色而已,你们孔家尽管收拾就是了。这种人不打疼了,他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杭州是我们的地盘,还用得着怕一个外地人?”
沈司南都这么不当回事,孔震也就没什么忌讳了。
如果真是什么重要角色,沈家本就是那个圈子的,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所以孔震下定决心,眼神里也满是阴霍。
赵山河一个外地人,敢把孔家不当回事,那就让他付出代价。
周云锦就算知道,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小角色跟孔家翻脸。
但孔震毕竟是老江湖,做事谨慎,他知道该怎么教训。
这时候沈司南似乎想起什么,不忘提醒道:“对了震叔,我听说这个赵山河的身手有些厉害,你如果要收拾他,最好是安排高手,不然容易吃亏。”
孔震听完似乎并没当回事,对于普通人来说有点身手算厉害,可是对于孔家这种大家族来说,有点身手算不上什么。
“知道了,我不会掉以轻心的。”孔震沉声说道。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孔震的声音低沉而果断的命令道:“老四,从家里保镖里面挑四个最厉害的,有件事交给你们去办。”
挂了电话,孔震转头看向沈司南,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司南,让你见笑了。”孔震笑呵呵的说道。
沈司南随口回道:“震叔客气了,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确实该教训教训。“
两人继续喝茶,但话题已经变了。
……
西湖边咖啡店里,因为孔烈连续骚扰的插曲,让林若影等人都没了心情。
喝完杯咖啡以后,冯思琪和陈静就先后离开了,再者该叙的旧聊的情都差不多了,她们彼此约了下次去上海再聚,毕竟杭州离上海这么近的。
冯思琪和陈静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给赵山河说,如果需要帮忙的话让若影给她们打电话,赵山河笑着说谢谢然后送她们离开。
等到他们离开以后,赵山河就带着林若影去了西溪国家湿地公园,这次来杭州他们主要是旅游散心的,不能因为这些小事影响了心情。
西溪国家湿地公园,这片被誉为“杭州之肾”的湿地,是国内罕见的城中次生湿地,距今已有一千八百多年历史。
它不像西湖那般声名远扬,却有着独一份的野趣与静谧。
水网纵横交错,将整片湿地分割成无数个小岛,岛上长满了茂密的芦苇和菖蒲,风一吹,雪白的芦花漫天飞舞,像下了一场温柔的雪。
赵山河和林若影坐上一艘摇橹船,船夫戴着斗笠,撑着长篙,小船缓缓划过碧绿的水面,留下一道细碎的波纹。
两岸是白墙黛瓦的古村落,青石板路蜿蜒曲折,偶尔能看到几只白鹭从芦苇丛中飞起,掠过水面,消失在远处的烟树之间。
空气中弥漫着水草和泥土的清香,让人的心情也跟着平静下来。
林若影靠在船舷上,看着两岸的风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赵山河坐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偶尔伸手帮她拂去落在头发上的芦花。
从西溪湿地出来,已经是傍晚时分,林若影的心情总算有所好转了。
两人驱车前往武林路,准备在这里吃晚饭,吃完饭还能逛逛街。
当前往武林路的时候,赵山河就接到了第六打来的电话,电话内容非常的简单,只有一句话。
赵董,有人跟踪我们。
不是一个人,是两辆车交替着跟在他们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跟踪的人非常专业,从不跟在同一车道,也从不长时间出现在后视镜里,若不是第五第六兄弟俩跟在后面,根本不可能发现。
赵山河不用猜就知道是孔家的人,显然孔家已经开始报复他了,至于有没有查他的背景就不知道了。
赵山河没有功夫理会他们,先今天好好陪着林若影逛逛再说。
武林路是杭州最负盛名的时尚商业街,沿街两侧鳞次栉比地开着数百家店铺,从国际一线奢侈品到独立设计师潮牌,从网红餐厅到复古酒吧,应有尽有。
夜晚的武林路更是热闹非凡,霓虹灯招牌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人潮涌动,摩肩接踵,空气中混杂着香水味、食物香和喧嚣的人声,充满了都市的活力与烟火气。
杭帮菜他们已经吃过了,杭州菜果然不符合他们的口味,所以他们最终选择今天吃火锅。
赵山河喜欢吃火锅,林若影也喜欢吃火锅,所以挑选了家比较有名的火锅店吃饭。
吃完饭两人走出火锅店,沿着武林路慢慢散步。
林若影兴致很高,拉着赵山河逛了起来,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赵山河故意说道:“若影,武林路太吵了,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看夜景吧。”
林若影有些疑惑:“去哪里啊?”
赵山河笑着说道:“去九溪那边,我听别人说晚上的九溪没人能看到星星,比这里好看多了。”
林若影并没有多想,点头道:“好啊。”
于是赵山河带着林若影开车,朝着九溪烟树的方向驶去,在出发的时候赵山河就给第五第六打过招呼,同时还给徐坤那边发了消息。
因为徐坤带着人,一直都在附近等着。
车子驶出繁华的市区,沿着之江路一路向南,周围的建筑越来越少,灯光也越来越暗。
穿过九溪村,车子开上了一条蜿蜒的盘山公路。
这条公路是早年修建的,现在已经很少有车走了,路面有些坑洼,两旁是茂密的树林,黑黢黢的,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
赵山河故意放慢了车速。
后面的两辆车,果然跟了上来。
车子又往前开了大约十分钟,来到一处废弃的观景台。
这里地势开阔,原本是用来俯瞰西湖全景的,后来因为道路塌方,被废弃了很久,平时根本没有人来。
赵山河将车停在观景台中央,熄灭了引擎。
“山河,怎么停在这里了?”林若影问道。
赵山河解开安全带,转过身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温柔而坚定的说道:“若影,待在车里,锁好车门,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下来。”
林若影听到这话瞬间紧张起来,但她没有追问,只是紧紧握住赵山河的手说道:“你小心点。”
毕竟林若影跟着赵山河已经经历了很多次的事情,而且她也想赵山河的能力,更何况赵山河还带着保镖。
“放心。”赵山河底气十足的说道,随后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刚关上车门,后面的两辆车就齐刷刷地停在了观景台入口。
车门打开,五个气质迥异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为首的正是孔烈,此刻满眼阴狠的盯着赵山河。
他的身后跟着四个气质迥异的男人,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显然都是练家子。
四个人迅速分散开来,守住了观景台的各个出口,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孔烈走到距离赵山河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说道:“赵山河,没想到吧?你以为你能跑得了?你不是不把我们孔家当回事吗?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赵山河缓缓走向孔烈,同时不紧不慢的点燃根烟,慢悠悠地抽了一口,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真够装逼的,怕了就给老子跪下磕头道歉,再顺便把你女朋友让给老子玩几天,说不定我大发善心能饶了你。”孔烈继续不知死活的挑衅着赵山河。
这句话触碰到了赵山河的底线,赵山河死死的盯着他说道:“你知道人为什么会死?”
孔烈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道:“你这意思是要弄死我啊?行啊,那咱们就看看今天谁死在这里。”
孔烈之所以如此有恃无恐,那是因为他叔叔孔震给他挑选了孔家四位高手。
第一个就是身高一米九的壮汉陈凯,形意拳大师,虎背熊腰,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胳膊上的肌肉像铁块一样隆起,眼神凶狠,盯着赵山河就像盯着猎物一样。
第二个是个三十出头的精瘦男人林墨,皮肤黝黑,手指关节粗大,十指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咏春和擒拿高手,出手快如闪电。
第三个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卜京山,腰杆挺得笔直,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服,手里握着一根通体乌黑的盘龙棍,棍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一根盘龙棍使得出神入化。
最后这位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叫苏哲,特种部队退役的兵王,擅长近身格斗和暗杀,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站在最后面,双手插在兜里,看起来漫不经心,但赵山河能感觉到,他才是这四个人中最危险的一个。
“我再劝你最后一次,不然你会后悔的。”赵山河有意拖延时间道。
孔烈不屑的说道:“你就一个人,我还怕你不成?”
赵山河这时候已经看见后面的车灯,就笑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一个人?”
话音刚落,两道刺眼的车灯从盘山公路的拐角处射来,瞬间照亮了整个观景台。
不管是孔烈还是孔烈带来的四个人,都瞬间紧张了起来。
他们没想到赵山河还居然留有后手,难道他早就想到自己会报复他?
没多久一辆黑色的路虎猛然停在孔烈他们的车后,车门砰地一声打开,两个身材挺拔的男人一前一后走了下来。
走在前面的是第五,面无表情,眼神异常冰冷。
跟在他身后的是第六,双手插在裤兜里,满脸笑意,似乎根本没把这场面当回事。
当看见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孔烈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不过就是两个人而已,自己这边有四位顶级高手,还怕他们不成?
陈凯等人刚开始也有些紧张,但当他们看清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脸上都露出了轻蔑的神色。
他们都是孔家圈养的顶级高手,还怕这么几个人?
孔烈不以为然的笑道:“我还以为你找了多少帮手,原来也就只有两个人啊?赵山河,你是来搞笑的吗?就这两个歪瓜裂枣,还不够我这四位高手塞牙缝的。”
赵山河吐出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道:“兵不在多,而在精。”
孔烈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脸上的嘲讽更浓道:“精?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精,在杭州还轮不到你们外地人装逼。”
他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摆谱,赵山河刚才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已经让他憋了一肚子火,现在更是忍无可忍。
孔烈懒得再废话,直接挥手道:“都给我上,我要废了他。”
听到孔烈的命令,四位孔家高手立刻动了。
陈凯和卜京山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朝着赵山河冲了过来。
陈凯走的是刚猛路线,脚下每步都踩得地面微微震动,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赵山河的面门。
陈凯心里想着,这小子就是个小白脸,肯定扛不住我一拳。
卜京山则紧随其后,盘龙棍在手中舞出一道乌黑的残影,棍尖直指赵山河的后腰。
陈凯正面强攻,卜京山侧面袭击,这小子就算有三头六臂,也躲不过他们俩人的联手。
他的棍法练了三十多年,一棍下去能打断碗口粗的树,自信只要打中一下,就能让赵山河失去战斗力。
而林墨和苏哲则同时转向了第五和第六。
林墨脚步轻快,像一只狸猫一样窜到第五面前,双手成爪,直抓第五的咽喉和肩膀,招招狠辣,专打关节。
苏哲则依旧沉默,只是缓缓抽出了一把军用匕首,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眼神锁定了第六,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对于这场恶战,赵山河这边不退反进。
他侧身躲开陈凯的重拳,同时左手成掌,精准地拍在了卜京山横扫过来的棍身上。
铛的一声脆响,卜京山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棍身传来,虎口发麻,盘龙棍差点脱手飞出。
这小子力气居然这么大!
卜京山心里一惊,连忙收棍变招,棍头向下,砸向赵山河的膝盖。
陈凯见一击不中,立刻变招,左拳横扫,同时右腿抬起,膝盖狠狠撞向赵山河的腹部。
赵山河脚步灵动,像游鱼一样在两人的攻击中穿梭,时不时出拳反击,拳拳到肉。
一时间,拳风呼啸,棍影重重,三人打得难解难分,碎石和尘土在他们脚下飞溅。
“这两个人配合得不错,不能跟他们耗太久,得尽快找到破绽。”
赵山河心里想着,眼神紧紧盯着两人的动作,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另一边,林墨的攻击已经如同雨点般落在了第五的身上。
他的咏春拳已经大成,寸劲爆发,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
砰砰砰三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第五的胸口,林墨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算你再壮,挨了我这三拳,也得吐血。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住了。
第五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任由林墨的拳头砸在他的胸口和手臂上,仿佛那些拳头打在铁块上一样。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冷冷地看着林墨,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
怎么可能?
他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这到底是什么人?
他不敢相信,再次挥拳,用尽全力砸向第五的太阳穴。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打中第五的瞬间,第五终于动了。
只见猛地抬起右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抓住了林墨的手腕。
林墨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钢箍套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他拼命挣扎,想要抽回手,但第五的手纹丝不动。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第五顺势一拧,林墨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了下来。
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林墨的全身,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第五没有停手,反手一记肘击,重重地砸在了林墨的太阳穴上。
林墨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第五收拾完林墨,心里想着这就是所谓的高手?
不远处的苏哲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
好快的速度,好狠的手段,这绝对是个顶尖高手,这些都是什么人?
他心里警铃大作,不敢再有任何轻视。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出手更加的凶狠。
第六见哥哥第五都收拾完了敌人,他这边也不敢怠慢了,万一赵董受伤了,那他们兄弟俩就是罪人。
所以第六猛然一脚踢向苏哲,苏哲连忙侧身躲开,同时匕首向前一刺,直取第六的心脏。
第六身体微微一侧,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同时右手闪电般伸出,抓向苏哲握刀的手腕。
苏哲反应极快,立刻收刀变招,匕首向下一划,割向第六的手腕。
第六连忙收回手,同时抬起左腿,踢向苏哲的膝盖。
苏哲向后跳了一步,躲开了这一脚,然后猛地扑了上去,匕首舞出一道寒光,笼罩了第六的全身。
两人瞬间缠斗在了一起。
苏哲心里越来越惊讶,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强的对手。
他咬了咬牙,决定用自己的必杀技。
他猛地后退一步,然后突然将匕首扔向第六的面门。
就在第六抬手格挡的瞬间,他像猎豹一样扑了上去,左手成爪,直取第六的喉咙。
得手了!
苏哲心里一喜。
但他没想到,第六根本没有去挡那把匕首。
就在他的爪子即将碰到第六喉咙的瞬间,第六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同时右脚向上踢出,精准地踢在了苏哲的下巴上。
“砰”的一声。
苏哲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手里的匕首也脱手飞出。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刚抬起头,就看到第六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第六抬起脚,狠狠踩在了苏哲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
苏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手腕被硬生生踩断了。
下秒第六的顶心肘的就砸在了苏哲的脸上,根本不给苏哲任何反应的机会。
前后不过三分钟,孔家引以为傲的两位顶级高手,就这么被第五和第六轻松解决了。
观景台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孔烈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嘴巴张得老大,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林墨和苏哲,又看了看站在那里气都不喘一口的第五和第六,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怎么可能?
这可是孔家最厉害的四个高手啊,居然这么快就被解决了两个?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正在和赵山河缠斗的陈凯和卜京山也看到了这一幕,两人心里都是一惊,招式瞬间就乱了。
林墨和苏哲居然输了,而且输得这么快,这两个帮手太可怕了!
他们心里开始慌了,手上的力道也弱了几分。
赵山河抓住这个机会,猛地一拳砸在陈凯的胸口。
陈凯闷哼一声,向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不好!”
卜京山心里暗道一声不好,连忙挥舞着盘龙棍,朝着赵山河横扫过来,想要掩护陈凯。
赵山河低头躲过,同时身体向前一扑,贴近了卜京山的身体。
棍法讲究的是一寸长一寸强,但一旦被近身,就失去了优势。
卜京山心中一惊,想要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赵山河左手抓住他的棍身,右手成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胸口。
“噗”的一声,卜京山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后踉跄了几步。
就在这时,第五和第六已经快步冲了过来。
卜京山看到两人冲过来,眼睛都红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索性拼了命。
他猛地举起盘龙棍,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冲在最前面的第五横扫过去。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第五眼神一冷,侧身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盘龙棍带着呼啸的风声,擦着他的肩膀过去,打在了旁边的护栏上,“哐当”一声,厚重的钢管护栏被硬生生打断了。
就在卜京山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第六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第六反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卜京山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
赵山河顺势上前,一记鞭腿狠狠抽在他的脖子上。
卜京山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陈凯看到卜京山也被打倒了,吓得魂飞魄散。
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转身就跑。
“想跑?”
第五冷笑一声,快步追了上去。
他的速度极快,几步就追上了陈凯,一把抓住了他的后领。
陈凯拼命挣扎,想要挣脱,但第五的力气比他还大,他根本动弹不得。
赵山河走上前,一拳砸在了陈凯的脸上。
陈凯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眨眼间,四位孔家高手,全军覆没。
整个观景台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孔烈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四个人,又看了看一步步向他走来的赵山河、第五和第六,终于知道害怕了。
完了,全完了!
四个高手都被解决了,我今天肯定死定了。
反应过来的孔烈什么也顾不上了,转身就跑,拼了命地朝着观景台入口跑去。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去跟叔叔重新商量。
但他刚跑到入口,三辆车突然冲了出来,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的正是徐坤,他身后跟着五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个个眼神凶狠,手里都拿着武器。
孔烈看到徐坤等人,心里彻底绝望了。
原来赵山河早就埋伏好了人,他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我!
徐坤等人迅速下车,看着慌不择路的孔烈,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
孔烈红着眼睛,想要从旁边冲过去。
徐坤侧身躲开,同时抬脚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孔烈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孔烈,拖着他走到了赵山河的面前,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在了地上。
孔烈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嘴里吐出了几口酸水。
他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赵山河,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但嘴上依旧硬气道:“赵山河,我是孔家嫡孙,孔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赵山河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带着刺骨的寒意说道:“孔家嫡孙?很了不起吗?刚才你说要让我女朋友陪你玩几天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孔烈再傻也知道认怂,连忙说道:“我……我那是跟你开玩笑的,赵山河我劝你最好放了我,这件事咱们到此为止就行。”
这小子脑子倒是挺机灵,知道现在什么处境,到是会认怂。
可是刚才他说那番话的时候,赵山河就已经对他起了杀心。
这要是在西安,赵山河真有可能宰了他。
所以赵山河只是对着徐坤淡淡地说道,“给他两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是,赵哥。”
徐坤快步上前,抬手就给了孔烈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孔烈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你敢打我?”孔烈不敢置信地看着徐坤,眼睛通红的喊道:“我杀了你!”
“还嘴硬?”
徐坤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更重,打得孔烈嘴角流出血来。
“赵山河,我草你妈!”
孔烈彻底疯了,破口大骂道:“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赵山河眼神阴冷道:“继续打,打到他闭嘴为止。”
徐坤点了点头,对着孔烈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孔烈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观景台,但他越是骂,徐坤打得就越狠。
没过多久,孔烈就再也骂不出来了,只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浑身是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疼……好疼……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此刻孔烈心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赵山河这么厉害,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招惹赵山河啊。
“别打了……别打了……”
孔烈终于求饶了,声音带着哭腔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赵山河摆了摆手,徐坤立刻停了手,退到了一边。
赵山河蹲下身,看着鼻青脸肿的孔烈,说道:“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孔烈痛哭流涕地说道道:“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孔家在浙省的能量这么大,赵山河现在打了孔烈,肯定已经彻底得罪了孔家,但这事必然要有个结果。
赵山河也不玩阴的,省的以后孔家阴魂不散。
于是对着孔烈说道:“孔烈,你不是仗着有孔家的背景有恃无恐吗?现在给你们孔家长辈打电话,让他们过来领人。”
赵山河这话很明白,那就是直面这件事了。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