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羯族柔然 谁该去死

  柔然这次的内乱,来的太快了。

  谁也不曾想到,二王子在得知大王子前去求娶和亲公主时,就暗中联络了另一边的羯族人,要篡夺王位。

  与虎谋皮固然危险,但也加大了他的胜算。

  反观大王子,虽然身后也有人坚定不移的支持,但离开王城之举,实在是让他失了先机。

  这场内斗的结果,几乎是显而易见的。

  柔然民风彪悍,靠武力打天下。

  此番,又是生死之战。

  那城中大道上血迹斑斑,血腥味都能隔着厚重的墙壁,清晰传进驿站之中。

  若只是王子夺位内乱,其实是与岑浮舟这帮人无关的。

  毕竟人家窝里再怎么斗,也还是那个柔然。

  永宁公主是嫁老大还是嫁老二,对于两国邦交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但如今情况不一样,羯族人也加入了其中。

  他们扶持的二皇子一旦上位,必定与之缔结联盟。

  这对岑浮舟所在的大越国极其不利。

  柔然虽然偶尔叩边,但它识时务,有时候见战况不好,就马上议和,什么条件都能接受,可谓是能屈能伸。

  但羯族人不一样。

  他们是彻头彻尾的反骨,即使输了,也只是老实一会儿,待到再有机会,又会卷土重来。

  之前羯族人犯边,被打跑了,付出了惨重代价,可老实朝贡了一年后,今年又没来,可见是有别的想法。

  彼时朝中上下都在猜,羯族人是不是马上又要打过来了,明德帝也一直警惕此事。

  但没想到,他们没有犯边,竟是选择了与柔然合作。

  如此一来,羯族人实力大增,届时真的有与大越血战之力。

  岑浮舟与赵瑾瑜家中父亲,都是驻守边关的战将。

  他们也上过战场,自然也明白当前局势十分不利。

  但柔然与羯族人的速度,快得出乎他们的想象。

  当夜宫中刀光剑影之际,驿站也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虽然岑浮舟与赵瑾瑜武艺高强,皆有万夫莫敌之勇,但架不住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姜文轩,周围还有重兵,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望着那暗影重重的墙角,赵瑾瑜如往常一般去寻岑浮舟说话,但将房门关上时,顷刻间便面色阴霾。

  “我昨夜放出去的信鸟,中了箭的尸体就在那树下摆着,怕是情况不妙。”

  历来宫廷内斗,不与其他国家外交有关,柔然这副软禁姿态,摆明是要与大越为敌。

  那么身在这里的使臣,就格外危险了。

  岑浮舟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眉眼沉冷:“若是没办法传出消息,怕是将来对我方极其不利。”

  战争爆发时,谁掌握了先机,就多了几分赢面。

  然则他们没想到柔然会在此时这么做,一时间陷入了被动。

  柔然王城剑拔弩张之际,京都之中一派祥和。

  李家近来多了一个人的身影,正是在储君之争中安然存活,还获得明德帝赏识的方小武。

  在旁人看来,大概是念及李致远当时的帮扶,他几乎是每日都要上门拜谢。

  当然也问些文章策论,为接下来的殿试做准备。

  李青溪连着好几日,反复她将簪子赠给白玉的梦。

  每次醒来,胸口处都觉得堵得慌。

  她自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索性在这日寻到了登门拜谢的方小武约谈。

  见到她时,方小武眸中的惊喜不加掩藏。

  其实这些日子,他多次登门,也是想再见她一面,亲自谢一谢李青溪。

  奈何男女有别,对方又有婚约,他不可能主动提出要见她,免得坏了名声。

  于亭中对坐片刻,客套寒暄一番后,李青溪直奔主题,询问他当年她为何送他这支簪子?

  她想知道更多细节。

  方小武有些疑惑,几次见面,青溪对他这个人倒不怎么上心,反而格外注意这支簪子。

  但他对她有问必答:“当初我生辰,你将这个赠给我做了生辰礼。”

  李青溪一怔,追问: “你几月的生辰?”

  “腊月十九。”

  隆冬。

  大雪。

  她望着方小武,愣在原地。

  曾几何时她做过一个梦,梦中白玉也是隆冬生辰。

  种种证据都指向方小武,可她看着他时,心中的情感,甚至于没有梦中来的猛烈。

  所以,真是他么?

  “……青溪?你怎么了?”

  方小武唤了她好几遍,也没有反应,一时间有些着急,也顾不上许多,直呼闺名了。

  “无妨,只是想到了一些事罢了。”

  李青溪找了个借口,将方才的失神糊弄过去,又再次问了他许多关于青州的旧事。

  方小武说的那些事,有些她有印象,有些全然不记得。

  这让李青溪越来越确定,自己的记忆就是出了问题。

  但她问过系统九九,对方也一无所知。

  “宿主,之前我就提醒过你,要是你完成了任务,说不定咱们就能找出你那些消失的记忆,眼下我是没办法帮你查的。”

  由此,李青溪也就越来越期待李芷兰的婚事了。

  按系统的推算,她嫁给萧临渊的那一天,好感度应该就会达到顶峰,任务完成。

  这些日子,李芷兰都在家中备嫁。

  从前萧临渊每日都会来找她,二人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按规矩,婚期将近,未婚男女不得见面。

  他也难得信了一回钦天监的话,没再登门,只是日日派人送信过来,聊表相思。

  越是见不到人,心里越是想念。

  这几日,李芷兰连梦中都是萧临渊。

  每次醒来后,虽然怅然若失,但一想到他们即将成为夫妻,李芷兰又觉得心中充满甜蜜。

  大抵热恋中的女子都是如此,隔着汪洋情海,连入梦都是件值得期待的事。

  但这一次,李芷兰没能梦见萧临渊。

  反而,她梦见了一个不应该的人。

  岑浮舟。

  李芷兰旁观着这有些荒诞的一切。

  梦中,她竟代替了大姐姐,与岑世子相守,还即将成亲。

  这太离谱了。

  即便只是旁观,她都觉得受不了,更别提亲历其中的另一个自己。

  所以李芷兰毫不意外地看到,梦中的她一反常态,曾几何时的柔弱消失不见,字字铿锵。

  梦中的岑浮舟,也不复以往温润疏离的模样。

  他们在激烈的争吵,诅咒对方去死。

  她似乎极度崩溃:“如果我当初不曾救你,如果我没有来过京城,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错了,那时候我就该任由你去死的。”

  岑浮舟就那么看着她,眼眸中透着阴鸷,带了泪光。

  “倘若早知是今日的结局,我会在见你第一面,就杀了你。”

  他们互相埋怨,恨之入骨,却又在下一秒,转了口风,凄然对望。

  她垂眸痛哭,泣不成声:“是我的错。”

  岑浮舟喃喃自语:“该死的是我才对。”

  两个人分明婚期将近,却都穿着缟素白衣,似乎是在祭奠着谁。

  李芷兰旁观这一切,只觉得心头充盈着一种荒诞的诡异感。

  她忍不住上前两步,想要问清楚情况,却挪动不了一步。

  大雾起,一切消失不见,只有那个身着丧服的李芷兰,换了一身红嫁衣,端坐妆台前,看向手边的一支簪子。

  还不等李芷兰出言问询,她便扯出一抹笑,红了眼眶:“世子他随你去了,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她呢喃了这么一句,抹去了泪,拿起了匕首,竟是毫不犹豫地往自己心口戳去!

  李芷兰吓了一跳,伸手一挡,却没有任何用处,那刀直直穿过她的手掌,扎进胸口。

  “不,不要!”

  李芷兰冷汗涔涔,吓得惊叫。

  “小姐!小姐!”

  丫鬟杏儿急忙将她叫醒,李芷兰目光呆滞地望着这房中布置,许久才恍然回神。

  她怔然低头,去看自己的胸口。

  没有刀,也没有血。

  一切都是梦。

  可她为什么会三番两次,梦到岑浮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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