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辉漫洒,人影相依,
这样的春色明艳的场景,自不是只存在于梁山,
“庆郎......庆郎!
你轻些,轻些,奴家要受不了,受不了!”
一处极尽奢华的庭院后宅,
女子压抑的话语,伴随着急促声的喘息声,不绝响起,
听得出女子是在咬牙苦忍,且痛并快乐着!
看着身下,扭过头望着自己,苦忍哀求的骚媚女子,男人欲血上涌,非但没有减慢动作,
反而一把掌甩在对方,晃荡不止的臀儿上,更加疯狂的驰骋,
“秀儿,你忍着点,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不行,庆郎.....我不行了.....啊!不行了.......!”
女子嘴上如此说着,但声音相较之前,明显小了几分,
且身体也在更加配合的扭动,
似是在渴求更刺激的快感,又似是急于想让身后男子了事,
她极尽媚态,她婉转迎合!
如此的状态吃了小半炷香,一直到叠叠不休的两人,都大汗淋漓,筋疲力尽,声响这才停歇,
两人都顾不得其他,只是都软在床榻,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男人翻过手将一丝不挂浑身香汗的女子揽入怀里,
“秀儿,你真是舒服啊,就是这天气热起来了,这要再是凉快点,我定再叫你舒坦几个回合!”
刚被狠狠的灌满,女子此刻是温柔如水,满目柔情,
顺势趴在男人胸膛上,娇嗔道,
“就你最坏了,完全不把人家当人,真就是要弄死人才甘心!”
男人将手指塞进对对方口中,
“怎么,秀儿难道不喜欢?”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轻车熟路的含住手指,吞吐吸吮!
正在两人温存调弄时,房门忽的被敲响,
声音很轻,一共三声,很有节奏,
两人心知肚明,虽有些不舍,但还是麻利的双双坐起,
女人给男人整理好衣物,
“庆郎,你些快走,下次再见,且等我寻你!”
男人站起身,将外袍披上后,又朝着身旁媚态犹存,不着寸缕的女人,胸前抓了一把,
“知道了,你这小妖精,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定叫你浪起涟漪!”
后者不惊不臊,配合的扭了扭了胸脯,妩媚一笑,
“奴家就等你下次收拾,且快走吧,莫要叫人发现了!”
好......!
男人答应一声,再没有犹豫,轻步出了房间!
片刻后,贴身的小丫鬟,返回来禀告,
“小姐,人已经安全出府了!”
女子点点头,感受着下腹的滑腻,她继续吩咐,
“去给我打盆水来!”
小丫鬟秒懂,随即退了出去,
就她现在这浑身狼藉的模样,本来她是应该洗澡的,
可现在天色已晚,这个时候去洗澡,难免叫人生疑,所以还是只能先擦一擦,将就一下,
很快小丫鬟打来温水,她忍着身体的酸软,开始擦洗着身体,
看那熟悉的手法,显然这样的事做了不少,熟练得叫人心疼,
处理完这些,准备就此休息,
府中另一个丫鬟走了过来,
“小姐,老爷回来了,叫您去他书房一趟!”
女人微微蹙眉,不知道这个时候,叫自己过去做什么,
但这也容不得她拒绝,只能乖乖答应,
“好,我换个衣服便过去!”
“秀儿,见过爹爹!”
来到书房,她对着坐在书案后边,面相威严的人,恭敬一欠身,
童贯放下手中书卷,望着自己这女儿,眼中满是慈爱,
没错,他虽然是太监,但他也是有女儿的,只是这女儿并非他亲生,
女子叫童娇秀,是他的侄女,
因为他是太监,没有后,故而将其认作养女!
且一直带在身边!
“娇秀来了!”
女子展颜一笑,挪着有些别扭的步子,凑到童贯身边,
“不知爹爹,唤女儿何事?”
她虽不是童贯亲生,但这么多年童贯对她是疼爱有加,她对童贯自然也有着深刻的感情,
这一声爹爹,她是叫得真心实意!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之前就和你说过的,
你与蔡太师孙儿的婚事,原本是定在三月后,但今天蔡太师和为父商议一下,决定将这婚事提前,
半月后,便有一个良辰吉日,
所以提前通知你一声!”
“啊!什么!”
听到这突然的通知,童娇秀惊讶出声,
童贯眉头微皱,不知道童娇秀为何这么大反应,
“怎么了这是,可是有什么不妥?”
童娇秀知道自己这反应过激了些,急忙找补,
“没.....没什么!
只是爹爹说的突然,
女儿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望爹爹恕罪!”
倒不是她表情管理不到位,委实是前脚才偷完情,小腹的的疼痛都还没缓过来,这后脚就被安排婚事提前,
哪怕心脏再怎么好,也受不住这,
其实他和蔡京孙儿的婚事,早在过完春节之时便有提及,更是在上月彻底定下,
他自是早早知道的,
明知有婚约在身,还和人偷情,也不是生性放荡,
实是那蔡攸之子,蔡京之孙,是个痴傻之人,
没有哪个女子会愿意嫁给一个傻子,只是这事属于是蔡童两家的政治联姻,
她就是心有不愿,也根本无力反抗,
尽管明面上应下了此事,但委实因此事郁郁寡欢,
后来一次,她在艮岳游玩,偶然间被那王庆撞见,
王庆见她生得貌美,就对她起了心思,
一路尾随得知其身份后,便时常制造偶遇,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奈何她正好就是有缝的,
心有郁结的她,渐渐也注意到了王庆,
王庆长得一副好皮囊,又生性浪荡洒脱,正好是童娇秀喜欢的类型,
这一下是双向奔赴,一拍即合!
两人很快便勾搭到一起,
起初两人还只是外出偷偷私会,后来便是愈发大胆,只要童贯不在,她找准机会便会偷偷接王庆来自己宅院私混,
要说一开始她只是心有郁结,单纯想要放纵,贪图刺激,
后来在体验到王庆给她带来那,彻头彻尾销魂蚀骨的快感后,她是真的对王庆上了心,
她不仅给王庆钱财,补贴其生活,
如今更是打算找准机会和王庆私奔,
今天这婚事突然提前,无疑是打乱了她的计划,
童贯是太监出身,这察言观色的本事自是不弱,
很快便想明白了童娇秀为何如此,
他眼中闪过一抹慈爱,叹息道,
“秀儿为父知道你心有苦楚,那蔡京的孙儿,确实是有些痴傻,让你嫁过去,也着实是委屈了你,
但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为父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
如今朝堂动荡,那梁山封侯赐地一事更是闹得沸沸扬扬!
之后的局势如何,就是为父也看不真切,
我们要想长远,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壮大稳固,
只要你嫁过去,我们和蔡家便彻底绑在了一起,
我们两家一旦联合,之后便再无忧虑了!
而且这么对方是个痴儿,也并不全然是坏事,
秀儿你嫁过去后,那整个家便都是你做主,
你依旧可以锦衣玉食,自由自在啊!”
童娇秀露出一个懂事的笑容,微微颔首,
“爹爹放心,这一切女儿都明白的!
不说如此也是为了女儿以后的幸福,
就说爹爹对女儿视如己出,这么多年疼爱有加,女儿也自当回报爹爹,为爹爹分忧!”
童贯听到这话,眼眶不禁微微湿润,
人越缺什么就越渴望什么,
太监就是这样,因为没有繁衍能力,所以对子嗣亲情尤为渴望,
童娇秀这孝顺懂事的模样,是触动了她的心,
真不枉他这么多年对其的疼爱!
她拉起童娇秀的手拍了拍,
“好孩子,你是为父的好女儿啊!
既然你都想得明白,那便早些回去休息,对此做好准备吧,
放心为父定叫你风风光光的嫁过去!”
“嗯!那女儿就先回房了,爹爹也要休息!”
童娇秀答应一声,随即迈着别扭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童贯看得出,对方的步伐似乎有些不自然,
但对此也没有多想,她的心思全在童娇秀最后关心的叮嘱上,
真是她的好女儿,临走还不忘关心她,
而且就是她多想,她身为太监也理解不了,
毕竟让女人腿脚发软,走路别扭这件事,她这辈子都没有体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