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龙牙与侍卫

  江省,云栖竹径。

  私人温泉山庄。

  喧嚣被隔绝在十里竹海之外。

  这里只有风声,竹叶摩擦的沙沙声,还有流水撞击岩石的清响。

  凌晨三点。

  庆功宴的酒气散去。

  祝仁靠在露天温泉池的黑色岩石边,水雾蒸腾。

  热流钻进每一个毛孔,将连日来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泡软。

  他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孤寂。

  哗啦,入水声,很轻,像一条美女蛇滑进了池塘。

  祝仁没有睁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如果不把那身杀气收一收,这池水,都要结冰了。”

  “哼。”

  一声冷哼。

  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挑衅。

  一只手,拿着高脚杯,递到了祝仁唇边。

  杯壁冰凉,酒液猩红。

  那是顶级的罗曼尼·康帝。

  祝仁张嘴,含住杯沿,仰头。

  红酒入喉,如丝绸般顺滑。

  他睁开眼,看到了时蕴竹。

  只有一件红色的丝绸肚兜,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雪白的脖颈上,背后是大片的镂空。水珠顺着脊椎沟滑落,没入那若隐若现的腰窝。

  她是龙牙。

  是龙组最锋利的刀。

  也是这世上最带刺的红玫瑰。

  “情报。”

  时蕴竹晃了晃手里的防水平板,随手扔在岸边的石头上。

  “魔都的残余势力清理干净了。苏家旁系七人,经济犯罪证据确凿,进去了。境外潜伏的三个‘钉子’,意外身亡,车祸。”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做得干净吗?主人?”

  最后两个字,她咬得很重。

  带着戏谑,带着试探。

  她在挑衅。

  祝仁看着她,目光如炬,穿透了缭绕的水雾。

  “过来。”

  他只说了两个字。

  时蕴竹挑眉,没有动,反而向后退了一步。

  水波荡漾,红色的肚兜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累了。”

  她懒洋洋地靠在对面的池壁上,伸出一双长腿,在水下轻轻踢了踢祝仁的胸口。

  “今晚想让祝大才子……伺候伺候我。”

  嚣张,跋扈。

  这就是时蕴竹。

  祝仁笑了。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笑。

  “手软?那正好。”

  哗!

  水花炸裂。

  祝仁暴起,如同潜伏已久的鳄鱼,瞬间跨过两米的距离。

  时蕴竹瞳孔一缩,本能地想要格挡。这是龙牙的肌肉记忆。

  但在祝仁面前——无效。

  一只大手,铁钳般扣住了她的手腕,反剪,按在粗糙的岩石壁上。

  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逼她仰头。

  “唔!”

  时蕴竹闷哼一声。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兴奋。

  她在颤抖。

  那是遇到强敌时的战栗,也是渴望被征服的本能。

  祝仁的声音低沉,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洒。

  “在我这儿,先把你的爪子收起来。”

  “我不……”

  时蕴竹还想嘴硬。

  pa!

  一声脆响。

  时蕴竹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你……”

  时蕴竹咬着牙,眼里竟然泛起了水雾。

  不是哭,是羞,是耻。

  她可是龙组组长!是令无数恐怖分子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竟然被当成小孩一样……家法处置?

  “不服?”

  祝仁挑眉,扬手。

  pa!

  “我是你的盟友……”

  时蕴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颤抖。

  “在外面是。”

  祝仁松开她的手腕,(已删除)。

  “在这里,在这池水里,你只是我的女人。”

  “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样子。”

  时蕴竹的防线,崩塌了。

  (已删除)

  她靠在祝仁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混蛋……”

  她骂道,声音却媚得能滴出水来。

  “下手这么重……明天怎么坐椅子……”

  “那就别坐。”

  祝仁一把扯下那件碍事的肚兜,扔出池外。

  红色的丝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像一朵凋零的花。

  (已删除)

  ……

  池水激荡,玫瑰绽放。

  那是带刺的缠绵,是刀尖上的舞蹈。

  (已删除)像是要把自己烙印进他的骨血里。

  ……

  岸上,一屏之隔。

  一道黑色的剪影,跪坐在屏风后,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望月桃香。

  长刀横在膝头,手握着刀柄。

  她听得见每一个声音。

  水声,喘息声,还有那个高傲的女人求饶的声音。

  她的心,乱了。

  呼吸变得急促,体温在升高。明明是在寒夜里执勤,她却觉得比在岩浆里还要烫。

  她是侍卫,是影子。

  影子的职责是守护,不该有欲望,不该有妄念。

  可是……

  那个人是主人啊。

  是把她从地狱里拉出来,给了她灵魂的神明。

  她想起魔都的那个夜晚,想起那杯威士忌,想起那个摸头杀。

  “辛苦了。”

  那三个字,成了她的魔咒。

  (已删除)

  屏风内,传来时蕴竹高亢的喊声。

  随后,归于平静。

  望月桃香低下头,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该结束了。

  她该继续当她的影子了。

  “桃香。”

  那个声音,穿透了屏风,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沙哑,在她的脑海里炸响。

  望月桃香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在!”

  声音干涩。

  “还要在那儿跪多久?”祝仁的声音传来,“进来。”

  “主……主人。”

  望月桃香慌了,“我……我在执勤。这是规矩。”

  “规矩?”

  哗啦。

  水声逼近。

  屏风被一只大手猛地拉开。

  祝仁站在那里,赤裸着上身,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滚落,那是雄性力量的极致展示。

  他的身后,时蕴竹慵懒地趴在池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肆意在她身上游走。

  “我的话,就是规矩。”

  祝仁迈出一步,踩在岸边的鹅卵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望月桃香。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是彼岸花,开在黄泉路上,只有死亡,没有生机。”

  “你觉得自己脏,觉得自己是杀人的工具,配不上这池水。”

  “对吗?”

  望月桃香颤抖着,低下了头,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桃香……只是主人的刀。刀……不能沾水,会锈。”

  “谬论。”

  祝仁冷哼一声,突然弯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衣襟。

  单手,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

  望月桃香惊呼,身体腾空。

  “刀不用洗,是因为那是杀人的刀。但你——”

  祝仁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

  “是我的人。”

  “既然是我的人,身上就不许有别人的血腥味。”

  “只有我,才能给你染上颜色。”

  噗通!

  祝仁手臂一挥,望月桃香被扔进了温泉池。

  水花四溅。

  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了全身。作战服吸了水,变得沉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一身常年训练得来的、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她挣扎着站起来,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

  狼狈,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彼岸花,终于遇到了水。

  “脱了。”

  祝仁走回水中,靠在时蕴竹身边,命令道。

  望月桃香愣住了。

  “主人……”

  “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望月桃香咬牙,手颤抖着,拉开了作战服的拉链。

  滋啦。

  黑色的外壳剥落,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

  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白,也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圣洁。

  伤疤。

  她的身上有伤疤。

  肩膀,小腹,大腿。

  那是她作为杀手的勋章,也是她自卑的根源。

  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挡,想要藏进水里。

  祝仁却游了过来,拉开了她的手。

  指尖,轻轻抚摸过她肩头的那道刀疤。

  “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祝仁问。

  “五年前……”

  望月桃香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为了完成任务……杀出重围……”

  “疼吗?”

  望月桃香抬起头,呆呆地看着祝仁。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疼不疼。

  所有人只问她:任务完成了吗?人杀了吗?

  “不……不疼。”

  她是骗人的。

  很疼,疼得睡不着觉。

  祝仁叹了口气,低下头,吻落在那道伤疤上。

  温热的唇瓣,触碰着冰冷的旧伤。

  望月桃香浑身剧震。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决堤。

  “以后。”

  祝仁抬起头,捧着她的脸,大拇指擦去她的泪水。

  “不会再有新伤了。”

  “你的刀,归鞘吧。”

  “归到……”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儿。”

  “主人……”

  望月桃香崩溃了。

  她猛地抱住祝仁,像是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嚎啕大哭。

  哭出了这二十年的委屈,哭出了所有的恐惧与孤独。

  杀手死了。

  彼岸花谢了。

  而那个名叫“桃香”的女人,活了。

  ……

  时蕴竹游了过来,(已删除)

  此刻,都化作了绕指柔。

  “傻丫头。”

  时蕴竹在桃香耳边轻笑,“哭什么。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她看向祝仁,眼神挑衅。

  “喂,祝大才子。1V2(已删除)这回……你行不行?”

  祝仁笑了,笑得狂妄。

  “行不行?今晚,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神话。”

  ……

  月落参横。

  竹林深处。

  (已删除)

  这一夜。

  (已删除)

  花园里的最后两块拼图, 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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