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横哈哈一笑道:“能行就好,服装厂还有十几天就能交付使用了,你现在在家里好好的准备准备,然后等通知去报到!”
“谢谢楚哥,我一定好好干,给我自己也给大家都争口气!”
“有你这句话就错不了!”
在众人的笑声中,易国宏随即起身,兴奋的说道:“今天晚上我请客,现在我就去买菜,晚上咱们在家里好好的吃一顿,我得好好的感谢自横同志!”
楚自横却笑道:“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明天我还要出门去省城,今天晚上我得早点回去准备,饭就不吃了!”
易国宏很是愧疚的说道:“那多不好意思,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连口饭都没有吃,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沈翠华跟着说道:“以后有你请客的机会,自横明天还要出门,你就别在这说这些了!”
楚自横这时也起身说道:“等有机会咱们在好好的聚聚,今天就先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
众人把楚自横送到门口,孙秀香趴在车门上叮嘱道:“回去的时候慢点开,从省里回来给干娘打个电话!”
“行,干娘,你们先说着吧,我先回去了!”
车子发动,缓缓的开出巷子,易国宏感叹道:“真是个好人啊,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得好好的谢谢人家!”
沈翠华却不屑的瞪了他一眼说道:“等你儿子发工资的时候在请人家吧,你要是觉得今天过意不去,那你就去买点好吃的,陪我们喝点!”
易国宏哈哈一笑道:“我还以为是啥呢,那你们进屋吧,我现在就去买!”
说罢,他从院子里拽出自行车,吹着口哨,满脸得意的去买菜。
一个小时后,楚自横回到岗卫营先洗了个澡,擦脸的时候,刘幼晴回到院子,笑着说道:“自横,你知道不,那个孟翠菊的儿女跟她彻底的分家!”
“那个老泼妇坐在院子门口哭了一下午,大家都拍手叫好!”
楚自横笑道:“像她那样倚老卖老的老不死,就该这么治她,不说她了,咱明天去省城,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孩子是怎么安排的!”
刘幼晴说道:“都准备好了,按你说的,我带了五千块钱,孩子就先在翁瑜那儿待几天!”
楚自横点了点头说道:“行,那今天咱早点睡,明天一早出发!”
回到屋子里,他先给梁艳打去了一个电话。
“老梁同志,忙啥呢?”
梁艳咯咯一笑道:“洗内裤呢,你要不要过来,我给你的一起洗!”
楚自横心说自己就多于问她这个。
他随即说道:“你正经点,我明天要去省里办点事,这几天你帮我打听个人,就是水电站项目部的副总指挥,我要知道这个人有啥弱点!”
梁艳一边搓着手里的裤头,一边问道:“打听这个人干嘛?”
“等我回来再跟你细说,一定要帮我打听清楚!”
说罢,他便挂断了电话。
到了第二天早上,刘幼晴把家里该锁的都锁了,跟着拿起两个旅行袋装进吉普车的后备箱里,吴晓竹也拿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赶了过来。
楚自横朝她的身后看了看,发现只有她一个人,便奇怪的问道:“你没跟赵冬月她们说你要回省城啊?”
吴晓竹一边放行李,一边说道:“说了,我叫她们不用送我的!”
楚自横心说是她们不想送吧。
尤其是赵冬月更不可能来了。
当初就是赵冬月把吴晓竹介绍来岗卫营的,现在吴晓竹半道当了逃兵,她肯定也很生气。
不来送也就不来送吧。
他把行李都放好,跟着上车摁了声喇叭,便缓缓的向村外开去。
后视镜里的吴晓竹看着窗外缓缓而过的村庄,眼角也湿润了。
这片她生活过的土地给她创造了很多美好的回忆,可她无论如何都要离开。
正如她对赵冬月说的那样,她的研究成果只有在城市,在省里才能获得认可,而岗卫营只是农村,即便在这里获得再多的资源,也没有成就感。
楚自横看到了她的泪光,却没有说话。
反倒是刘幼晴,她的心情是特别的好,一路都在说着话。
“自横,咱们上次出门的时候还经过这个马店呢,现在也不知道这里咋样了!”
“自横,那大桥修的这么好啊,什么时候能够建好啊!”
“现在这河里的水也好像多了啊,是不是都是从咱岗卫营流到这里的呢!”
楚自横被她说的是哈哈大笑,感觉她就好像个没见过啥世面的小女孩似的,看啥都觉得新奇。
在刘幼晴的带动下,吴晓竹也收起落寞的心情,俩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还挺投机的呢。
这次楚自横吸取上次出门的经验,除了吃饭,尽量不在路上休息。
吴晓竹还笑着说道:“晚上你们可以住在我家里,我父母都是特别好客的人,而且家里也有房间住!”
楚自横笑道:“那样可最好了,我是真的不想住旅馆,太特么的麻烦了!”
车子开进省城的时候,吴晓竹也打开车窗,呼吸着家乡的空气,心情也是越来越舒畅。
来到她家的附近时,吴晓竹指着前面一座六层高的楼房说道:“那就是我家!”
刘幼晴笑道:“你爹娘肯定会在楼下接你吧!”
吴晓竹笑道:“我没有告诉他们,就想给他们个惊喜!”
然而这个惊喜在看到房门上贴着的封条时,彻底的破碎在了吴晓竹的脸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手中的行李也重重的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楚自横看着那封条上的字就知道吴晓竹的父母肯定是没得救了。
对门的徐姨听到声音,急忙打开房门,轻声的说道:“晓竹,是你回来了啊,可别站在那儿,快点进屋!”
几个人进到屋里,徐姨赶紧关上房门,紧皱眉头说道:“晓竹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啊?”
吴晓竹流着眼泪问道:“徐姨,我爸爸妈妈怎么了?”
徐姨叹了口气说道:“吴教授跟你母亲曾经写过一篇地质论文,被那个丧心病狂的副校长愣说成是各种错误的言论,半个月前就把他们下放到农村去了!”
“你听徐姨的话,赶紧走,能去哪儿就去哪儿,千万别回来!”
吴晓竹仿佛丢了魂似的,直接瘫软在地。
楚自横跟刘幼晴赶紧把她给扶了起来。
刘幼晴低声的安慰道:“晓竹,你振作点,只要你爹娘还活着就一定能见到他们!”
徐姨也跟着说道:“她说的对,你父母是被那丧心病狂的副校长给坑害的,但是他们肯定有回来的时候!”
“那副校长还把你跟你父亲的所有论文都给烧毁了,你现在要是落在他的手里,他一定会折磨死你的!”
“晓竹,你听徐姨的,你父母去了农村对他们来说是好事,如果留在学校,不知道会被那些人给害成啥样!”
“你父母还让我跟你说,千万别去找他们,也让你好好的活着,总会有见面的那一天!”
吴晓竹委屈的擦干了眼泪,轻声的说道:“徐姨,谢谢你,但是你能告诉我,我的父母下放到哪个农村了吗?”
还未等徐姨说话,房门就被重重的敲响。
“开门,徐秀娟!”
徐姨惊愕的脸色大变,苦着脸说道:“是副校长范春茂,他怎么来了啊,难道你回来让他看见了吗?”
楚自横却冷静的说道:“徐姨,你们别怕,先开门!”
徐姨随即打开了房门,肥头大耳,满脸恶相的范春茂带着几个人很是蛮横的冲进屋里。
指着吴晓竹,极其得意的说道:“吴晓竹,当初我让你嫁给我儿子你就是不同意,现在我让你一辈子都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