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振山睁开眼没看到林慧珍倒瞥见了床单上的一抹红色。
“你醒了？”
林慧珍贴心的把早饭端进屋里送到炕头上想伺候方振山吃。
方振山哪里还有心情吃早饭。
指着床单上的那抹红色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林慧珍看到那抹红，脸红的比床单还要红。
她局促紧张起来，搓着手，支支吾吾地道：“其实那晚我们没……”
“嗯？”
方振山更懵了。
这不对啊！
他俩要是没那个，那林慧珍后面怀孕孩子是谁的？
“那天晚上你喝的太多了，趴在我身上就睡着了，我怎么抬都抬不动你。
第二天早上场面混乱，大家一股脑进了屋。
我慌神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而且你们坚持说我跟你已经那个了。
那即使我说我们没那个也没人信了。”
方振山愣了良久，反应过来之后忍不住笑了。
他还以为重生一次，拿下了小姨子。
却没想到竟然是小姨子拿下了自己。
如果他们那晚没有那个。
那上一世，林慧珍也实在是太冤枉了，孩子就是方振林的。
却被方振林活活给说道死了。
还有上一世的种种恩怨……
方振山想到这，眼里不由得冒出一丝恨意。
方振林明知道自己娶的是黄花大闺女却还要作妖，他就是成心的。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难不成新婚夜，他方振山走错房也是被人设计好的？
方振山突然惊醒。
对啊，新婚当天方振林不回自己的婚房说喝多在外面冻了一宿。
那时候才刚开春，外面少说也零下十来度。
他在外面冻一宿还安然无恙。
这本身就已经不合理了。
方振山当即拍了自己一下脑门：“我早咋没想到呢！”
“想到什么？”
林慧珍抬起那双小鹿眼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
方振山把林慧珍抱在怀里，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合着你一直都在耍我，真是欠打。”
林慧珍吐了吐舌头道：“你昨晚给我打的还不够疼吗？”
方振山一听，这小姑娘变成女人之后是不一样哈！
他一下子又来了兴致。
“我看你是还想被打！”
“哎呀我错了，别整……”
靠山屯的春天如期到来，窗外虫鸣鸡叫好不热闹。
可再热闹也没有方振山家里热闹。
有好事的小孩子们听到动静硬要往院子里闯。
方母怎么会让人打扰了她的抱孙子计划，拿着大扫把一个个往外轰：“小孩子家家的看什么热闹？想看回家看你爸妈的去！”
以防万一，方母自己也出门去了，走的时候把门插上。
她抬头看了看靠山屯春色盎然的天空，在奇形怪状的云朵里发现了长得最像她孙子的那一个。
……
小两口的蜜月期缠缠绵绵到老白伤好才结束。
这一段时间的蜜月期方振山可谓是元气大伤，两个人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
方母都躲到好朋友家借宿去了。
小两口看老娘为了他们俩过上了流浪靠山屯的生活实在是于心不忍，于是选了一个好天还去城里住了一晚上。
那一晚上电闪雷鸣的，谁都没消停。
早上起来，两个人去逛街看到街边上卖兔种的才想起来他们俩除了这件正经事还有其他的正经事要做。
他们俩买了兔种又去了国营商场。
买了补偿老娘精神损失的礼物。
一切都买完了，两口子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准备回家。
却被一个偷摸卖磁带的拦住了去路。
他的军大衣藏着不少禁止播放的磁带。
林慧珍看着画着邓立君的磁带入了迷。
方振山大方全包，藏在衣服堆里偷偷带进了靠山屯。
80年，邓立君还被国内各大媒体称为是腐蚀思想的靡靡之音。
方振山和林慧珍听这种禁曲也只敢晚上偷偷放在被窝里听。
老式录音机里传出来的悠长音乐。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爱你有几分……”
听到拨动心弦的部分，两个人都心痒难耐，都听不上一曲又钻被窝了。
这样过了好几天，方振山到了正式开工的日子，林慧珍顶着脸颊上的两片红晕送他出门。
临走的时候不断嘱咐道：“上山一定要注意安全，尽量早点回来，知道吗？”
“嗯！”
方振山重重点头。
方母追过来送干粮的时候，听到早点回来四个字，表情十分尴尬。
从前她见不着儿子就想。
现在她巴不得儿子住山上。
儿子一回来，她是真睡不着觉啊！
她已全然没有刚开始反对方振山上山的心情。
甚至儿子上山去打猎她心里还有点暗爽。
包括给方振山准备的干粮都准备好几天的。
眼看方振山要出发了，赶紧把干粮塞到他怀里，无情打断小两口甜蜜交流。
“振山，眼瞅着天就大亮了，赶紧拿上干粮上山去吧。
家里有我呢，你尽管放心，我会照顾好慧珍的。”
方振山回头看到母亲脸上的黑眼圈，强忍笑意。
“好的，妈。”
方振山走出去又三步一回头：“我走了？”
林慧珍远远地冲着他挥手。
“我真走了？”
方振山又问一遍。
林慧珍还是冲着他远远招手，表情满是不舍。
“那我走了啊！”
方振山说到第三遍。
方母受不了了：“哎呀，你赶紧走吧！”
方母：再不走，你们俩都要原地炒菜了！
方振山忍不住笑，终于背上猎枪带着方母准备的干粮踏上了上山的道路。
他在即将到达林间木屋的时候悄悄往嘴里塞了最后半颗洗髓丹。
这段时间真是累坏了也被榨干了。
真得好好补补。
到达林间木屋，刀疤他们已经带着猎狗准备好了。
大花见到他汪汪叫的扑过来，高兴的舌头都甩飞了。
方振山刚摸了它两下。
老白发出低吼。
大花夹着尾巴就回到了猎狗的队伍中。
方振山调侃道：“老白几天没见真有头狗那个味儿了！刀疤，你训狗还真是有一套！”
刀疤得意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十里八村远近闻名训狗能手！”
“行了，别吹了。今天是咱们第一次大规模上山。
任务繁重，目标是灰狗子。
不到万不得，不准开枪。
要验收一下猎狗们的训练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