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冰看着水面,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小溪里面居然藏着如此庞然大物...看起来不是很深呀!”
“追上你了!”蛇妖口吐人言,“这里可不是人类该来的地方。”
“难道它也能控冰?”蓝冰心中虽有诧异,但眼神依旧冷静。
她感知到这条蛇妖的寒气虽盛,却似乎少了几分精纯与掌控力,更像是一种天赋的本能。
“是不是我该来的地方,试过才知道。”蓝冰声音清冷,周身寒气更盛,脚下以她为中心,迅速凝结出一片晶莹的冰面,并向四周蔓延。
蛇妖发出一声嘶鸣,庞大的蛇躯猛地从水中完全窜出,带起漫天水花。
它张口一喷,一股幽蓝色的冻气如同箭矢般射向蓝冰,冻气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凝固,留下一条冰雾轨迹。
蓝冰不闪不避,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前。
那股来袭的幽蓝冻气在距离她掌心尚有半尺之时,便如同遇到无形的壁垒,不仅无法寸进,反而像是被驯服了一般,围绕着她的手掌缓缓旋转,最终化作一缕精纯的寒气,被她吸纳殆尽。
“什么?!”蛇妖冰冷的竖瞳中首次出现了惊愕之色。
它赖以成名的寒冰吐息,竟然对眼前这个人类女子毫无作用,甚至被其轻易化解吸收?
“只有这种程度吗?”蓝冰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如果你的倚仗仅仅是这点天生的寒气,那这场战斗可以结束了。”
她开始主动出击,双手在胸前结印,体内的灵力汹涌而出。
这一次,她施展的不再是范围冻结,而是将寒气压缩、凝聚,形成多条冰链。
“去!”
随着她一声轻喝,冰链闪烁着寒光,迅猛地缠向蛇妖的身躯。
蛇妖惊怒交加,扭动身躯想要挣脱,同时再次喷吐冻气,试图冻结这些冰链。
然而,它的冻气接触到蓝冰的冰链,竟如同溪流汇入大海,根本无法将其破坏,这说明冰链上蕴含的寒气远远超过蛇妖的吐息。
咔嚓...咔嚓...
冰链越缠越紧,冰冷的寒气疯狂侵蚀着蛇妖的鳞片和血肉。
它感到自身的血液和妖力运转都变得迟滞起来,行动越来越困难。
它拼命挣扎,用尾巴拍打,用头颅撞击,却只是徒劳,反而让冰链嵌得更深。
“我这招儿怎么样?跑不了了吧!”
蓝冰看着被牢牢束缚,气息急剧衰落的蛇妖,失去了继续周旋的兴趣。
“不跟你浪费时间了。”
她决定速战速决,眼神一凝,将周身灵力提升到新的高度。
“让你临死前体验一下极致的寒气吧!”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仿佛能冻结时空的极致寒气,以蓝冰为中心轰然爆发,如同无形的浪潮般瞬间席卷了整个河滩,精准地笼罩住被冰链束缚的蛇妖。
蛇妖甚至连最后的悲鸣都没能完全发出,那粗大的身躯便在刹那间被彻底冻结,从内到外,包括每一滴血液、每一缕妖力,都凝固了。
它保持着挣扎的姿态,化作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到现在,战斗已然结束。
蓝冰散去冰链,看着眼前的冰雕,脸上无悲无喜。
她走上前,双手虚握,周围的寒气迅速在她手中凝聚,化作了两柄冰锤。
没有多余的废话,她抡起冰锤,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地砸向被冻结的蛇妖。
啪!!!
第一锤落下,巨大的冰雕表面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啪!!!!
第二锤紧随而至,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炸裂声,整座冰雕轰然爆碎,化作无数大大小小的血肉冰块,四散飞溅。
蛇妖,就此形神俱灭,连一点完整的形态都未能留下。
蓝冰散去手中的冰锤,轻轻拂去溅到衣角的冰屑,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不再看那一地狼藉,转身继续沿着溪流向上游跑去。
任双双一路焚野前行,灼热的气息在她周身缭绕。然而,当她踏入一片焦黑的石林时,一股更加狂暴的炙热感扑面而来。
石林中央,一头雄狮傲然而立。
它的鬃毛并非寻常的棕黄,而是如同跳动的火焰般赤红,周身环绕着肉眼可见的热浪,脚下的岩石都在高温下微微发红软化。
任双双停下了脚步,“我说怎么这里没树呢,原来有你这只火狮子在呀!”
“吼!!”雄狮大叫了一声,抖了抖火焰鬃毛,“什么火狮子?!我叫烈焰狮!”
“别管什么狮,开始吧!”
“你也是火系的?!”烈焰狮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仿佛岩浆在胸腔中滚动,“但终究只是凡火,难登大雅之堂。”
任双双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压迫感,但她似乎胸有成竹,抬起双手结印,灼热的力量在掌心凝聚。
“是不是凡火,试过才知道!”
她率先出手,数只雀鸟模样的火焰尖啸着扑向烈焰狮。
这些火焰虽小,却蕴含着高度压缩的爆裂性能量。
烈焰狮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只是轻轻一跺前爪,一道火环以它为中心扩散开来。
火焰雀鸟撞上火环,如同飞蛾扑火般纷纷湮灭,连爆炸都没能产生。
“雕虫小技,还敢班门弄斧。”烈焰狮嗤笑,“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火焰。”
它张开巨口,一道金红色的火柱喷涌而出。
这火柱与任双双的火焰截然不同,其中蕴含着某种法则的力量,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在扭曲。
任双双急忙在身前布下三重火焰护盾,但火柱势如破竹,连续洞穿两层护盾,在第三层前才勉强被挡住。
炽热的气浪将她震退数步,发梢都有些卷曲。
“哦?不错!能挡住我一击。”烈焰狮似乎来了兴致,“那这招如何?”
它周身火焰暴涨,凝出三头火焰雄狮的虚影,从不同方向扑向任双双。
任双双被烈焰狮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左支右绌,火焰护盾明灭不定,气息也表现得有些紊乱。
突地一道利爪擦过她的手臂,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灼痕,显得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