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命苦,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儿媳妇。”
“人家媳妇上班赚钱,家务都是一把抓。”
“我儿子在外面辛苦赚钱,每天忙得团团转,我儿媳妇每天在家躺着。”
尖锐的哭喊声,传进屋里。
刘霞无奈地叹口气,翻身休息,自从来到这里后,陈招娣每天一大早就各种哭喊,说她如何命苦。
刘霞真不知道原主是如何坚持的,明明男人事业做得风生水起,每年利润不说上亿,起码大几千万是有的。
结果家里愣是没有请个保姆,四百多平的别墅都是原主亲自打理,厨师清洁工园丁营养师陪诊师心理师还有背锅侠。
原主能坚持,但现在换成新刘霞,当然不可能继续窝在家里。
而且夏宏树不是一个有良心的人,不是在白月光龚丽娜那边享受天伦之乐,就是去新欢白洁那边。
打了一个哈欠,刘霞爬起来,就在房里的洗手间洗漱一番,稍微打扮下后,换上一套比较合身的西装。
陈招娣看到刘霞下来,直接一屁.股拍起来,刚冲到她面前准备张口骂人,结果却发现她竟然穿了一身西装。
陈招娣一脸的不解,“你,你。。”
“你不是说我不干活吗,不赚钱吗,我现在就去上班。”
“你去上班?”陈招娣不由得慌了,一把拉住刘霞,“不成,你不能去上班,你去上班的话,家务活咋办。”
“家务活?”刘霞用力地扯开陈招娣,“当然是请保姆,你不是一直对外说你儿子是大老板,一年赚多少钱,结果家里连个保姆都没有。”
“人家在背后笑话你儿子,谁家老板家里不是请保姆的。”
“还有我已经让物业帮忙招人。”
“至于我,就去上班。”加速度冲到车库,开车走人。
陈招娣想追,可毕竟上了年纪,压根就追不上。
等她追了出去,就看到车屁.股,老太太立马心道不好,打电话给儿子。
可惜夏宏树在和一个重要的客户谈判,手机忘记在办公室。
刘霞把车子停在厂办门口,然后直接冲到财务室,“把这些年的账务都给我看。”
财务室里那是一个忙碌,听到这声音,全都抬起头,想着谁口气那么大,张口就要看账本。
结果抬头看到竟然是刘霞,全都惊呆了。
张娟也是傻眼,她是龚丽娜表妹,也是安插在公司最为重要的内线,原主回归家庭后,也是她全权负责公司财务。
也是在张娟的操作下,原主背负了巨额债务,彻底地把牢底坐穿。
众人都看向张娟,现在财务科的人都是张娟上位后招聘的,之前的财务科人员不是给张娟边缘化后自动离职,就是给辞退。
“怎么,我这个财务总监兼股东,以及夏宏树太太,不能看财务账。”刘霞笑眯眯的看着张娟。
“我是不是有见不得人的账目。”刘霞盯着张娟,“你也不要想着做弥补,我做财务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里混。”
“不要指望你那个好亲戚龚丽娜帮你,她毕竟是个三。”刘霞直接揭穿张娟的靠山。
“我去找夏宏树。”刘霞转身走人,“还有这几年,我没有拿到公司分红,这些钱去哪里了。”
“你们财务科好好想想,还有我的工资卡。”
“这些钱去哪里了,你们财务科好好想想。”
“要么这些钱给我,要么报警,有人侵占公款。”
刘霞看了眼财务科众人后,拉住一个经过的中年男人,“夏宏树在哪里。”
中年男人刚想说想见老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抬头一看,吓傻了,“老板,老板娘。”
“不错啊,起码还有人记得我。”刘霞瞪了眼张娟,“比某人强啊。”
“夏宏树在哪里。”刘霞扫到两个眼熟的人,得,压根就不要问。
大踏步地走到夏宏树面前,“王总,好久不见。”
和夏宏树在聊天的王总,抬头一看,一脸的惊喜,“刘总,许久没有看到你,你?”
关于夏宏树刘霞两口子的一些传闻,生意伙伴都知道,各种议论都有,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刘霞,再看她穿了一身西装,呦,这是打算复出了吗?
王总扫了眼傻眼的夏宏树,知道这位应该也是不知道,不错,有热闹可以看了。
“一直在家做家庭主妇,手心朝上的日子不好过啊,特别是男人不着急,外面彩旗飘飘。”给夏宏树面子?
那是不存在的,“所以回归职场,以后老夏负责生产销售,我负责财务。”
得,王总听出话里的意思,这是打算撕破脸了啊,也是,就冲着夏宏树的一些行为,又有几人能忍住。
夏宏树看到刘霞也是吓一跳,啥情况?她怎么会突然杀到公司?怎么老太太都没有通知。
当着王总的面,他也不能说啥,不能让人看笑话,结果没想到,刘霞竟然说话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夏宏树刚想反驳,抬头看见刘霞笑眯眯地看着他,一脸期待他跳出来闹腾,这让他没有办法开口。
他不知道刘霞怎么会突然冲到公司,还有她刚才说要回归职场,负责财务,是不是真的。
王总感觉这里的气氛不是很好,“那个,夏总,刘总,我想起来还有点事没有处理好,我先走了。”
“王总慢走。”刘霞笑眯眯地跟在夏宏树身后,一起送王总离开。
王总坐上汽车后,才长吐口气,“以后啊,夏宏树可是有热闹看了。”
王总的秘书也是跟了他多年,也认识刘霞,“这是打算回归职场。”
王总也不是太清楚,“谁知道,不过夏宏树那人怎么会同意。”
毕竟媳妇管财务,想要花钱,可不是容易的事。
秘书刚才可是在边上旁观全过程,“这事不是夏总说了算。”
王总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那是他们两口子的事。”
不过么,王总还是挺希望见到刘霞回归公司,都是男人,凭啥就他那么嘚瑟,凭啥家里有个贤惠妻子,外面有个生儿育女的白月光,公司里还有一个才貌双全的女秘书。
大家都是老板,凭啥夏宏树可以过得这么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