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7)
朱允炆:“大伙早上好,今日咱聊哪位冷门人物?”
朱厚照:“又被你抢先发言……”
朱雄英:“正德安分点,我弟弟抢先说话碍着你了?这发言席位刻你名字了?”
朱厚熜:“妥妥宠弟狂魔。要是当年建文有雄英这份心性,成祖爷怕是压根没机会靖难,笑死人。”
朱元璋:“倘若Judy没成事,你一辈子窝在荆楚当闲散王爷,哪来整日炼丹修仙的清闲日子。”
朱厚照:“太祖爷圣明,说得一针见血!”
朱厚熜:“堂兄少跟风,你贪玩胡闹,也好不到哪儿去。”
朱棣:“我朱棣怎么会有你们这群败家外加各路奇葩?”
秦良玉:“后辈皇上行事参差不齐,永乐皇上消消气。”
朱徽娟:“诸位稍安勿躁,我爸来啦!”
朱祁镇:“来就来呗,至于大呼小叫?”
孝慈高皇后马氏:“总算轮到泰昌了。”
朱祁镇:“等等,难不成今日轮到泰昌主场?”
朱徽娟:“没错,今日轮到我爸介绍人物。”
朱允炆:“@朱雄英 多谢大哥撑腰。”
朱允炆:“@朱常洛 今天这位老兄是何人?”
朱常洛:“此人唤作周嘉谟,字明卿,湖北天门人士,明末实干老臣。”
朱厚熜:“哟,湖广老乡,缘分。”
朱常洛:“周嘉谟隆庆五年考取进士,起先任职户部主事,又做过韶州知府。
万历十年调任四川副使,驻守泸州(今四川泸州市及合江,江安等县)一带。”
朱常洛:“紧接着升任按察使,硬刚横征暴敛的税监宦官丘乘云,一点不惯着阉宦。
后来升迁右副都御史,前去巡抚云南。”
王锡爵:“敢抗衡税监,实属难得。”
朱常洛:“没多久晋封兵部右侍郎,依旧镇守云南,还直接检举黔国公沐昌祚霸占八千顷民田一事。”
沐英:“???后辈子孙这般不像话!”
汤和:“家业做大难免骄纵。”
朱常洛:“往后总管两广军务兼任广东巡抚,加封右都御史。
一边紧盯边防提防交趾进犯,一边带头修补多地洪涝损毁的堤坝。
接连历任户部、工部,最后坐到吏部尚书。”
朱常洛:“万历末年,朝堂齐浙楚三党内卷夺权,官员的任免升降,吏部不能作主。
周嘉谟执掌吏部后,只凭才干用人,狠狠打压结党奸佞。”
海瑞:“@朱常洛 难得一位不掺和党争的臣子。”
朱常洛:“没错啊。后面待到我登基,他更是直言回绝郑贵妃求取皇后尊位的心思。”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此人立场端正。”
朱由校:“我登基时,他协同杨涟一众大臣,强硬督促李选侍移宫。
最后招惹魏忠贤,惨遭污蔑,无奈辞官回乡。”
懿安皇后张嫣:“移宫一事,他出力良多。”
朱由检:“天启五年,再度遭到阉党清算,官职被削。
直至我登基,崇祯元年,才再度启用任职南京吏部尚书,加封太子太保。终年八十四岁,身后追赠少保。”
陈谔:“忠心臣子半生坎坷。”
朱常洛:“介绍完毕,今天冷门人物周嘉谟。”
朱厚照:“就这?篇幅短得还没我出宫游玩半日经历多[吃瓜]”
秦良玉:“实干官吏记载大多简略。”
朱由校:“我暂且放下木工刨子,继续再给大伙聊位冷门人物,来头在后宫里。”
朱雄英:“难不成是东李西李二位?”
朱由校:“并非她们,二人史料记载,比她多得多。我要说的这位记载寥寥无几,乃是我爸后宫赵选侍。”
朱常洛:“赵选侍?我脑中毫无印象。”
朱徽娟:“爸您刚登基整日埋头打理朝政,紧跟着便是红丸案仓促离世,后宫妃嫔人数不少,记不清实属正常。”
孝纯皇后刘景娴:“咱们深宫妃嫔本就容易被埋没。”
朱常洛:“徽娟,别再提红丸[捂脸]”
朱允炆:“红丸着实一桩憾事。”
朱由校:“这位赵选侍一生并无尊贵封号,只因看不惯魏忠贤与客氏的所作所为,处处与其相悖。
我登基后,客魏二人擅自假传圣旨,硬生生逼得她自尽。”
朱由校:“听闻她赴死那天,她将我爸赏赐的金银首饰规整摆放案前,净身礼佛,面朝西方遥遥叩拜,痛哭许久后从容自缢。
离世后仅以普通宫人规格草草下葬,时至今日,都无人为她鸣冤。”
柳如是:“刚烈女子,令人心疼。”
朱由校:“事后客魏依旧不肯罢休,借着旨意严刑拷打赵选侍身边侍从王亮一众宫人,尽数贬斥发配南京。”
海瑞:“阉党气焰太过猖狂。”
朱由校:“她生平记载寥寥数语,却能窥见当年后宫有多乌烟瘴气。”
朱祁镇:“兜兜转转说白了,天启年间后宫朝堂乱得一塌糊涂。”
朱由校:“英宗您讲道理啊,刚刚说的是我爸后宫的人,那会儿我刚上位,实打实懵懂少年,压根拿捏不住局面。”
朱祁钰:“话可不能这么说,客氏、魏忠贤气焰滔天确实盘踞在你天启一朝,到头来还得是你弟弟崇祯出手连根铲除,这点赖不掉。”
秦良玉:“三位不必争执,阉宦祸乱后宫朝堂,根源已久,不可单单归咎一人。”
孝慈高皇后马氏:“客氏一介乳母能够肆意妄为,后宫管束早已松散。@朱由校 你当初疏于看管属实。”
朱由检:“皇兄确实年少欠缺阅历,好在我登基直接清算魏阉,肃清宫内乱象。”
朱由校:“@朱由检 总算有人懂我,我当年整日埋头木工,朝堂事务大半交由内阁处理,哪里能料到阉宦气焰暴涨。”
朱雄英:“说到底,泰昌朱常洛在位太短,来不及规整后宫,才留下一堆隐患。”
朱常洛:“别提了,在位一月日夜操劳朝政,谁能预知后宫暗藏这般龌龊事[苦涩]”
朱徽娟:“爸别难过,赵选侍也算刚烈女子,实在令人惋惜。”
宁国公主:“好好一位后宫女子,无端惨死,客魏着实歹毒至极。”
海瑞:“@朱由校 陛下身为君王,不理朝务,沉迷木艺,致使阉党做大,此错无可辩驳。”
陈谔:“海大人所言句句在理,君王懈怠,必生奸佞。”
朱厚照:“哈哈哈,话说诸位别挨个批判天启,比起闭门修仙数十年的堂弟嘉靖,天启顶多算是一门兴趣爱好罢了。”
朱厚熜:“堂兄你少胡乱拉扯,我朝堂大权紧握在手,何曾让宦官这般猖獗。”
朱棣:“越聊越窝火,一代代后辈接连出纰漏,好好江山步步衰败。”
诚孝昭皇后张氏:“天启登基时,孤苦无依,身旁缺少得力之人帮扶,情有可原。”
懿安皇后张嫣:“当初我屡屡规劝陛下疏远客魏,奈何收效甚微,未能护住赵选侍。”
孝和皇后王氏:“赵选侍一生安分守己,落得这般结局,实在憋屈。”
朱元璋:“气得手痒!我当初定下规矩严禁宦官干政,后辈尽数抛在脑后!”
沐英:“刚刚听闻周嘉谟检举我后辈占地,如今又见阉宦害后宫,晚明乱象真是随处可见。”
朱常洛:“好了,今天就先收尾,明天接着聊。”
朱雄英:“咦,我的结束语被你抢了。罢了罢了,念你在位仅仅一月,这份话语权让你和你闺女讲吧。”
朱徽娟:“多谢雄英哥哥。那今天就此散场,咱们明天再见啦!”
朱厚照:“追问,明天是不是要讲东李西李?”
沐英:“能不能聊聊我后辈那些事?”
朱徽娟:“二位干嘛呢?已经结束啦,拜拜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