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里的蒸汽缓缓升起,绕过林浅浅领口露出的白皙肌肤。
她浑然不觉屋内异常的气流,肩膀贴着王振华的胳膊蹭了两下。
张桂芝躺在榻榻米上,真丝浴衣被后背渗出的冷汗浸透。
湿腻的布料贴在脊椎骨上发凉。
她看着对面那个在刀山血海里面不改色的男人,手指扣紧了席面的藤条。
林浅浅转过头看向张桂芝。
“妈,华哥路上说他生意做到东京来了,你们以后可以互相照应。”
张桂芝撑着垫子坐起身。
手肘软了一下差点重新栽倒在地,她硬挤出一个干瘪的笑脸。
“是啊,多亏了王老板一路照顾你。”
她喉咙发紧,这句话说得磕磕巴巴。
林浅浅站起身,理了理短裙的下摆。
“我去把行李放进客房。晚上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张桂芝立刻点头,双手扶着桌沿勉强站直身体。
“好,妈这就去厨房准备。”
她转头看向王振华,目光在那张刚硬的脸上停留了半秒,眼神中充满了忌惮与祈求。
“王老板,厨房有些重物要搬,能不能麻烦你过来帮把手。”
林浅浅拉着行李箱走向走廊深处,头也没回地附和。
“华哥你去帮帮我妈,她腰不好。”
王振华看着林浅浅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端起那杯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他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跟在张桂芝身后。
两人穿过侧边走廊,张桂芝步伐凌乱,脚后跟好几次踩在木地板的接缝处发生打滑。
她走在前面,领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浴衣下摆勾勒出成熟女人独有的丰腴曲线。
这具身躯比走廊尽头那个青涩的女孩多出太多摄人心魄的韵味。
厨房在别院最东侧,门后是没有安装摄像头的监控死角。
张桂芝刚走进去,立刻反手捏住推拉门边缘。
等王振华高大身躯跨进门槛,她用力合上实木门。
木框撞击发出沉闷响动。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怒罗权那个杀伐果断的澪夫人消失了。
张桂芝背靠门板,双腿失去所有支撑力气,整个人顺着木门滑跌在地板上。
厨房里只有一台冰箱发出低频嗡鸣声。
张桂芝抬起头,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布满惊惧交加的泪痕。
眼泪冲刷着名贵的脂粉,顺着尖翘下巴滴落在黑色领襟上。
她膝盖并在冰冷地砖上,两只手伸出去,十根涂着丹蔻的指甲用力扣住王振华深灰色衬衣的下摆。
指关节因为过度发力而褪去血色。
“王老板。”
她声带剧烈震颤,发出的音节支离破碎。
“王先生,华哥。我求你。”
王振华居高临下看着这个伏在自己脚边的女人。
三小时前,她还在电话里冷酷指挥手下封锁街道,亲手挖出两公斤烈性炸药。
现在她却像一条彻底败北的野犬,连直视他眼睛的底气都没有。
皮鞋尖往前顶了半寸,抵住张桂芝的膝盖骨。
“求我什么。”
“求我别告诉你女儿,她那个温柔贤惠的母亲,是东京地下世界让人闻风丧胆的黑道寡妇。”
张桂芝拼命摇头,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浅浅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我在日本做正规生意,她一直以为有个叫张阿姨的中间人在帮我联络。”
“这三年我连电话都不敢直接打给她。她要是知道她妈妈是个满手血腥的帮派头目,她会受不了的。”
王振华冷笑出声,伸手捏住张桂芝下巴,虎口卡在那张精致脸庞上,迫使对方仰起头。
“她受不受得了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你现在这条命,还有你费尽心机打造的这副慈母面具,全捏在我手里。”
张桂芝感受到下巴传来的痛楚,不敢有半分挣扎。
她眼神中满是祈求。
“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的双手顺着衬衣往下摸,抱住王振华的大腿。
“只要你不戳穿我,只要你让浅浅干干净净待在这儿,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怒罗权的盘口,品川那批货,连我这条命,你全拿走。”
王振华手指松开下巴,改为拍打她的脸颊。
清脆的巴掌声在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的命。”
“你的命现在值几个钱。”
“灰鸽的炸弹就埋在你眼皮底下,如果不是我亲自出手,你连带你那些手下早被炸成东京湾的烂泥了。”
张桂芝闭上眼睛,任由男人的手掌拍打。
“是我没用。”
“我既斗不过渡边菜子,在你面前也只是个笑话。”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王振华腰间的枪套上。
“你大可以直接开枪打死我。可浅浅是无辜的,她从成田机场跑过来找我,她心里只有我这个妈。”
“求你放过她。”
王振华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他弯下腰,双手抓住张桂芝的胳膊,把她从地板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张桂芝浑身瘫软,只能把大半个身子重量压在王振华胸前。
浴衣领口在拉扯中向两侧滑开,大片白皙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满与柔软,隔着单薄布料传递过来。
相比于林浅浅那种未经人事的青涩,眼前的张桂芝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老态,反而沉淀出勾魂夺魄的迷人韵味。
那份属于黑道女王的威严,此刻被惊恐和祈求彻底粉碎,交织出一种极具破坏欲的诱惑。
王振华空出一只手,挑开张桂芝盘在脑后的发簪。
乌黑长发瀑布般散落,披在白皙肩头上。
“你想拿怒罗权的盘口换你女儿安宁。算盘打得不错。”
王振华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按住后颈,粗糙指腹摩擦着细腻皮肤。
“可我要那些破盘口有什么用。”
“我王振华从不缺为我卖命的人。”
张桂芝浑身发颤,抬起头迎合着男人的手掌。
“那你想要什么。”
“钱,黄金,还是别的什么物件。”
“只要我能弄到,我绝不含糊。”
王振华看着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
“浅浅在成田机场对我说,她猜到那是国内设下的陷阱,但她还是上了飞机。”
王振华凑近张桂芝耳边,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
“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桂芝定在原地,手指抠着王振华手臂肌肉,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完全不知道女儿为什么要冒这种必死风险。
“因为她知道我在日本。”
王振华一字一句把真相落进张桂芝心里。
“她以为那个局是冲着我来的。”
“她来东京,连她亲妈都没告诉,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替我挡枪。”
张桂芝双眼圆睁,眼球上布满血丝。
她脑子里一直以为王振华只是恰巧在机场救了女儿。
现在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幻想。
女儿不是被骗来的,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主动送上门的。
张桂芝呼吸停滞了整整三秒,随后爆发出剧烈喘息。
双手抵住宽阔胸膛用力推搡。
“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才二十二岁,她什么都不懂。”
指甲在衬衣上抓出数道划痕。
“你怎么能把她拖进这种脏水里。”
王振华反手捏住她的两只手腕,毫不费力反剪到她的背后。
张桂芝被迫挺直腰板,整个人严丝合缝贴在王振华身上。
“脏水。”
王振华低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林正德把她养成一朵白莲花,你把她当成金丝雀养在象牙塔里。”
“你们这对爹妈各自在黑白两道呼风唤雨,却让她连真假都分不清。”
“要不是我派人跟着,她今天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张桂芝停止了挣扎,她的力气在这具钢铁般身躯面前显得可笑至极。
“你别伤害她。”
张桂芝的防线被彻底碾碎。
“我求你,你冲我来。”
“所有事情都是我造的孽,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冲你来。”
王振华目光往下移动,停在那道深邃的沟壑上。
“你觉得你现在除了这具身子,还有什么筹码能跟我谈条件。”
张桂芝脸色惨白,她发现自己拥有的所谓黑道帝国,在这个男人面前一文不值。
品川的货被查抄,越源三郎听他调遣。
她现在能拿出来的,只有她自己。
厨房外走廊传来拖鞋踩踏木板的声音。
“妈,你找好围裙了吗。我来帮你洗菜。”
林浅浅欢快的声音穿过木门传进来。
张桂芝整个人触电般抖了起来。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扇单薄推拉门,心脏剧烈跳动。
她现在和王振华贴在一起,衣衫不整,双手被反剪。
只要女儿拉开那扇门,所有的谎言和尊严将在瞬间灰飞烟灭。
“别出声。”
王振华手掌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张桂芝赶紧把脸埋在王振华胸前,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屏住呼吸。
王振华转过头,对着门外提高音量。
“这厨房排风扇坏了,里面全是灰。”
“你别进来脏了裙子。”
“我帮你妈把高处的东西拿下来就好。”
门外脚步声停在几尺外。
“哦,那华哥你多出点力。我回房间把衣服整理一下。”
林浅浅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确认林浅浅走远后,张桂芝整个人像烂泥一样软在王振华怀里。
这场跨越生死的惊吓耗尽了她所有精神。
王振华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被完全驯服的女人。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恐惧而散发出一种别样香气。
这是一种熟透了的,只等着被人采摘的果实味道。
他放开张桂芝的手腕。
张桂芝没有逃开,反而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仰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反抗意志,只剩下祈求怜悯的柔弱。
“王老板。你想让我怎么做。”
她连声音都变成了轻语,带着明显讨好。
王振华粗糙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滑下。
“保守秘密可以,就看你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