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完了外衣，众女还意犹未尽。

  李诗涵眼珠一转，拉着顾倾城耳语了几句。

  顾倾城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抿嘴一笑，点了点头。

  “寒月姐姐，”顾倾城走上前，温婉地开口，“我们这儿还有个地方，想请姐姐和几位师姐去看看。”

  寒月大帝正站在镜子前，端详着身上那件银白色的改良汉服，闻言微微侧头：“什么地方？”

  “嗯……”顾倾城斟酌着措辞，“就是……贴身衣物区。”

  凤九霄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贴身衣物？那是什么？”

  顾倾城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就是……穿在里面的。”

  凤九霄还是不太明白，但碧落已经反应过来了，脸瞬间红了。

  “就是……就是肚兜那种？”她小声问。

  “差不多。”顾倾城点头，“但款式更多，材质也更丰富。”

  寒月大帝面色不变，但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她活了上万年，穿的肚兜都是太上仙宗统一发放的，素白如雪，万年不变。

  如今听顾倾城这么一说，心中竟有了一丝……好奇？

  “去看看。”她淡淡道。

  凤九霄和碧落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师尊居然答应了？

  妙玉仙子放下酒杯，桃花眼中满是兴味：“走，一起去。姐姐也想看看，这里的贴身衣物，跟咱们玄天界的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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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衣区在超市的二楼，位置比较隐蔽，灯光也比楼下柔和了许多，暖黄色的光洒下来，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温馨的氛围。

  一排排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内衣——纯棉的、蕾丝的、丝绸的、无痕的、聚拢的、调整型的……

  颜色更是琳琅满目，白的、黑的、红的、粉的、紫的、蓝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众女刚走进来，就愣住了。

  碧落站在货架前，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成了o型，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这……这些都是……穿在里面的？”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对。”顾倾城笑道。

  碧落伸手拿起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翻来覆去地看，脸越来越红：“这……这么少？还透明？穿上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这叫蕾丝。”江暮雪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那件内衣，笑道，“这种材质主要是为了好看，穿着舒服，也能增加情趣。”

  “情趣？”碧落的脸更红了。

  凤九霄站在另一排货架前，琥珀色的眼眸盯着面前那件大红色的蕾丝内衣，嘴角微微抽搐。

  她伸手拿起，在手里掂了掂——轻，薄，透，几根细细的带子，几片薄薄的蕾丝，叠起来还没她一个手掌大。

  “这……”她看向顾倾城，“这是穿在里面的？”

  “对。”顾倾城点头，“这是情趣款，平时穿的不需要这么……嗯……节省布料。”

  “节省布料？”凤九霄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这叫节省？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区别还是有的。”江暮雪笑道，“穿了比不穿更有吸引力。”

  凤九霄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但还是觉得这玩意儿太羞耻了。

  她把内衣放回货架，转身去看别的。

  妙玉仙子倒是淡定，桃花眼在货架上扫了一圈，拿起一件淡紫色的丝绸内衣，摸了摸，满意地点头：“嗯，这料子不错，手感滑腻，穿着应该很舒服。”

  她拿起那件内衣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问顾倾城：“这个尺寸，姐姐穿合适吗？”

  顾倾城看了看，笑道：“妙玉姐姐身材好，这个尺寸应该刚好。不过最好还是试一下，尺码这个东西，每个人都不太一样。”

  “怎么试？”妙玉仙子挑眉。

  顾倾城指了指不远处的试衣间：“那边有专门的试衣间，很私密，不会有人打扰。”

  妙玉仙子看了一眼试衣间，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内衣，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行，姐姐试试。”

  她拿着内衣，款款走向试衣间。

  碧落看着她的背影，小声对凤九霄说：“九霄姐姐，妙玉姐姐胆子真大。”

  “她活了近万年，什么没见过？”凤九霄双手抱胸，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无奈，“穿个内衣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那你试试？”碧落眨眨眼。

  凤九霄愣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脯：“试就试，谁怕谁？”

  她转身，从货架上拿了几件，大步走向试衣间。

  碧落看着她那副“慷慨赴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但自己却站在原地，不敢动。

  顾倾城走过来，温婉地笑着：“碧落师姐，你也试试吧？我帮你挑几件。”

  “我……”碧落绞着衣角，脸越来越红，“我不太会选……”

  “没关系，我帮你。”顾倾城拉着她的手，在货架间转了一圈，挑了几件适合她的——浅粉色的纯棉内衣、淡紫色的无痕内衣、还有一件鹅黄色的蕾丝内衣，款式都比较保守，不会太暴露。

  “这几件应该适合你。”顾倾城笑道，“去试试？”

  碧落接过，深吸一口气，走向试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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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月大帝站在货架前，银白色的眼眸扫过那些琳琅满目的内衣，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缩了一下。

  顾倾城送走碧落，转身看到寒月大帝还站在原地，便走过来，轻声说：“寒月姐姐，您也试试吧？”

  寒月大帝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本座不需要。”

  “姐姐平时穿的肚兜，材质虽然不错，但款式太单调了。”顾倾城温婉地笑着，从货架上拿起一件银白色的真丝内衣，“这件，您看看，喜不喜欢？”

  寒月大帝低头看着那件内衣——银白色，真丝材质，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款式简约大方，不暴露，不花哨，领口处绣着一朵小小的银色冰花，精致而含蓄。

  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姐姐，试试嘛。”江暮雪也凑过来，笑眯眯地说，“不合适可以换，又没人笑话您。”

  “就是就是！”张梦瑶也壮着胆子说，“姐姐，您穿上肯定特别好看！”

  寒月大帝看着眼前这几张热切的脸，沉默了片刻。

  “好。”她淡淡道。

  顾倾城连忙又挑了几件，连同那件银白色的，一起递给寒月大帝。

  寒月大帝接过，转身走向试衣间。

  步伐依旧从容，但比平时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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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衣间里。

  寒月大帝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太上仙宗的道袍已经脱下，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素白的肚兜，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清冷出尘的脸愈发白皙。

  她低头，看着顾倾城塞给她的那几件内衣。

  第一件，是那件银白色的真丝内衣。

  她拿起来，在手里翻了翻，找到系扣的地方——不是系带，而是一排小小的金属扣。

  她研究了一下，才弄明白怎么穿。

  穿好之后，她站在镜子前，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

  银白色的真丝内衣贴在她的身上，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褶皱。

  款式简约大方，将她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饱满的胸脯被托得恰到好处，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锁骨精致，肩头圆润。

  比肚兜舒服。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