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在云层中穿行，阳光透过舷窗洒进甲板，为这温馨中带着几分荒唐的场景镀上一层金色。
奶奶的话音落下后，甲板上安静了片刻。
众女的脸还红着，但目光却都若有若无地落在秦天身上，有的羞涩，有的期待，有的故作镇定却藏不住眼角的笑意。
王翠芳站在奶奶身边，虽然没说话，但那双眼睛一直在众女身上扫来扫去，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她拉了拉秦建国的袖子，压低声音：“老头子，你说咱们儿子什么时候能让咱们抱上孙子？”
秦建国轻咳一声，面色依旧沉稳，但眼中分明也带着几分期待：“急什么，该来的总会来。”
“你就不急？”王翠芳瞪他一眼。
“急有什么用？”秦建国淡淡道，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秦天，嘴角微微上扬。
姥姥站在一旁，拉着姥爷的手，小声说：“老头子，你看小天那些媳妇，个个都好看。你说她们生的孩子，得有多好看？”
姥爷捋着胡须，笑呵呵地说：“那肯定好看。小天就好看，媳妇们也好看，生出来的孩子能差？”
“就是就是。”姥姥连连点头，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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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虽然没有明说，但那眼神、那表情，分明都在表达同一个意思——早点生。
秦天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心中一阵无奈。
家人的心思他能理解。
老人家嘛，到了这个年纪，最想看到的就是儿孙满堂。
更何况，他们现在在小世界里住着，虽然环境好、灵气足、身体也越来越硬朗，但心里总归还是惦记着那点血脉传承的事。
“爸妈，奶奶，姥姥，姥爷。”秦天走到家人面前，认真地说，“你们放心，孩子的事，我们会努力的。不过在这之前，你们得先好好修炼。”
“修炼？”王翠芳一愣。
“对。”秦天笑道，“随着修为提升，寿命还会更长。炼虚、合体、大乘、渡劫——每一层都是质的飞跃。等你们修炼到了高深境界，长生不老也不是没有可能。”
王翠芳的手都在发抖。
长生不老？
这个词她只在神话故事里听过，从来没想过会跟自己沾上边。
这几年，儿子给的丹药，功法，他们一直在使用，几人的境界也都到了炼气后期，距离筑基也不远了。
几人的身体状态都很好，精神状态也很年轻。
“儿子，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当然是真的。”秦天握住她的手，“你们在小世界里住了这么久，应该也感觉到了——身体越来越好，精神越来越足，连皱纹都少了。这就是灵气滋养的效果。只要继续修炼下去，青春永驻、长生不老，都不是梦。”
奶奶眼中泛起了泪光。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能有这样的机缘。
“乖孙，奶奶真的能长生不老？”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能。”秦天蹲下身子，握住奶奶的手，“只要奶奶好好修炼，一定能。”
奶奶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嘴角却带着笑。
“好，好，奶奶好好修炼。”她连连点头，将秦天给她的丹药紧紧攥在手心，“奶奶还要看着你生儿子，看着你儿子生孙子，看着咱们秦家人丁兴旺、世代昌盛！”
“奶奶，您这想得也太远了。”秦天哭笑不得。
“不远不远。”奶奶摆摆手，眼中满是期待，“奶奶现在身体好着呢，活个几百年没问题。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看到玄孙呢！”
众女被奶奶的话逗笑了，甲板上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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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话音刚落，甲板上还沉浸在温馨的氛围中，远处几道身影却已经按捺不住了。
莉兹第一个冲了过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星条旗图案的短款上衣，配着白色的热裤，栗色的微卷长发在风中飞扬，整个人如同一团移动的火焰。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奶奶面前，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兴奋，中文说得磕磕绊绊却异常大声：“奶奶！我！我可以生！我身体好！生两个！不，三个！”
奶奶愣住了。
莉兹见奶奶没反应，以为她没听懂，又凑近了些，用手比划着：“宝宝！我！生！漂亮宝宝！”
“这……”奶奶看看莉兹，又看看秦天，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莉兹身后，索菲亚也跟了上来。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酒红色长裙，深棕色的卷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急切。
她一把拉开莉兹，自己站到奶奶面前，优雅地行了一个意大利式的屈膝礼，然后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奶奶，我也可以。意大利女人，最会生孩子。而且——”
她挺了挺胸脯，那饱满的弧度在酒红色裙装的衬托下更加惊人，“我奶水一定足。”
甲板上安静了一瞬。
碧落的嘴张成了o型，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灵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凤九霄脚边。
凤九霄弯腰捡起灵果，擦了一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说：“碧落，你下巴要掉了。”
“九霄姐姐！”碧落连忙闭上嘴，但眼睛还是瞪得溜圆，“她们……她们怎么一点都不害臊？！”
“人家那叫坦率。”凤九霄挑眉，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不像某些人，一说到生孩子就脸红，连话都说不利索。”
碧落的脸瞬间红了：“我……我才没有！”
“没有你脸红什么？”
“我……我热的！”
凤九霄嘴角一抽，懒得拆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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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亚和伊莎贝尔也走了过来。
艾米莉亚依旧是一副冷静优雅的模样，一袭简约的白色长裙，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站得笔直，灰色的眼眸中带着几分认真，用流利的中文对奶奶说：“奶奶，如果您不介意混血宝宝的话，我也愿意。我可以保证，孩子会很聪明。”
“聪明好，聪明好。”奶奶连连点头，笑得合不拢嘴。
伊莎贝尔站在艾米莉亚身边，一袭淡紫色的蕾丝长裙，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羞涩，但声音却很坚定：“奶奶，我也可以。法国家庭的传统，就是多子多福。”
奶奶看着这四个如花似玉的异国美女，眼睛都快不够用了，心里美得不行，拉着莉兹的手，又拉着索菲亚的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好，都是好孩子。奶奶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莉兹被奶奶拉着手，激动得脸都红了，回头朝秦天比了个“V”字手势，那表情分明在说——“搞定！”
秦天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