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歌将手枪拿了起来,低头足足看了好一会儿。
这时候赌场内的气氛显得很是凝重。
除了双方的人以外,再也没了旁人,其它那些赌徒早就已经离开了这里。
虽然沐沐她们几个对秦牧歌有着百分百的信心相信,就算他真的对着自己太阳穴开枪也不会受到丝毫伤害。
但仍旧很想知道秦牧歌打算如何做。
见这人类迟迟没有动作,贵族诡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来,随后便开始催促他。
“怎么,你该不会是不敢了吧?
如果你现在放下枪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给我磕几个响头,说不定少爷我一开心就会饶你一命。
怎么样,考虑考虑?”
贵族诡异很是得意的哈哈大笑着。
即便是这个人类真的给自己下跪了,他也没打算原谅对方。
它之所以愿意浪费时间玩这个游戏,只是因为很享受看到别人临死前的反应与表情,这对于它来说要比世间的一切都更加有趣。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其实你这个人……哦不,应该是诡异真的很幼稚。
不光是你幼稚,就连你玩这个游戏搞的手段同样幼稚的很。”
秦牧歌摆弄着手枪,眼神中满是不屑跟轻蔑。
贵族诡异听后心里一紧,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
但它还是很快便镇定下来,仿佛一切都很正常的样子。
“人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不打算继续这个游戏了?
赌场有赌场的规矩,假如你不照做的话我就可以按照规定随意处置你们几个了。”
贵族诡异的眼神中满是警告。
至于它的心中,则是不停的催促着这个人类将手枪对准它。
它玩过很多次这种赌命游戏,那些赌徒每一个在遇到这种明知必死的结局时,都会选择跟它拼命。
这样一来自己想怎么处置对方都没问题。
它曾坚定的认为眼前这个人类同样也会那么做,毕竟没有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不会感到恐慌。
可秦牧歌接下来的一番举动,彻彻底底的打破了它的认知。
“这种小孩子的手段你也好意思拿出来,也就骗骗别人还算可以。”
说着,他便举起枪对准了自己。
贵族诡异明显一愣,随后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你可是想好了,如果扣动扳机以后你必定死无疑。
现在求饶你或许还能活下去,说不定我一开心就会结束游戏。”
贵族诡异仍旧没有放弃改变他的想法。
“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
第二界规矩很多,其中一条就跟赌场有关,那就是赌局开始以后必须要玩到最后才能结束。
无论是谁提前结束都是坏了规矩。
你让我求饶,不过是想有一个正大光明处置我的机会。
更何况,我现在就算开枪了也不会死。
因为这枪里根本就没有子弹!”
随着最后一句话说出,贵族诡异的脸色顿时变的非常难看。
任谁都能看出真就被他给说中了。
“你这个游戏应该跟很多人都玩过,就算有些人不会选择跟你求饶,但也有非常大的概率在最后关头调转枪口对准你。
这样一来也算是破坏了游戏规则,你同样有着处死对方的理由。
你现在应该就等着我那样做,但可惜你的愿望落空了。
像是这种没有子弹的武器,我又怎么会害怕呢?”
说着,秦牧歌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扣动扳机。
根本就不给对方找借口的机会。
随着撞针的声音再一次出现,这也验证了秦牧歌所说的话。
此时贵族诡异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现在,你能解释一下弹夹中为什么没有子弹了么?
破坏第二界规矩的是你,我还真想知道你究竟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秦牧歌随意的将手枪扔到一旁,双手抱着膀子饶有兴趣的看向它。
此时贵族诡异带来的那些手下,早就已经在刚刚见势不妙的时候堵住了所有离开的通道。
对此秦牧歌全都看在眼里,但却并没有选择吭声。
“你是怎么知道里面没有子弹的?”
贵族诡异恶狠狠的看向他。
“很简单,我这个人对于鬼气很敏感,甚至要比你们诡异还更加敏感的多。
我承认你的手段很高明,在将那枚特殊的子弹装进弹夹后,便控制能量让其第一时间消散。
虽然很微弱但还是被我给捕捉到了。”
看着他那有些得意的样子,贵族诡异的脸上再也没了丝毫文质彬彬的样子。
“就算我坏了这第二界的规矩又如何,你四处看一看,这周围全都是本少爷的人。
今天就算我把你们全都杀了,也不会有外人知道这里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
贵族诡异阴恻恻的笑出声音来。
也正是因为有所倚仗,它直到现在都还认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所以想要痛痛快快的死去就给我跪下,否则我会让你们全都经受百般折磨,那种滋味比死了还要难受。”
随着这句话一说出,它所带来的那些手下全都围了上来。
不光如此,从赌场后面还冲出了一大群诡异。
它们的身上还穿着没有来得及换下的制服,显然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数量足足有着两三百个。
而贵族诡异的脸色也是愈发的得意。
先不说自己拥有着六阶的强大实力,就光是自己这些手下想必都能轻松解决这几个人类。
“我跪你麻辣隔壁。”
秦牧歌很是鄙夷的竖起了中指,那厌恶的眼神让它很是不舒服。
“找死!”
贵族诡异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般辱骂,它打定主意要狠狠折磨这个该死的人类。
而且还是亲自动手。
只见它体内的鬼气节节攀升,自身周围掀起格外猛烈的狂风。
将赌场里的许多筹码吹的到处都是,
它的头发根根直立,看起来就像是超级赛亚人一样。
“人类,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它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