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唐糖还以为自己穿越了,还是在一个特别漂亮的女生解释以后,她这才知道这些美女竟然全都是秦牧歌的女人。
她这才跑下楼来进行“逼宫”。
“别管我以后身边有多少女人,该给你的营养物质一毫升都不会少,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秦牧歌将她搂在怀里坏笑着开口安慰道。
这一点她并不怀疑,老师身体素质强大到可怕。
甚至不吃不喝一天二十四小时用蛮王冲刺都没事,好像没有cd一样。
这个男人简直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去衡量。
在所有人都选择完房间以后,秦牧歌给庄园管家打去了电话,让他带人把自己需要的东西买回来。
当天晚上众人便入住了庄园里。
……
远在数万公里之外的一处峡谷之中,这里有着一个天然溶洞。
这峡谷坐落在一处连c级区域都算不上的普通区域里,因为靠近沙漠的缘故使得这里稍显荒凉。
方圆几百公里内连一座城市都没有,也正因如此平时几乎不会有人踏足这处没有任何价值的地方。
即便偶尔会有一些迷途的羔羊误打误撞闯进这里,但却再也无法平安走出。
只因为这里正是鬼皇教的总部所在。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赫赫有名的第一大反派组织,总部竟然会建立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今天是十五月圆之夜,鬼皇教内部正在举办一场特别的仪式。
能参加的都是教内的顶尖高层,以及心腹教徒。
那些分坛坛主都没资格前来,甚至都不知道这次仪式。
在峡谷内的一处天然溶洞之中,此时汇集着大批身穿黑袍看不清面貌的人。
这溶洞内的空间相当于一处足球场那么大,正中间的位置被人为挖掘出一个很深的大洞。
洞口里被灌满了猩红且无比粘稠的液体。
仔细闻的话能嗅到空气中那独有的血腥味。
味道厚重到让人有一种隐隐作呕的感觉。
而这些液体究竟是什么,想来已经不用多说了。
血池的上方有着四根铁链交叉在一起,交汇的地方固定着一个大大的托盘。
托盘左右各自摆放着两根点燃的“蜡烛”。
说是蜡烛,但其实是用人类手指骨所制作而成。
这蜡烛散发着一种诡异的香气,让人有些上瘾。
两根“蜡烛”中间的位置有着一个人头般大小的心脏。
这心脏上的各种血管清晰可见,扑通扑通不停的跳动着。
仿佛还并没有死亡。
血池中的血液偶尔会化作血雾向上飘散,并被那巨大的心脏吸收进去。
这心脏仿佛是补充到了能量一般,跳动的频率甚至还加快了一些。
溶洞的上方被开凿出来可以看到外面的夜空,月光从洞口处照射进来,刚好是将那巨大的心脏连带着整个血池笼罩其中。
此时所有的黑袍人围着血池跪在那里,他们嘴里低声呢喃着什么,仿佛是在祈祷一般。
这种诡异的场景一直维持了大约半个小时。
随着月亮来到最准确的位置,月光照射在血池之中。
让人有些惊诧的是,血池里的血液仿佛像是被煮开了的热水开始沸腾起来。
并且还有大大的泡泡上下翻动着。
而那巨大的心脏,好似受到了强烈的刺激,隐隐有着阵阵黑气散发出来。
“吉时已到,快把那些祭品带上来!”
跪在最前面的那个黑袍人站起身大声道。
他的声音仿佛是经过了特殊的处理,让人根本听不清究竟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随着他的命令发出,把守在溶洞外早已等待多时的那些高级教徒,押送着许许多多所谓的祭品走了进来。
这些祭品中有人类有诡异,但无一例外个个都实力很高。
即便是最弱的都有三阶。
像是之前那些普通人类以及等级低的,早就在月圆之夜前成为了血池的养料。
根本就没有资格等到现在。
这些诡异之中有一部分只有孩童般大小,且拥有肉体。
而它们正是那些被抓走的僵尸,也就是梦悠悠的族人。
当然了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弱小的。
至于实力强且资质好的,早就被关了起来等着被分配给教中的人用来契约。
这些祭品被押送着走到血池边。
他们或是哭喊或是哀求,场面一度变得很是吵闹。
所有的黑袍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对于这些祭品的反抗无动于衷,显然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场合。
许是感受到了血液的气息,血池变的愈发沸腾,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吸收这新一批的养料了。
“动手!”
为首的黑袍人眼见时机已到,当机立断的下达了命令。
教徒们纷纷将面前的祭品踢进了血池之中。
无论是诡异还是人类顷刻间发出惨叫声,痛苦的想要从血池里爬出来。
此时可以看到他们泡在池子里的那部分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融化。
甚至上半身的血肉在那猩红色气体的喷洒下,也像是被点燃的蜡烛般开始融化。
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味。
只几秒钟的时间他们身上的血肉就消失不见融入了血池里,至于骨头也是缓缓沉进了地步。
后面的祭品看到这恐怖的一幕早已被吓破了胆,不管不顾的反抗想要逃走。
可已经被抓到了这里,再想要逃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很快他们便被一一制服并扔了下去。
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惨叫声连绵不绝,就没有停下来过。
所有黑袍人跪地连连叩首,嘴里念叨着古怪的咒语。
在月光的笼罩下,血池散发出奇特的光芒。
而最为耀眼的当属那颗巨大的心脏了。
在血雾之中,隐隐之间仿佛能看到那心脏长出了一个恐怖的大嘴,好似想要吞噬一切般。
刚刚有所上升的血池,很多血水腾空而起注入那颗心脏之中。
溶洞之中当即响起一种恐怖的声音,就像是什么生物享受的呻吟一样。
而声音的来源,同样是那颗跳动的心脏。
这个仪式足足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沸腾的血池这才重新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