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里水下的泥滩里,应该有更多的象拔蚌,那应该怎么去抓呢?肯定有办法的。”
姚珊珊坐在床上拿着手机查资料,她想看看别人是怎么从海底几十米甚至上百米深的海床上,捞起象拔蚌的,借鉴一下也好!
本来想着跟杨启和白雪他们商量一下,那些象拔蚌应该怎么捞。现在好姐妹两人都不在,只能自己先查查资料,到时候也能提点建议。
“杨启和小雪对自己这么好,自己怎么上心,怎么努力都是应该的!”
姚珊珊查过资料之后,发现那些专业挖象拔蚌的都是使用空压机?连接高压水枪?,或者吹沙机作业。
通过高压水流或者空气冲开泥沙,快速暴露出埋藏较深的象拔蚌,然后再由人工去捡取象拔蚌就行。
这个办法效率高,常见于北美等地的商业捕捞。
还有就是渔民在退潮后将无底的铁桶插入泥沙中,围绕象拔蚌垂直下压,形成围栏后清理桶内泥沙,再完整取出蚌体。??
再剩下的就是使用铲子或者军工铲,甚至像他们三人早上一样用手去挖。但是这样的局限性还是很大,就像他们早上碰到的情况一样。
不说姚珊珊在船上参考挖象拔蚌的技术,只说杨启两人快速朝着那艘沉船游去。
两人来到沉船附近,这是一条海沟,附近整个地形说起来也挺复杂。
就像一个盆地,他们挖象拔蚌那片区域就像山顶,然后一路斜坡,到这边的水深已经达到上百米左右。
刚好这里有一条海沟,而这艘船大半个船身都陷入海沟之中,难怪这么多年了也没被人发现。
如今甲板上覆盖着厚厚的泥沙,疲惫不堪的船身也长满各种贝类,早已失去原本的风采。两人也只能依照轮廓才能辨认出,那是一艘船。
这艘船大概在三十米左右,木制结构。船头部位有着好几个大窟窿,这也许就是它沉没的原因。
一百米的水底,抛开水压不说,这里已经是不分日夜,漆黑一片毫无光线。
两人也不知道船舱里面,有没有被别的大型生物当做老窝。
再加上目前两人什么防身武器都没有带,所以他俩也不敢贸然进去。
杨启朝着水面指了指,两人手牵手一起浮了上去。
来到海面之后,竟然没有看到“启航号”的身影。看来两人在海底玩嗨了,已经游的很远了。
杨启凭借来时的方向游了回去。十多分钟以后,就隐隐绰绰的看到“启航号”的身影。
刚回到船上,两人就看到姚珊珊正从驾驶舱出来。
“啊哟!你俩游泳去了啊?我没看到你们正着急呢!”
姚珊珊迎了过来,脸上有些担心。
“没事,不就游个泳吗?游痛快了不就回来了吗?”
白雪宽慰道。
“你先去冲一下身子,我先把船开过去吧!”
杨启冲着白雪说道。
接着他凭借来时的方向,加上异能,很快找到三四海里外的沉船处。
“什么?你们还要下去,这里可是有九十多米深的。”
姚珊珊看着杨启两人开始装备鱼枪、潜水刀、头灯这些东西,惊讶的说道。
刚才她也在驾驶舱里,看到探鱼器上显露的信息。将近百米深度的潜水,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也是在学校系统的学习过潜水的,但是也没有潜过这么深的深度。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白雪潜水成绩还不如她呢。
不过去年在南海潜水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已经跟不上白雪了。
现在看到白雪准备去百米深的地方,心里还是非常担心的。
“没事的,这次下去可能要多花费一点时间,你不要担心,在上面看着船就行了!”
白雪安慰道。
在姚珊珊的担心中,杨启两人假模假样的背着氧气瓶,穿上脚蹼下海了。
不一会就看不见了身影。
这次下海两人带着工兵铲,他们要先把船上的泥沙挖开。这是一个耗时耗力的过程,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有必要去做的。
要不然,万一两人进入船舱,弄出点振动,塌方了怎么办?
杨启带着白雪来到沉船位置,开始清理起甲板上的泥沙。在水中这工作可不比在陆地上那么方便。
铲起来的沙子,往船外倒的时候,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在水流的作用下,可能会有一半漏掉了。
再加上嘴里含着呼吸管,背上背着氧气瓶,实在是耽误干活。
反正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两人也不再假模假样了,干脆卸下氧气瓶,轻装上阵。
水下铲沙子也不好铲,于是两人又把工兵铲改变形态,弄成锄头去扒。
这样倒是快了不少,但是对于整个工程来说,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两人在海底孜孜不倦的工作,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很快就过去了一个小时。
这可把“启航号”上的姚珊珊急坏了,她就像热窝上的蚂蚁一样,在甲板上转来转去。
从开始到每隔几分钟,就朝海面看去,到后来干脆一直站在船舷,盯着海面看个不停。
时间在姚珊珊的期盼中,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等到一个半小时以后,她终于是待不住了。
她从杂物室拿出一套潜水服,也顾不上别的了,就在甲板上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只留内衣内裤,然后开始往身上装备潜水服。
这是去年白雪给她买的那一套,当时是为了去海底拍照用的。
姚珊珊把潜水服穿戴好之后,又在大腿上绑好潜水刀,然后背上氧气瓶和鱼枪,再穿上脚蹼。
最后嘴里含着呼吸管,坐在船舷上,一个后仰,身体就倒进海里。
姚珊珊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刚刚“咚咚”直跳的心跳,也慢慢平息了下来。
只见她冷静的观察了一下之后,顺着刚才杨启带下来的一根绳索往水下潜去。
潜水服上的负重带着她的身体,开始朝着水里沉去。
随着姚珊珊的下潜,水下世界的光线变的越来越暗,逐渐的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头顶的灯光照射的范围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