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这帮阉人真特么的狠!
没等张世泽离开,骆养性带着大量的锦衣卫到来,然后立刻封锁现场。
看着骆养性已经带人控制现场,薛国观赶紧跑到骆养性面前。
“骆指挥使,这些钱财都是老夫的钱财。”
“薛阁老,你刚刚,这些确实是你的钱财。可是现在,不是了。”
看着骆养性脸上阴险的笑容,薛国观这才想起张世泽昨天在松鹤楼跟自己说的话。
看着自己的家人悉数被锦衣卫围起来,没有放走的意思,薛国观用哀求的语气冲骆养性说道:
“骆指挥使说的是,这样,这些钱财都给兄弟们喝酒,老夫告老还乡。”
“薛阁老,看来你还是不懂啊。”骆养性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金元宝,用贪婪的语气继续说道:
“钱是好东西啊,可也得有命花才是。薛阁老莫要着急,这件事已经禀报圣上,圣上的旨意很快就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场的官员越来越多。户部尚书李待问带着大量的户部官员已经开始清点钱财。
半个时辰后,崇祯马车到达不远处停下。
户部尚书李待问赶紧跑过去。“皇上,清点还没结束,不过,已经清点出三百万两银子。另外还有大量珠宝,古玩字画。”
虽然薛国观的钱财还没清点结束,可在崇祯心里,三百万两银子已经足以买薛国观的命。
崇祯掀开马车窗帘,看了看欲哭无泪的薛国观,又看了看堆积如山的金银,崇祯面无表情说道:
“先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崇祯的马车离开后,锦衣卫押着薛国观和他的家人赶向天牢,大量的钱财亦被锦衣卫带走。
看着薛国观的钱财没有被户部官员带走,而是被锦衣卫带走,张世泽知道,崇祯还是不想发拖欠官员的俸禄。
当然,张世泽更知道,薛国观活不了两天。
众人散去,张世泽赶到京营查看了一下施琅,周全斌,刘国轩,他们三人的伤势。
都是皮外伤,又都是年轻人,再加上有京营军医出手。经过一夜的休整,施琅他们的精神面貌不错。
“总督,在下有个疑问。”看到张世泽过来,施琅犹豫半天,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问道:
“总督,我只是年轻人,在琉球不算什么。周全斌,刘国轩,两位兄弟年纪更小。你让我们组建水师,就不怕我们挑不起大梁?”
操,如果不是因为咱知道你们后来的本事,怎么也不能重用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你刚来,说这话,我不怪你。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我张世泽用人,向来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比你们自己还清楚你们的本事。你们跟着我好好干,在不久的将来,我会带你们征服大海,征服整个世界。”
对于张世泽的豪言壮语,施琅他们一脸茫然。
“总督,你一直说组建水师,总不能在长安城组建吧?”
“别着急,等过段时间,我会告诉你们我的计划。”
“为什么要等?总督,既然想干大事,那就不能拖拖拉拉。”
本来张世泽是想说,皇上现在正在想方设法搞钱,等等看能不能弄到些钱。
毕竟组建水师,那可是需要大量钱财的。
可思来想去,张世泽还是没明说。毕竟自己现在是领导,作为领导,万万不能把苦楚告诉小弟。
领导永远都要摆出一副牛奶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底气。
“你们现在是我的部下,我比你们更在乎你们的命。安心养伤,一切都要等身子骨此地好了再说,别七想八想的。”
和施琅他们聊了一些没营养的话后,张世泽又去看了看鳌拜的伤。
不得不说,鳌拜不愧是从白山黑水间走出来的人,就是耐造。
他攻打王家受伤,到现在才多长时间?都已经能陪李定国玩骑大马游戏了。
张世泽离开军营后,径直前往皇宫。
在小太监的陪同下,张世泽在文昭阁见到了崇祯。
“什么?你也要钱?”听到张世泽说明来意后,崇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上,你这话说的真新鲜。你让我组建大明水师,没有钱,怎么组建?”
“朕什么时候让你组建大明水师了?那是你自己想组建。”
“皇上,你这话说的有礼貌吗?我组建的大明水师,是不是大明的军队?”
“朕没钱。”
“不可能,刚刚在大街上的事,我看到了。薛国观的大量钱财都被锦衣卫弄去,至少几百万两。皇上,我不多要,暂时先要两百万两。”
不多要?暂时?两百万两?
此时崇祯恨不得踹张世泽两脚。
这些钱可都是留着赈灾的,连欠官员的俸禄都还没发,怎么能给你?
“滚,有多远滚多远。”
“皇上,你说这话,有礼貌吗?”
“张世泽,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要钱没有,要命,你也不敢。水师的事,朕交给你办,至于你怎么办,朕不管。”
对于崇祯这种耍无赖的说法,张世泽云淡风轻。
“皇上,刚刚开玩笑呢,臣不是真的找你要钱,臣是准备和你一起发财。你弄赈灾钱,我弄组建水师的钱。”
听到张世泽说发财,崇祯立马来了兴趣。
“怎么发财?”
“找文武百官借钱。”
听到张世泽这话,崇祯立马泄气。
“没用,朕不知道试过多少次了。得到的钱还没口水和眼泪多。
“皇上,那是因为你的方法不对,我有万全的把握让他们心甘情愿捐钱。不过,咱们提前说好,得到钱后,一人一半,我要组建水师。”
“行行行,说说你的想法,”
“皇上,这样,你在宫里搞个慈善晚会。就是摆酒席,宴请文武百官,皇亲国戚,贵族功勋。到时候你提出赈灾没钱,让大家捐钱。”
“世泽,没用的,那帮王八蛋……”
“皇上,你听我把话说完。到时候我会带头捐五十万两银子,当然,不是真的捐,你当我是托就成。”
“你的意思,朕懂,别做梦了,其他人是不会跟着捐钱的。”
“皇上,接下来才是重点。等我捐钱后,其他人不跟着捐,你就先表扬我一下,然后再摆出心疼的表情,肯定其他人都穷。
最后你再表态,要带礼品去众人家中慰问,再让骆养性带锦衣卫负责保护。”
“这就行了?”崇祯疑惑问道。
“皇上,你可能不知道锦衣卫在那帮官员中的分量,谁敢让锦衣卫到家中去?”
“那如果他们就是一条道走到黑,不捐钱呢?”
“这简单,以慰问的名义,带锦衣卫前往他们府邸。直接把他们家库房搬空,反正是他们自己说他们家没钱的。
如果是真穷的官员,直接给他们点钱,毕竟皇上你是去慰问穷苦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