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放心好了。”
江南知道江歌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父母的身体。
“爸妈现在正在我的云龙山火箭发射基地里工作。”
“他们拿西北工业大学一份工资。”
“我的云龙山火箭发射基地,每个月也给他们开工资,当然他们都不想要。”江南笑眯眯的品着茶。
“大哥,现在在徐州机械厂。”
“他现在是高级工程师徐州机械厂的双滚筒采煤机就是它主导开发出来的双滚筒采煤机已经销往全国。”
“最近,徐州机械厂在大哥的主导下,又开始研究石油勘探设备和开采设备。”
“只要这玩意儿一研制出来,中东的那些国家一定会购买。”
“大嫂是徐州机械厂的一名会计。”
江歌是越听越高兴。
她这些年一直没有回国。
不是不想回去,而是彻底的怕了。
在这十年之中,有不少人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也有不少人被折磨的家破人亡。
江歌生怕回到家之后。
看到的是一副凄惨的样子。
“我之前打听到了,爸妈是在什么劳改农场,我真怕回家之后看到父母双亲都不在了。”
江南微微一笑。
“那些都是老黄历了。”
“爸妈在两年前就已经回到了西北工业大学上课。”
“现在他们仍然是大学教授,还带着学生。”江南看向了自己的亲姐姐“姐,国内的形势现在是越来越好了。”
“我看你还是跟我回国吧。
”
江歌摇了摇头,不是不想回去,而是真的怕了。
江歌害怕那十年的浩劫再来一次。
如果再来一次的话。
她不一定能够离开。
两个人亲切的聊了很长时间。
“小南,你没吃饭吧?正好姐姐也没有吃饭,姐姐带你一起一起吃。”
江南点了点头,两个人站起身来。
江歌拿着两个饭盒。
这个年代的苏联体制和华夏六七十年代差不多。
华夏现在已经开始改革开放。
可是这帮老毛子仍然自己蒙着自己的双眼,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在这帮高傲的老毛子看来,华夏所谓的改革开放纯粹就是走资本主义路线,这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允许的。
高尔基汽车厂的这些工人们仍然吃的是大食堂。
“姐,咱们就别到食堂去吃了我估计你们食堂也没有什么好吃的。”
“我现在不差钱,我请你到外面去吃。”江南接过了江歌手中的饭盒,把那饭盒放回到了抽屉里。
“到外边吃要不少钱。”江歌现在虽然是高尔基汽车厂的一名高级工程师,但是她生活仍然很拮据。
然而,江歌转念又一想弟弟好不容易从国内来一趟。
就这么带着弟弟去吃大食堂,那确确实实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江歌拉开抽屉,又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不少钱。
“走,我请你去吃好吃的。”
看着自己姐姐的瘦弱的面庞,江南就知道江歌这些年根本就没有过什么好日子。
这些年的苏联经济是一天不如一天。
连中央广场那儿的人民商场。
肉摊子上只剩下剥了,没有肉的肉骨头。
而且这些肉骨头还得需要当年的老战士,拿着专用的票据去购买。
其他的人想买,根本买不到。
江南对苏联的这些了如指掌。
在一九八四年的时候。
苏联想援助爱沙尼亚5000吨牛肉。
结果令他们感到尴尬的是翻遍了全国,也凑不齐这5000吨牛肉。
要知道,八四年的时候。
老毛子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
那个时候。
他们就已经捉襟见肘了。
江南重活一世。
这帮老毛子在阿富汗打的那叫一个艰难。
虽然他们的重工业很发达。他们的枪炮武装直升机和坦克也很多。
但是光有这些机械没有用。
那些将士们在外面打仗花费不少。
再加上他们又假装大方的向南越政府以及不少国家提供援助,而且这些援助大部分都是免费的。
这就使得他们的经济雪上加霜。
姐弟两个人直奔高尔基汽车厂门口,最好的饭店。
江歌笑呵呵的看着江南:“老弟,你想吃什么尽管点。
姐姐今天让你吃个痛快。”
一个瘦瘦的服务员走了过来。
这服务员手里边拿着菜单。
江娜看了一眼菜单。
这比中央广场那儿的饭店差很多。
菜单上可吃的东西寥寥无几。
“来两份牛排,两份牛肉饼再来两份三明治,两瓶啤酒。”
“酸黄瓜和大列巴都上一点。”
江南笑眯眯的说着。说完了之后掏出了皮夹,从里边拿出了十美金交给这服务员。“这是给你的小费,麻烦你快一点。”
这服务员看到十美金之后,两个眼睛都放光了。
这个服务员毕恭毕敬的冲着江南鞠了一躬。
江歌一把就想把这十美金给夺回来。
江南立刻拦住了她:“姐,你干啥呢?这是给人家的小费。”
“你知道十美金能够买多少东西吗?”
“买不了多少东西,我一路过来的。”江南笑眯眯的说道。
“现在在苏联,你有钱都没有地方去换美金。”看着服务员离开了江歌的脸上有些难过,“很多好东西你拿卢布根本买不到。”
“姐,我现在有的是钱,不差这一点。”
不到20分钟。
热气腾腾的牛排和牛肉饼全都端了上来。
这服务员很热心的帮江南把两瓶啤酒全都打开了,又端上来了两个玻璃杯。
“姐咱们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今天你喝点酒。”
江歌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人一瓶啤酒。
他们大口大口的吃着牛排和牛肉饼。
大口大口的喝着啤酒。
江歌吃的满嘴冒油:“小南,要不是你来姐姐,我才舍不得这么吃呢。”
“实不相瞒。我在这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够吃到一次肉。”
“服务员给我姐再来两份牛排。”听到江歌这么说,江南赶紧打了个响指。
服务员巴不得有人多点一些菜。
“不用了,不用了我就随口一说。”江歌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再这么吃下去,她这一个月工资就全没了。
“姐,实话跟你说吧。爸妈,我和我哥,我嫂子我媳妇他们这些人从来不会为吃肉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