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把脑袋往长衫缩入,手掌往口中塞入了丹药。
不一会
长衫褪去,整个箱子空荡荡。
断浪按照指示,一掌劈碎了箱子,除了一件长衫空无一物。
一群人当场怔住了,眼睛和神识扫不到半点踪迹。
“我滴娘咧,殿下不见了?”
“我去,这小子上哪学的凭空消失?”
“他到底在哪里?”
“鬼知道啦,死扶光出尽风头了。”
一群圣境强者面面相觑,神识扫视全岛毫无收获。
大卫惊叹道:“上帝啊,他怎么做到的?”
南宫锦开启观照万象,见到了令人捧腹大笑的一幕。
扶光全身光溜溜,小蚯蚓和鸟蛋在风中凌乱。
他双手环抱胸前,一副你们看不见我的嚣张神情。
“噗噗...”
南宫锦拼命憋笑,嘴巴差点被空气撑开。
“雨战,你干嘛?”
瑶台疑惑道。
“没...没事。”
南宫锦摇了摇头。
先天道胎传音道:“娘,小矮子舅舅没穿衣服,他就站在台上,小小舅好小。”
“啊?不会吧?哦,我知道了,他摆放的香和沙漏是计时用的。”
“嗯,他戏好多啊,别把船玩翻了。”
“呀!孩儿,我们要帮他注意时间。”
“娘,放心,我来看着!”
“怪哉。”
女魃秀眉一挑,转头望着旻染,后者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不可能!!!”
旻染猛地一拍桌子。
他的神识锁定了那片空间,一粒微尘都别想逃出,偏偏搜不到扶光的存在。
旻染恍然大悟,他察觉到自己大意了。
没想到扶光竟有那种丹药,更重要的是,他没有防备,没往那方面想。
因为扶光不是为了跟他打赌才表演戏法,打赌是凑巧加入的戏码。
更令他措手不及的是,扶光居然为了表演一个节目,把这种稀世罕物当燃料用了。
旻染暗道:此子获得了真武的传承,我失策了!
这时
断浪双手环抱胸前,一脸自信的神情,问道:“前辈,你知道我师父在哪吗?”
“不知,哈哈哈,有趣,愿赌服输。”
旻染当机立断,射出魁星给了断浪。
断浪得意至极,将魁星放在掌心往上轻轻一抛。
刷!
魁星被一道无形手掌抓住,飘向了台下。
断浪吓得哇哇大叫,追上去大喊道:“谁?”
“除了我还有谁?你小子傻不拉几。”
隐形的扶光训斥道。
断浪松了一口气:“师父,你不早说。”
全场惊呆了!
扶光的声音可以传出,人却仿佛空气一样。
天权圣主忍不住出手,幻化的手掌在魁星周遭摸索,愣在摸不到一点触感。
“你干屁啊?”
扶光不爽道。
天权圣主讪笑一声:“呵呵呵,本座试探试探,算你有门道。”
“还用你说?”
扶光狂妄的声音传出。
他可以摸到别人,别人碰不到他,就像空气接触人,人抓不到空气。
扶光捏着魁星走到凯瑟琳身后,一群女子见到珠子便知道扶光来了。
“送给你,凯瑟琳,我的魔术超越大胃了,你原谅我吧,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想娶你当妻子。”
扶光正声道。
凯瑟琳沉默不语,身子一动不动。
“呕!”
花影佯装要吐。
扶光气急败坏道:“花影,你孕吐别参加婚宴,回圣地待产去。”
一群女子:“........”
“你才孕吐,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懒得跟你废话,一会收拾你,凯瑟琳,你怎么不接受我的礼物?你不原谅我吗?”
“说话算话,我原谅你了,但不接受礼物,太贵重了。”
“哪门子话,你铁定要收,我靠本事赢来的,你不收就是不原谅我。”
“好...吧。”
扶光高兴地满场狂奔,除了南宫锦和道胎,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天星圣主的胡子被拽了起来。
“呵呵呵...小混账,戏耍到伯伯身上来了。”
“哈哈哈,慕轩伯伯,我这个戏法怎么样?”
“有两下。”
“何止两下,圣境和诸天人物都无法破我。”
这时
扶光悄悄凑到天权圣子屁股后面,合拢双手竖起中指往上一捅。
“哇!!!”
天权圣子当场弹射起来。
他马上意识到是扶光在搞鬼,怒声道:“扶光,你够了啊!”
“嘿嘿,有点松。”
扶光贱兮兮道。
姬天命吓得捂住了屁股,一副惶恐不安的神情。
他弱声道:“殿下,莫玩闹了,你姐姐的婚宴,玩闹适可而止。”
“哼,放过你们。”
扶光懒声道。
他经过流星的桌子,伸手往下掏,流星龇牙咧嘴,大喊大叫道:“疯狗,你....”
“哈哈哈。”
扶光飘然远去。
他转头望向台上的香和沙漏,足足还有一刻钟,为了稳妥一些,决定捉弄捉弄一群孩子就收手。
他给了小鲤鱼和仙古元参一巴掌,气得两个孩子脸色涨红。
扶光双手夹在小水象腋下,将其提了起来,后者哇哇大叫:“干嘛啊?”
小水象身体悬空,象征性挣扎一下。
扶光掰开它的双腿放在花影的脖子上。
花影感觉到一块软乎乎的肉团,尖叫一声:‘死扶光,你疯了???’
“哈哈哈,不玩了。”
扶光放下小水象,站在台上环绕一周。
大伙儿自顾自喝酒,没人搭理扶光,也见不到他。
扶光满意点了点头,时间还剩许多,准备回到小屋子穿上衣服。
这小子有时做事异常谨慎。
他得意至极,临走前在台上飘飘起舞,坐着各种搞怪的动作。
张开大腿摇晃,蛋和蚯蚓随风飘摇。
忽然
一名小弟子无意间扫向高台,原本空荡荡的高台凭空出现了一名赤裸的男子。
他揉了揉眼睛,震惊道:“他大爷的,殿下没穿衣服在台上跳舞!”
同桌的小少年齐齐往上眺望,惊得筷子掉落在桌上。
与此同时
全场宾客陆陆续续扫向了高台,仿佛被万年寒冰冻僵了,不敢相信眼前的辣眼画面。
南宫锦和瑶台呆若木鸡。
月盈脑子嗡嗡作响,根本反应不过来。
凯瑟琳煽了自己一巴掌,暗道:该死的,我出现幻觉了?
乔治紧紧抓住金发,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
四个孩子一脸迷茫,恍如梦中。
唯一反应快的反而是袁霸。
他猛地站起身,大吼道:“殿下!!!你糊涂啊!!!怎么能不穿衣服在台上跳舞?”
“什..什...什么?袁霸,你...你...有天眼,你能...看见我?”
扶光瞳孔地震,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