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霸“咻”一声飞上了高台,右手捂住了贵公子的裤裆。
“幸亏宝短蛋小,我轻松挡住了,殿下,你糊涂啊!咋玩这么大?”
袁霸一手遮挡一手脱下外衣,帮扶光包裹住了身子。
扶光怔怔看着台下的人,分不清他们究竟看到没?到底是在看袁霸还是自己?
花影一群女子的神情明显不对劲。
姬天命一群人脸上带着戏谑之色。
要不是宫主在场,全场早炸开锅了。
扶光转头望着燃烧一半的香和沙漏,没有任何问题,时间远远没到。
“袁霸,你还没回答我,你有...天眼?”
扶光心脏狂跳。
袁霸叹了一声气:“唉!!!殿下,我连心眼都没有,哪来的天眼?”
“不..不..是,你的意思是...大家...都看到我了?”
扶光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唉,殿下,全被人看光了,一小坨杂草,两颗小鸟蛋,一条蚯蚓,被人看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呐。”
袁霸连连摇头。
轰!!!
扶光的识海仿佛爆炸了。
脊椎犹如被一杆长枪挑断,身子瞬间垮了下来,强大的屈辱涌上心头。
他死死咬着舌头,口腔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
扶光不敢去看众人,充满杀气的眼神望着三大罪魁祸首。
白玺、狻猊、黄金老鳖浑身一震,内心充满了不安。
扶光一声不吭,默默走进了小屋。
袁霸望着他萧瑟的背影,犹豫了一息,没有选择跟上去。
白玺,狻猊,黄金老鳖对视一眼,齐齐御空飞上高台,小心翼翼站在屋子外边。
扶光犹如一具死尸,木讷穿着大红华袍,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
这时
月盈清了清喉咙:“诸位来宾,光儿失礼了,劳烦当看不见,闭口不谈,本宫拜托了。”
众人默默点了点头。
旻染传音给了女魃:奎因,那些年我们与帝君纵横诸天,亲眼见证无数神迹,可从未遇到这种人物。
女魃传音道:万界难寻。
南宫锦呼出一口气,走到姬天命一伙人的桌子,朗声道:“姬天命,天择,殿下这事关乎颜面,斗嘴也别提及啊。”
“宫主下命令了,我们自然不提,但是,他也别提我们那事。”
姬天命转了转酒杯道。
天权圣子点了点头:“他再影射的话,我们也不客气,最好大家都心照不宣。”
“行!”
南宫锦回复道。
小屋子内
扶光穿好了服饰,坐在角落靠着墙壁发呆,一副活不下去的模样。
白玺三位下属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大帝,您没事吧?”
“大帝,为何.....”
“哈哈哈,大帝已经死了,死在台上了,你们三个狗东西,害我脸全丢光了!”
扶光青筋暴起怒声道。
白玺困惑道:“大帝,为何会这样?”
扶光死死盯着白玺,愤怒道:“我他娘还要问你,你们不是说一颗丹药一个时辰?”
“没错,一颗入虚丹一个时辰,绝不会错。”
“不会错?那我他娘的怎么出错了?我半颗半个时辰,才过了一刻钟出,我就....”
“什么?大帝,您切半服下?”
白玺大惊道。
狻猊拍了拍大腿:“原来如此,大帝,您错了,丹药不是数目,并非一加一等于二,二减一等于一,它减量一半不是减半个时辰,药效大打折扣啊!!!”
“我干你娘,你们不早说?”
“我们怎会知晓大帝您减量了?”
...
婚宴场
众人窃窃私语,安静到能听到酒杯清晰的碰撞声。
主桌上
一伙人时不时瞄向高台,扶光久久不出现。
月盈担忧道:“我要不要进去看看?安慰安慰光儿?”
南宫锦摆了摆手:“不,我们当成没事发生,殿下的性格越安慰越适得其反。”
“对对,忽略这事。”
南宫洪赞同道。
瑶台嘟了嘟嘴:“扶光那么爱面子,他一定深受打击。”
众人沉默不语。
这时
扶光带着三名下属出现,他大大咧咧道:“他奶奶个仙桃,见笑了。”
全场转头注视,一时不知说什么?
扶光差点哭出来,讪笑道:“呵呵呵..怎么个事?太安静了,今夜我姐姐姐夫大喜事,气氛要搞起来。”
流星第一时间站起身,嚷嚷道:“扶光,我跟你干一坛,比比谁的酒量好。”
“谁怕谁,来。”
扶光拎着一坛酒猛灌。
两人对饮,同时喝完,互相对视一眼。
扶光眼神闪躲,擦了擦嘴角道:“你小子有点东西,一会再战。”
流星眉头紧锁,暗道:不对路了,不敢看人。
扶光走到花影的桌子,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花影,便宜你了,你刚才看爽了吧。”
花影支支吾吾道:“我没..看到。”
“哈哈哈。”
扶光狂笑一声,随意扫了周遭一眼。
他根本不敢与人对视超过一个呼吸,甚至不敢去看凯瑟琳,刻意避开她所在的区域。
忽然
天星圣主喊道:“扶光,过来,伯伯跟你斗一斗。”
“哈哈哈,老家伙,我让你半坛酒。”
扶光傲声道。
两人对饮...
扶光挑了挑眉毛:“你们刚才看到我雄风了吧?”
天星圣主呵呵一笑:“什么雄风,男人嘛,都一样,没什么好看的。”
“疲软状态是这样的。”
天启圣主安慰道。
此话一出
扶光脸色极其不自然,他现在的内心十分敏感。
天璇圣主拍了拍桌子:“想当年,慕轩也这样,进入须弥山不听劝,一进去全身光溜溜。”
“哈哈哈,不知多少女同伴看到了。”
天阳圣主大笑道。
天星圣主摆了摆手:“我当初也觉得事大了,随着时间流逝,咦?不过一件小小的糗事,不足为奇。”
众人默默点头。
扶光来到了主桌,举起酒杯道:“姐姐,姐夫,我再敬你们一杯。”
“好。”
夫妻俩举起杯。
南宫武摸了摸胡须,想说点什么,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扶光笑问道:“亲家,我也敬你一杯,大家一起来。”
众人举杯。
月盈弱声道:“光儿,要不...吃点菜?”
扶光咂了咂舌头:“母后,你怎么畏畏缩缩?我没事,小小风雨算个屁啊?”
“殿下坦荡,男子汉,除了生死无大事。”
南宫洪豪迈道。
扶光拍了拍南宫洪的肩膀:“铁定是这样,对了,你们夏启大陆的府邸小是小了点,不过够偏远,养老倒是不错。”
“养老?”
南宫武满脸疑惑。
扶光沉声道:“我想过去住,这辈子不回来了。”
众人一脸惊讶之色。
扶光笑嘻嘻道:“跟你们闹着玩,我没事,我找慧心那小子干两杯。”
他迈着僵硬的步伐走远了。
南宫锦和瑶台对视一眼,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