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耀祖刚爬上来，何雨柱就甩过来几个空弹匣和几盒子弹：“帮我装子弹。”

  何耀祖应了一声，赶紧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手指头有点哆嗦，一颗一颗往弹匣里压。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以前练的那些——打bb弹、模拟真人对抗——跟眼前的真战场比起来，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

  他偷偷瞄了一眼何雨柱和山下敌人，心里头是真服了：他爹几乎每一枪都打爆一个头颅，转眼间就撂倒了十七八个。

  山底下那帮安保也不含糊，枪好，虽然地势吃亏，也放倒了对方七八个人。

  对面杀手头子陈泽拿着对讲机喊：“这帮人太厉害了，撤！”

  可他们刚想撤，就发现走不了了——何雨柱居然从背包里抽出了一挺机关枪。

  何耀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爸那背包里竟然还装着一架FN mini轻机枪。

  “哒哒哒哒哒哒——”机枪封死了退路，冲在最前头的十几个人瞬间倒地。

  后路一断，安保人员立刻往前压，把剩下的人包了饺子。

  就在这时，何雨柱瞥见山背后有几个人影正往山下跑：“有人要报信！耀祖，你在这儿守着。要是还有隐藏的敌人或者增援的，你得给我守住这里。”

  “放心，爸爸。”何耀祖话音刚落，何雨柱已经像猿猴一样抓住绳子，沿着石壁快速滑了下去。

  他抄了近路，绕到那几个人背后，先开枪撂倒几个，最后一个一枪打中大腿，活捉了，随手收进空间，打算回头找个安静地方慢慢审。

  何雨柱返回来的时候，安保正在挨个补枪。

  他吩咐二栓：“你带队保护家里人，赶紧撤，现场我来处理。”

  二栓知道他的本事，立刻组织人员上车，护着何大青继续南下。

  何雨柱留下来，迅速把尸体全部收进空间。

  这时，林婉凝给几个保安包扎完伤口，快步走过来。

  她扫了一圈，发现战场上已经没了敌人尸体的影子，摇摇头说：“柱子，这里的枪战怕是瞒不住，咋办？”

  “还能咋办？收拾完，赶紧跑！”何雨柱说道。

  何耀祖也过来了，看到现场血迹还在，但尸体全没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何雨柱。

  林婉凝走过来，拍了拍他：“你爸这本事，千万别跟任何人说，听见没？”

  “娘，你当我三岁啊？”何耀祖回过神来，“这种事我哪能乱说。不过今天我算见识了，我爹是神仙。”

  何雨柱踹了他一脚：“别给我戴高帽子了，老子是人。你赶紧帮我把血迹弄干净，咱们赶紧跑，估计公安马上要来了。”

  三个人很快清理完，登车继续南下。

  就在这时，好几辆警车呼啸着从对面冲了过来。

  马睿正坐在排练室里打盹，忽然，门被李想一脚踹开了。

  李想冲进来就要抓马睿的脖领子，马睿哪能让他撒野？他像泥鳅一样滑到一边，脚下一绊，一个肘击，直接把李想打出老远。

  李想坐在地上，破口大骂：“马睿你个王八蛋，刘副主任是你举报的吧？他被带走了……”

  他坐在地上骂个不停。

  这时，同学们纷纷进来了，看到李想和马睿好像在干架，都围在一边看热闹。

  李想越骂越来劲：“大家知道吗？马睿居然举报刘副主任，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马睿笑了：“刘副主任对我可没什么恩，忘恩负义这口大锅我可不背。再说刘副主任被调查跟我也没关系，他道德有亏，跟自己学生搞不正当男女关系，被查也是早晚的事。”

  同学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吭声。

  李想咬牙说：“我告诉你，要是刘副主任不倒，就一定开除你！”

  马睿笑了：“他就是不倒，也当不了副主任了，你少在这儿威胁我。”

  李想扭头看着李鑫：“我们一起联名去找院长，就说刘副主任是最好的老师，我们去保他！”

  李鑫摇摇头：“李想，没用的。刘副主任被调查，要是没事，组织肯定会还他清白；要是有事，咱们也保不了他。”

  “你忘恩负义，你们都是忘恩负义！”李想指着大家骂道。

  刘薇站出来了：“李想，要说恩，你表舅对你有恩，对咱们大家没仇就不错了。你好好回家反省吧，你是个定向自费的，怎么招进来的，心里没点数吗？还天天吹嘘自己学习好，还要在汇报演出时演主角，凭什么？你觉得大家都没意见吗？大家只是不敢说而已！”

  李想一听这话，满脸通红。他一直以为自己很厉害，其实大家只是没人跟他计较，他自己才是那个小丑。

  马睿在一边起哄：“陈家洞是第一个从咱们班走的，你估计是第二个。”

  李想指着马睿鼻子骂：“你给我等着，我会收拾你的。”

  “我等你回来！”马睿气死人不偿命地说。

  李想走后，刘薇大声说：“我感觉好轻松，那种压抑的感觉忽然就没了。”

  何雨柱一行人直奔徐州，到了地方，挑了最大的一家酒店住下来。

  他把二栓叫到跟前：“二栓，接下来两三天，整个队伍就靠你了。我得回去办点事，会尽快回来。”

  二栓问道：“你是不是要抄他们的老窝？”

  何雨柱点点头：“我感觉咱们碰上的是两拨人——一拨负责打探消息，另一拨应该是职业杀手。”

  二栓说：“你放心吧。把这波人打掉了，估计不会再有第二波了。”

  何雨柱拍了拍他肩膀：“我连夜就走，免得夜长梦多，生出变故。”

  安顿好之后，何雨柱独自开车出去，找了一片偏僻的树林子，把之前抓的那个人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那人因为失血过多，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何雨柱蹲下来，盯着他问：“你们到底是哪的？为什么要埋伏我们？”

  那人一开始还嘴硬，不肯说。

  何雨柱也没客气，一顿暴揍下来，那人终于扛不住了，把藏在四九城的老窝交代了个干干净净——包括石磊常住的地方，还有他知道的几个情报人员的落脚点。

  何雨柱见他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擦了擦手。

  当天夜里，他一个人开车上了路，直奔四九城。

  目标只有一个：把石磊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