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先在烤肉苑餐厅里找到了石磊。

  你还别说，这孙子是真敬业——大晚上的还在店里忙前忙后。

  何雨柱没在店里动手，一直等他下班，才在巷子里把人截住，直接收进空间，带到了自己一个常用的地下室。

  石磊睁眼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心里就明白了：这回是在劫难逃。

  他抬起头，声音都在发抖：“大哥，我知道我肯定活不了了。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何雨柱笑了：“你都是一个死人了，知道我是谁有那么重要吗？”

  “我……我知道我这次必死，可我还是想知道，我是被谁杀的。”

  何雨柱脸上化了妆，对方没认出他，可他却认出了对方。

  “我们见过。我妹妹叫何雨水，我记得有一次你还请她吃过饭。”

  “你是……何雨柱，何会长。”

  何雨柱点点头：“是我。我记得你那次还给我们免了单，不过那天我戴着帽子，你没认出我。”

  石磊点了点头：“我那天确实没在意您，以为您是个演员。”

  何雨柱冷笑一声：“看来你想接近我们何家，不是一天两天了。”

  石磊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随即开口-：“我……还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冷淡：“赶紧提供你知道的消息吧。”

  石磊咬了咬牙，说道：“埃利泽还在四九城，就住在渔阳饭店。他是这次的大老板，黑石集团的副总裁。专门负责干脏事的，他们因为上次刺杀刘思蔓失败了，怀疑你是暗影组织的一员。”

  “你是哪边的人？”

  石磊也不瞒了：“我是台岛那边的特务，手下有二十一个人。七年前进入大陆，目前负责京城这边的业务……”

  何雨柱点了点头：“把你手下的名单全给我写出来，别耍花样。我不会立马让你死，但你要是敢骗我，我有百种办法让你后悔。”

  石磊老老实实把情况全交代了。

  何雨柱拿到名单，抬手就把人打晕了。

  他连夜出了门，直奔渔阳饭店。

  按照石磊的说法，这埃利泽胆子是真不小。

  这次他只带了四个保镖，还是以私人旅行的形式进入华夏。

  看来这些人还是缺乏基本的忌惮，觉得华夏拿他们没办法。

  何雨柱到了渔阳饭店，转了一圈，发现这里管理不算严，只有大厅和出入口装了监控。

  他找了个摄像头的死角，悄无声息地进了饭店，很快爬上楼顶藏了起来。

  等到半夜时分，他动手了。

  他没走正门，而是打开了一扇窗户往里进。

  没想到这四个保镖还挺敬业，大半夜的都没睡——两个守着窗户，两个守着门。

  何雨柱刚进入客厅，就被发现了。

  几个人看见一个黑影窜进来，立刻冲过来要动手。

  何雨柱也懒得和他们动手，直接把人全部收进了空间。

  埃利泽听到动静，从卧室里探出头来。

  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被何雨柱一拳闷过去，整个人就软塌塌地倒在了地上。

  何雨柱把人打晕之后，忽然脑子一转，停住了。

  这家伙是黑石集团的人——那不就等于浑身是油水吗？

  他盯着地上昏迷的埃利泽，越想越觉得这笔账得好好算算。

  自己要是直接把石磊和埃利泽都给收拾了，很容易被埃利泽背后的人盯上。

  不如换个玩法——把这两个人都带到港岛去，让埃利泽给石磊一大笔钱，这样看着就像是石磊完成了任务。

  再让埃利泽到处打钱，给不同的人和团伙打钱，做出他已经发现了暗影的假象，黑石那边查起来，根本搞不清谁是暗影。

  最重要的是，可以利用埃利泽的权力转出更多的钱，最后，做成一个假象——埃利泽携款潜逃了。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他把酒店里的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夜又去抓了石磊的几个手下。

  这次他想玩一把大的，这些人一个都不杀，留着慢慢用。

  抓完人，一大清早他就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傍晚时分，就追上了自己旅行的车队。

  二栓见到他，吃了一惊：“那些幕后策划的人，都抓到了没有？”

  何雨柱点了点头，问道：“路上还好吧？”

  二栓点点头：“我们一路防范，没出事。不过……我有点担心。咱们和那些歹徒打仗的时候，还是被一些人看到了，这边的公安可能会调查。你看要不要提前让田丹姐打个招呼？”

  何雨柱摇了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没人报案，也没看见尸体，本地人不会管的。”

  何雨柱去见了何大清和沈桂芝。

  沈桂芝有点担心，拉着他的手说：“是不是我这次非要回乡祭祖，给你惹麻烦了？”

  何雨柱摇头：“娘，您误会了。这些人是冲咱们何家生意来的。说白了，树大招风，别人嫉妒了，想把我也除掉。可哪有那么容易？小鬼子想除我，没除掉；光头党也想除我，也没除掉。告诉您实话。这个世界上能除掉您儿子的还没出生呢。”

  沈桂芝一听就笑了，“你口气太大了不好，要不……咱们把生意都卖了吧，一家人好好过日子。现在儿孙满堂的，多好啊。”

  何雨柱笑了：“树欲静而风不止。没有回头路了，只能一路杀下去。”

  沈桂芝又絮絮叨叨劝了半天，何大清在一帮帮腔道：“他娘，不用管柱子的事了，他都多大了，啥事不比咱们俩明白？”

  沈桂芝这才收住话。

  从父母屋里出来，林婉凝就跟上了他。

  她低声问道：“那些都是什么人？”

  何雨柱说：“雇主是大财团，负责搜集情报的是台岛的特务。”

  林婉凝皱了皱眉：“台岛那些人也是，又菜又爱玩，这都多少年了，还干这种事。”

  何雨柱笑了：“那些人就这样。”

  林婉凝又问：“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去周庄祭完祖之后，咱们就去港岛。你要负责邀请老头老太太，让他们一块过去。”

  “这个我能做到。不过……你要做什么？”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我把他们一窝端了，他们背后的人肯定会盯上咱们，那日子就没法消停了。两个主犯我暂时没杀，想弄到港岛去。让黑石集团那个家伙使劲花钱，让他们背后的人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婉凝问：“他会听你的吗？”

  何雨柱嘴角一翘：“我有手段。”

  野外树林里，何雨柱把埃利泽从空间里放了出来，绑在一把冰冷的铁椅上。冷风吹着，埃利泽只穿了一身西服，不停地打喷嚏。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埃利泽，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你们所说的暗影。没有更多的人，只有我一个。”

  埃利泽听完，脸色大变：“你骗人……这不可能。”

  “我没杀你，不是我仁慈，是我要你帮我把你们公司给你的经费，全部给我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