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泽拼命摇头,声音都在发颤:“不可能!暗影组织绝不可能只有一个人,绝对不可能!”
他话音未落,就被何雨柱一脚踹中,整个人径直飞出去老远。
埃利泽的脑袋正好磕在树干上,疼得他蜷缩在地,活像只被踩碎外壳的蜗牛。
何雨柱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黑石底下那些脏活累活,全是你干的吧?你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自己还数得清吗?今天老子就替那些枉死在你手里的人,先讨点利息!”
埃利泽捂着胸口,强撑着抬起头,咬牙切齿道:“我们除掉的那些人,全是阻碍文明发展的恐怖分子!我动手杀人,是为了全世界的和平!”
“呵,世界和平?”何雨柱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后世这种冠冕堂皇的场面话,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半个字都不信。他蹲下身,抬手一巴掌甩在埃利泽脸上,“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们压根就是一群打家劫舍的强盗,烧杀抢掠做尽恶事,事后又给自己涂脂抹粉,装得人模狗样。”
他站起身,又重重踹了对方一脚:“现在弄死你,未免太便宜你了。老子要留着你,让你用自己那套手段帮我捞好处。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还能不能觉得自己所作所为有多正义。”
埃利泽瞳孔骤然收缩。
何雨柱神色散漫地笑了笑:“过阵子我就带你去港岛,到时候乖乖动用你的本事,把钱财全都给我弄出来,一分都别想留。”
埃利泽眼中的愤怒渐渐被恐惧取代。他说不清眼前这人究竟是不是暗影组织的人,但他心里无比清楚——从今往后,自己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要是敢不配合,我就天天揍你!”何雨柱又是一脚落下,力道比先前更重。
埃利泽被踹翻在地,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倒也算有几分骨气。
何雨柱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出手将人打晕,收进了随身空间,打算留到次日再审问。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便起身吃早饭。沈桂芝满脸喜色,转头看向何雨柱:“柱子,我要是看到族里日子过得艰难的亲人,想帮衬一把,你看行吗?”
何雨柱笑着应道:“理应如此。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村里怕是没几个人认得您了。”
沈桂芝轻轻点头,眼眶慢慢泛红,泪珠不由自主地滚落:“我当年离开的时候,才不过十来岁……”
“娘,咱们这次回来是喜事,可别掉眼泪呀。”何雨柱连忙出声劝慰。
何朵朵凑上前,掏出纸巾帮沈桂芝擦拭眼角,奶声奶气地安慰:“太奶奶不哭啦。”
沈桂芝看着孩子天真的模样,勉强扯出笑容:“太奶奶没哭,是心里高兴。”
何雨柱打趣道:“娘,既然出来一趟心情这么好,不如就在外头多待些时日?顺路也去林婉凝那边转转,您觉得怎么样?”
沈桂芝连忙摇头:“路途太远,太折腾人了,我就不去了。”
何大清一早便被林婉凝劝说过,这时也跟着帮腔:“桂芝,孩子们也是一片好意。你平日里不总念叨着想看看港岛吗?如今有机会就去走走,咱们家也不差这点条件。”
沈桂芝沉吟片刻,开口道:“我就是怕给你们添麻烦。既然大家都想去,那我也不扫大伙的兴,都听你们安排。”
何雨柱当即笑道:“这就再好不过了。娘,我们过几日便动身,今天我先去把相关证件办妥。”
一旁的何雨露凑过来说道:“哥,我也想跟着去玩几天,可我假期不够长,你到时候能提前送我回来吗?”
“没问题。”何雨柱一口答应。
何雨露顿时喜上眉梢:“那我可得在港岛好好逛一逛。”
何雨柱笑着提醒:“那地方也就购物还算有意思,其余景致其实一般,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能逛街购物就够啦!”何雨露兴致勃勃地说道。
早饭过后,一行人正式启程。
沈桂芝靠在房车里,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心绪翻涌,泪水再次滑落。
四个小时后,车队驶入周庄地界。
众人将车辆停在村口的简易停车场,很快有一位老者走上前来开口询问:“几位是来旅游的吧?停车一天一辆车收十块,进村游玩一人十五块。”
沈桂芝刚想上前解释,何雨柱伸手拦住了她,数出一千块钱递了过去。
何大清有些不解:“回自己老家进村,怎么还要交钱?”
何雨柱笑着解释:“报纸上早就说了,如今村里搞起了旅游开发,咱们也该支持一下。”
沈桂芝也跟着点头:“是啊,就当是为村里尽一份力了。”
一行人刚踏入周庄,沈桂芝整个人瞬间精神抖擞,双眼发亮。
往日里她行动迟缓,此刻却脚步轻快,一路往前走去。
转眼日头升至中天,已是正午时分,她半点停下歇息、吃饭的意思都没有,脚步匆匆地往村子深处走。
六十多号人浩浩荡荡穿行在街巷间,街边做买卖的店家见状都暗自盘算,今天准备的货品恐怕要不够卖了。
沈桂芝走在最前方,何雨柱、林婉凝、何雨露与何大清紧随其后。
一行人穿街走巷,在不大的古镇里格外惹眼。
彼时的周庄还未被大批游客涌入,街巷老宅里住的全是本地原住民。
村里的老人哪见过这般阵仗,纷纷走出家门,探着脑袋打量这一行人。
朵朵和周伟两个小家伙紧紧跟在沈桂芝身后,迈着小短腿一路小跑。
穿过一座石拱桥,沈桂芝的脚步骤然停住,目光落在河边一栋宅院前。
这宅院占地面积不小,如今却破败不堪。斑驳的白墙坑坑洼洼,如同长满癣迹,屋内大半屋顶早已坍塌,只剩歪斜的梁柱勉强支撑。这里,便是她儿时居住的家。
宅院荒废数十年,院内野草长得比人还高。
周边不少无主老宅都被旁人占用,唯独这处宅院安然无事。
村里人人都清楚,宅子并非没有主人,只是主人远赴京城做官,常年不曾归来。
沈文清建国后曾回乡探望,老一辈村民都记着这事,故而从没人打这处大宅的主意。
不远处另一座沈家大宅境遇却截然不同,原主人沈世昌因为效力光头党,那处宅子最终便被沈家后人瓜分占用了。
沈桂芝抬手就要去推院门。
“娘,别动手。”何雨柱连忙上前拦住她,“宅子年久失修,小心被砸到,我来。”
他往前一步,手掌刚触到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咣当!”
整扇大门轰然倒地,扬起漫天尘土。
何雨柱被呛得连连后退,捂着口鼻不停咳嗽。
“太奶奶,快躲开!”朵朵高声呼喊,稚嫩的童音在幽深的巷子里传出去很远。
林婉凝立刻将朵朵拉到身后,护住她的口鼻:“朵朵别靠近,灰尘吸进身体里容易生病。”
何雨柱抬手挥散眼前的灰尘,回头对着随行的安保人员喊道:“兄弟们,搭把手,把这座院子简单清理一下。”